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者
本作者哈,小白这家伙,昨天居然真把我给咒中了,真是服了。
本作者哎哟喂,可卡死我了啊!排位赛直接掉线,气得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本作者后来重新进游戏……结果还得从头登录,真是麻烦透顶,烦死了。
本作者我用我爸的号登的,但他回老家了,呃,要等到下学期开学才回来,啧啧,惨兮兮。😢😢😢
嘿,最近还是乖乖更新小说吧,反正也没别的事情能干,笑死。
本作者你还嫌更得少?算了,不说那些伤心事儿了。
本作者行吧行吧,今天就庆祝一下三十个收藏,特别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
本作者🙏🙏🙏
——————————————
风浪虽暂时平息,古董屋里的气氛却依旧沉闷,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白泽不明白,奥格也不明白,整个屋子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忧虑之中。
奥格鼓起勇气迈前一步,声音带着些许紧张地打破了寂静:
奥格白泽小姐,请您告诉我,您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白泽懒散地倚在那只雕有鹿头狐身的奇异兽形美人榻上,姿态随意,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奥格身上。她张口说话时语气平淡,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
白泽这些事,你没必要知道太多。不过……或许现在也该告诉你了。你需要一个明确的方向?
白泽挑眉反问,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奥格连忙点了点头,神色认真。
白泽筠心,听好了——我曾想做的事,是解开千年的谜题,解除长川的诅咒,然后归乡。但这条路布满荆棘,眼下最重要的,是从阴阳司公手中夺回白泽残卷。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除那个诅咒。
说到此处,白泽的表情骤然变得严肃,语调冷硬如铁。奥格却仍不满足,继续追问:
奥格那这些精怪呢?您准备怎么处理他们?
白泽垂眸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白泽大多数精怪本性善良,并非恶类。事成之后,我会放他们离开,各自归去。但在那之前……必须先解决“那只炉子”。
提到炉子时,她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无奈和烦躁,但随即压低了声音,似乎不愿让任何人察觉自己的情绪波动。“还好鹤翁她们不知道这件事。”她在心底默念。
奥格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追问道:
奥格长生……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初见他时,没觉得他是坏人啊。
白泽猛地转过头盯着奥格,目光锐利如刀:
白泽你私自见过他?
奥格被这一眼神吓得后退半步,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奥格不、不是……他只是给我指了路……
白泽眯起眼睛,冷哼了一声:
白泽指向了这里?罢了,至少古董屋相对安全,也算不得全然坏事。
她的语气稍缓,但紧接着又补充道:
白泽至于他的目的……无非为了救下博山,但他执拗固执,误入歧途,终究难以回头。
奥格可是,雾山的迷雾总该清除干净吧。他看起来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可以说,你们完全可以合作。
白泽怔了一下,低声回应:
白泽我知道……
她停顿了一会儿,像是陷入某种回忆,随即叹了一口气:
白泽在我将他封印之后,我们便已经隔阂太深。他对我的仇恨如今犹如深渊,若他能稍稍通情达理一些……
白泽的话戛然而止,似乎不愿再提及这个话题。然而,奥格却忍不住继续追问:
奥格或许因为封印的缘故吧……小姐,您真的没有一点过错吗?
此话如同火苗点燃了干草堆,白泽瞬间变了脸色,眉眼间透出一股狠厉:
白泽谁都有错,每个人都有!但这与你何干?外邦来的旅人,你不该知道更多!
她的怒吼让奥格顿时慌乱起来,连忙低头认错:
奥格抱、抱歉!是我失礼了,那我这就告退……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件事要说。
说罢,奥格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盏空无燃料的灯,递到白泽面前。
白泽谁给你的?
奥格是……阴阳司公。
正当两人对话之际,勺童突然推门而入,视线径直投向那盏灯。下一秒,他的声音几乎破音而出:
勺童那是长明灯!
白泽与奥格齐齐愣住,目光交汇间,都意识到这盏看似普通的灯绝不简单。
————————————————
阴曹地府中,阴沉的气氛弥漫在每个角落。众鬼愁眉苦脸地围坐在桌旁,无人开口,唯有宴舞拍案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
宴舞鬼烛!你到底做了什么决定?竟然让亡灵跑到人间去闯荡?这不是害他吗!
鬼烛却丝毫没有慌乱,托腮望天,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连宴舞的怒吼似乎也无法干扰她的思绪:
鬼烛嘘,安静些,宴舞。我见证过他们的感情,那可是难得的美好啊。
宴舞急得直跺脚,扭头朝女王求助:
宴舞女王!您看她!
然而,令宴舞更加崩溃的是,纸心居然也站在鬼烛这边:
纸心哼哼,亡灵这家伙倒还挺开窍嘛~
宴舞女王!你怎么也……
宴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而这时,月佑者也加入了讨论:
月佑者嗯,亡灵弟弟竟然有了情人?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呢?真是好奇极了啊……
宴舞彻底失去耐心,抱起酒坛咚咚咚灌了几大口,试图平复胸中的憋闷。忘川摇摇头,语重心长地提醒众人:
忘川渡人好了,大家都冷静点。感情虽然美好,但别忘了,人鬼殊途。这种事情,就连我也曾经向往过,但这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
宴舞说得对!鬼烛,你听见了吗?
然而鬼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
鬼烛嗯,他不是人类……他可以成为一尊炉子,也可以化作一缕青烟,或者仅仅是一份寄托。
她的话让其他鬼怪听得云里雾里,认为她在胡言乱语。宴舞实在忍不住,低声向忘川抱怨:
宴舞天哪,亡灵到底爱上了什么东西啊?
忘川叹息一声,神色复杂:
忘川渡人如果真像鬼烛说的那样……未免太过灵异了吧。
相比之下,月佑者和纸心则兴奋异常,开始幻想种种离奇情节。直到纸心忽然接过一只黑羽渡鸦,场内的喧闹声才骤然停止。渡鸦嘎嘎鸣叫,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它身上。
纸心示意众人噤声,动作熟练地从小乌鸦爪上取下一枚薄薄的信笺,随后放飞渡鸦,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她扫了一眼信纸上的内容,皱了皱眉头:
“纸心皇后,不知什么麻烦让您如此匆忙赶来。我将在明日午时前来视察工作。”
署名是那个让人闻之胆寒的名字:亡灵之主。
宴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里嘟囔着:
宴舞完了,完了,这次一定会露馅!
她焦躁地来回踱步,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抓人回来。鬼烛的面色也突然沉重
鬼烛亡灵他绝对不肯轻易妥协的……我也答应过他了。
两人争吵间,气氛再次剑拔弩张,纸心悄然收起了信笺,发出无奈的叹息
纸心让他去吧……我们一定会瞒过去的。
————————————————
本作者稍稍串联一下剧情……有点难以写下去了
本作者可能越写越离谱,请读者们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