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六日,时间悄无声息地飞速滑落,地府充满空寂与虚幻。然而,在长生眼中,这里却变得鲜活起来。亡灵的伙伴们热情如火,与他们相伴的时光宛如破晓之光,将刹那化为永恒。
今日是第七日,七日的尽头既是终结,也是新生。长生意识到,现在更该珍惜当下。

快些,长生!
亡灵急急忙忙备好了舟楫。
长生也是一刻也不肯浪费……不知不觉间,周遭不再是一片血红的忘川河,而是茫茫沧海。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天地在长生眼中不再似牢笼般可怜,它宏大、广阔、无边无垠。
看到这些,就算是鬼魂,又怎会惧怕阳光呢?

长生……还要再看一眼博山吗?
亡灵深知博山是长生一生的束缚,问得无比委婉。
不要……但请你……代我去看一眼。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博山。

没问题!
博山和以往已经焕然一新,再也没有那乌烟瘴气,令亡灵叹为观止。鹤翁老人家显得更苍老了,但鱼儿依旧不见上钩。烛爱抚着各种小动物,诡异则和一些小妖玩闹。白泽的眉头不再紧皱,她在这里安度余生,身边还有勺童在学画画。
亡灵偷偷凑过去,望着勺童画的“全家福”。

还画了我啊!
他悄悄在勺童耳边说。

亡灵哥哥!
勺童惊讶地睁大眼睛,整座山都为之震惊。

亡灵哥哥,如果可以,能把这幅画送给长生哥哥吗?
勺童带着恳求的语气问道。
亡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抉择。
傻孩子,我留不住的,替哥哥保管着吧。

这时,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传来。勺童和白泽连忙转眼望去,却只看到一片虚无。

再见了各位,我要……
话还未出口,他便急忙纠正道。

我们要走了。
终究,长生还是选择了再看一眼他们,却不让他们再看一眼自己。只留下大家迷茫而渴望地望向这片虚无,久久不肯离去。
回到那舟楫上,小舟渐行渐远,博山变得朦朦胧胧,越来越渺远。在烟波浩渺之际,红伞街的轮廓若隐若现。海岸边,渔民们早早备好船,准备出海打渔,他们的家人站在岸边挥手送行,并告诫他们要早点回来。毕竟,今日是佳节,红伞街人民喜迎新春,抛去烦琐的旧事,迎接新的日子。

啊哈,好热闹啊,长生!是什么节日啊?
亡灵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
应该是春节吧,代表着一段时光的结束,人们通常都会辞旧迎新。


嗯,是个很有意义的节日……等等!要到岸了,我可不能让人们发现啊。
说着,亡灵下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帽子,试图将那对显眼的兽耳藏匿起来。一旁的长生则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目光平静,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看来是遮不住了,戴我的吧。


这……可以吗?
亡灵似乎仍在犹豫,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笨蛋,要到岸了,反正他们又看不见我。

长生不容他有丝毫犹豫,便站起身来,将自己那顶檐帽轻轻戴在了亡灵的头上。帽子刚好遮住了亡灵那对尖尖的兽耳,而亡灵却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显得略微手足无措。

我……我自己就行!
你行什么?快,带我去游街!

长生故意用命令的语气说话,因为他知道,那只多情的小狼狗会因此沉迷一整天。
此刻,箫夫人由儿女们轻轻搀扶着,伫立于门槛之畔,目光穿透了眼前的景致,仿佛正穿越时空般地凝视着远方,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箫夫人:收到家书了吗?

箫大小姐:母亲大人还没有……想必七儿一去不复返。

箫夫人:也罢,毕竟箫家诅咒已经解除,我还是小看她了。
箫夫人叹息着,但很快又变得面无波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被七女儿的做法震撼到了?还是依旧认为那是多么荒谬?但不得不承认,箫七打破了尘世规矩,直至成为白泽她依旧伟大,而她的那份情,只刻在邻家墓园里冰冷的石碑上,但她或许能感觉到那石碑的温暖。
此时,在那竹林幽居中。

阿肆,白泽会永远留守此山,而箫七会和你在下一世相见!
一时间只能听到风吹枯叶的清响,却在她的心中荡起了阵阵涟漪。
——————————————

我回来了,其实不是我的手机被收了
呵,还知道回来的,不是被收,那是咋了?

小白,怎么我一来,你就挑衅我?
有种你说呀

好吧,其实我把手机玩报废了……🤓
666,那你一定错过了第五人格的金皮解锁卡吧😂😂😂

😱😱😱小白,你不要提起我的伤疤!
那又咋了?你还错过了画家的三限是吧?

你!给我住嘴!(活生生气死)
嗯,对,然后邮画的力量会让死作者复活的

没错,我不能死,我还要磕邮画!

对了,诡秘说,我这个书名太土了,改了改,还请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