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亡长  第五人格   

斑驳碎影

亡长:雾山囚梦,长川渡人

小喽啰不再多想,转身便去宣布戏剧表演即将开始。

只有亡灵眉眼柔情地张望着那空荡荡的座位,周围的人们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怪异,纷纷开始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距离。

然而,亡灵却并未受到丝毫的影响,因为他心中明了,长生一直都在他的身旁。

长生

这些人类……算了,走了也好,清闲

长生

长生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他注视着眼前这群凡人,心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亡灵
亡灵

反正,长生,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长生

这个时候说这个干嘛……永远就永远……反正我也不想离开你……

长生

最后一句话,他虽说得轻如鸿毛,却依然被亡灵敏锐地捕捉到了。

亡灵
亡灵

那就在一起吧,毕竟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以后也想……

可惜了,何谈以后,何谈来日方长?

但现在,亡灵能够紧紧握住长生的手,与他一同度过这段短暂却无比美好的时光。

一切事物
一切事物

小喽啰:各位客官请安静!好戏马上开场

嘈杂的戏院立马变得安静起来,人们开始目光专注,屏息凝视

一切事物
一切事物

小喽啰:第一场,《白蛇传》

青白蛇游湖遇许仙,断桥定情;端午雄黄现原形,许仙惊惧而亡;白娘子盗仙草勇斗天兵;水漫金山对峙法海;断桥重逢恩怨难解,最终雷峰塔镇压白蛇。

戏子们的表演行云流水栩栩如生

长生

白蛇为爱冲破世俗阻碍,勇敢执着,可缘分终究难敌天道规则,让人唏嘘不已。

长生

看完戏剧,长生不禁语气轻飘飘感叹道

亡灵
亡灵

长生原来有这个习惯啊!

长生

喂,谁让你偷听的!

长生

面对长生的质问,亡灵不慌不忙的蒙混过去,但心中却早已深深记下

白蛇与许仙的爱情很可贵,可怜的是他们常常身不由己……

不知不觉,戏剧接近压轴

一切事物
一切事物

小喽啰:大家的掌声不要停,接下来是由西方传入的舞台剧……

亡灵
亡灵

哎,《罗密欧与朱丽叶》,我知道!

长生却独自低头沉思,他不太懂西方的习俗,但他明白,两人悲剧的原因是因为盲目的仇恨,硬生生隔阂了真情……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几位客人的交谈声却意外地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切事物
一切事物

客官A:听说了吗?这部剧也不知在几年前演过一次,当时的轰动可特别大,但之后也不知为何销声匿迹,这生真是有幸能再看到一场

一切事物
一切事物

客官B:对呀,我甚是期待呀!

亡灵
亡灵

唉,长生 ,这会是哪部剧呀?

亡灵正欲转头询问长生,却见他低垂着头,神情阴郁不语。亡灵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担忧之情油然而生。

昔日与造物主的回忆再次浮现,那时自己也看的多么起劲,后来才明白那是属于造物主的故事,现在一想是有多么遗憾……但是,这些早已不可挽回了

长生感受到了那道来自亡灵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头。然而,他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悲伤,也没有半点沉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微笑。

长生

这场剧叫《魔音献红石》

长生

不知为何,长生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想要紧紧依偎在亡灵的怀中。而亡灵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只是自然而然地将他拥入怀中。

长生

你听我说!这场剧可要好好欣赏!

长生
亡灵
亡灵

没问题的!

那位炼金术士与那位魔族,宿敌对立,仇深似海。岁月未消纠葛,反酿出复杂情感。知晓真相可怖,炼金术士仍决定奔赴;哪怕近在眼前,魔族却永远触不到那真相

最终,一切都归终于天荒

但是,执念从来没有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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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时光匆匆流逝。在这个宁静的傍晚,天空渐渐染上了夜色的帷幕。亡灵缓缓地摇曳着一叶扁舟,在梦幻般的水面上轻轻划动。长生静静地坐在船头,仿佛与这无声的夜晚融为一体。

长生

好快啊,时间原来这么短暂……

长生

亡灵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河水,仿佛那静谧流淌的水面能够将他内心的波澜尽数淹没。

亡灵
亡灵

对啊,太快了

仰望着夜空,只见无数孔明灯如同繁星般在空中飘荡,将漆黑的天幕点缀得格外璀璨。

低头望去,水面之上,点点星火般的莲灯轻轻摇曳,仿佛夜空中的繁星落入了这静谧的湖中。

它们都寄托着人们美好的愿景,寄予这海阔天空

他们亦是如此,将各自的心愿轻轻书写于灯上,随后小心翼翼地投入那缓缓流淌的水流之中。

河面上浮着成片的花灯,烛火在纸盏里轻轻晃,把亡灵的影子碎在水面上,也把长生的衣袂染得暖融融的。

他握着桨,慢慢划。木桨入水时没什么声响,只搅开一圈圈光晕,像怕惊了这片刻的宁静

长生

我以前也不解,放河灯真的有用吗?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它会带着我们的愿景,一路漂泊,将这些铭刻以千山万水

长生

亡灵回头看向长生,他正对着一盏歪了的灯笑,眼里仿佛闪烁着烛火般的微光

长生

亡灵,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长生
亡灵
亡灵

明天也要开心……以后都要开心

他回答,桨又轻轻一荡,船儿往前漂了漂。

却不知莲灯在身边流走,像淌过的碎金。亡灵数着长生指尖划过的灯影,竟忘了时辰。直到水面的暖光渐渐淡去,迎面涌来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桨叶碰到的不再是软乎乎的灯盏,而是浮着冰碴的暗红水流。

亡灵猛地停了桨。

对岸是灰蒙蒙的雾,脚下的船不知何时已漂进了忘川。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彼岸的引渡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