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者
本作者我越写越心惊胆战,文采实在是不行,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发展了。
本作者算了,容我去欧利蒂斯庄园找点灵感再说吧。
那行吧,祝你有去无回啊。
本作者喂喂,又咒我?我可提醒你,我可是有钞能力的,整个庄园我都治得服服帖帖,你还敢咒我?
你嚷嚷个啥?画家的深渊抽到了没有?
本作者我嘞个天,号我都没登呢,啊啊啊。
(作者崩溃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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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深夜,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床头。长生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慌乱中,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边爱人的手,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气。那只曾经温暖的手,如今已化作虚无。
他走了。
人们总是这样,哪怕只有一点点虚无,也会拼命追寻,把它当作安慰。但长生只是沉默,既不喊名字,也不出声,因为他知道那是无用功,再也不会有回应了。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逼回眼眶中的泪水,尽管眼眶已经红得像火烧一般。夜色将他孤单的身影裹得更紧,冷风刮过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也让他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很久以前,造物主大人也是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像一阵清风,轻轻一吹就散了。那一夜,他的泪水未曾止息;而今,这场悲剧重演,他没有哭,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他茫然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一片漆黑。不经意间低头一看,枕边静静躺着一个精致的小糖果袋,里面装着他最爱的糖果。
这是亡灵留下的,每一颗糖果都仿佛是他温柔的呢喃。
长生小心翼翼地将糖果袋揣进口袋,心头涌起一丝酸涩。
长生果然……到最后,什么也没留住……
他轻抚着手中为自己所画的亡灵画像,似乎还想再贪婪地捕捉一丝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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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气息在地府中弥漫,牢狱里的亡魂们被禁锢在由黑曜石打造的牢笼中,发出无声的呐喊。每一处牢房都散发着幽蓝的火焰,映照出他们扭曲的面容。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铁链拖动的声音时不时响起。身着黑袍的狱卒面无表情地巡视着,手中的长矛闪烁着令灵魂畏惧的光芒。
亡灵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得如同纸张,但那并非恐惧,而是对爱人的担忧。
身旁的鬼烛留意到了他的异样,悄悄坐到他身边。长期的囚禁让她看上去憔悴不堪。
亡灵觉得愧对于鬼烛,刻意低下头,不愿面对她。
鬼烛我不怪你,亡灵。
鬼烛的声音轻轻传来。
亡灵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鬼烛你得到他的心了吗?
亡灵或许……还不够。
亡灵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鬼烛也没有追问。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迎来怎样的命运。
直到纸心女王出现。
为了她的两位忠心耿耿的仆从——不如说是伙伴——她不惜耗费心力求得赦免权。当赦免权到手时,沉寂许久的牢狱大门缓缓开启,纸心女王站在门口,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犹如黑暗中的一缕曙光,温暖而充满力量。周围的亡魂低声议论着,为这难得的宽恕感到惊叹。
鬼烛女王……陛下!
鬼烛惊喜地喊道。
亡灵女王陛下……谢谢您……
亡灵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双眼噙满泪水,深深鞠了一躬。
纸心别哭了……没事了,没事了。
纸心女王柔和地劝慰着,像一个哄着孩子的母亲。
纸心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不过以后可不要再犯错了!
亡灵诚恳地点点头。虽然一切都结束了,但心中的酸楚依然难以平息。命运终究还是将他们隔开了。
随后是伙伴们的嘘寒问暖在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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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渡人我说啊!亡灵,你不在的时候,你的工作可全压给我了!
忘川渡人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很快又转为感叹。
忘川渡人不过,回来就好。
亡灵抱歉……
忘川渡人算了,道什么歉?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朋友吗?或许,自己也该释怀了。珍惜眼前的友情,却永远无法遗忘昔日的爱情。
忘川河长长的水面映照着一切,宣告着他应该放弃的过往。亡灵独自撑着一只小舟,动作迟缓而僵硬。曾经小舟上梦幻的身影和耳边温柔的低语,早已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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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点燃一支烛火,凝视着桌上那幅画像。画像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如初,但现实却已阴阳永隔。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心中的痛楚逐渐蔓延,最终化为一股决绝的力量。
长生轻抚过画像上熟悉的轮廓,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告别。一瞬之间,他毫不犹豫地将画像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承载着无尽的思念与哀伤。他用烛火点燃这些纸片,看着火焰跳跃着吞噬了那些碎片,他的心也随之燃烧殆尽。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眼中滑落一滴泪,这是对过去的彻底了断,与之焚毁的还有那幅造物主的画像。
长生去了也好,走了也罢……
长生剩下那个无牵无挂的我。
亡灵他现在如何呢?他会不会已经做了没必要的牺牲?望着渐渐熄灭的火光,他的心也随之熄灭。
信仰与牵挂,昔日心中留。今朝皆消逝,何来永恒求?了断应如此,尘缘一笔勾。
长生不过也好,没了悼念,我便能更好地做个了断了。
长生长川雾山这场闹剧,该收个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