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mm,他们的上一辈,我压根就没构思过……

看我即兴发挥,小白你也即兴发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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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天不写作业,晚上偷补,结果被老妈逮个正着。

停停停,你写这个干啥?
你不是让我即兴发挥吗?

❓❓❓
小白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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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只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水仙花海中。洁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清甜的香气。他缓步其中,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走近。阳光透过层叠的花瓣洒下斑驳的光影,那人一袭纯白衣衫,金丝随风飘扬,眼底满是温润的柔情。

是画中那位造物主……
亡灵试图呼唤。

造物主大人!
对方却只是低头拨弄着手中的花瓣,并未回应。
他不回应吗?亡灵思索片刻,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

长……生。
对面的人顿住动作,似有话要说却又咽了回去。

你是亡灵?还是他?

我也不清楚,我想知道,你与长生的关系。
造物主沉默半晌,声音低缓而模糊: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你。

这或许只是个巧合……

或许又是一种缘分。
他摘下一朵水仙递向亡灵,可无论亡灵如何伸手,那花始终无法触及指尖。

我不过是你的一丝寄托罢了。

早该舍去了,琴键。

!!!
周围的花海骤然崩塌,那双眼睛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深情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凝视着他。亡灵想要冲过去,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造物主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亡灵感受不到触感,却被那金丝花边戒指带来的金属冰凉刺激得心底一颤。猛然间,造物主化作点点星光开始消散,亡灵拼命伸出手,却怎么也拉不住。

你也是我最美好的寄托。

等一下,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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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猛然从梦中惊醒,对上了长生那担忧又急切的目光。
亡灵……

长生拧干手帕,温热的水滴顺着指缝滑落。他轻叹一声,用柔软的布料轻轻擦拭亡灵的额头,生怕弄乱了那因汗水贴在额上的发丝。每一下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些许笨拙和生疏。
我不太会照顾人……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亡灵颤抖着双臂紧紧抱住眼前的人,仿佛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
喂!你,是被鬼吓到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长生愣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不对,你不就是鬼吗?


长生,我做了一场梦。
什么梦?


我见到了造物主。
那还真神奇,我都从未梦见过他。

好了,没事了,快放手。

长生难得流露出如水般柔和的一面。亡灵贪恋这样的怀抱,迟迟不肯松开。

你的味道,好好闻……
说着更加贴近,毕竟是恩人,长生没有推开他。亡灵沉浸其中时,忽然,一丝血腥味钻入鼻尖,令他顿时不安起来。

长生,你的伤!
哦,没事,自己会好的。

对妖怪来说算不了什么。

亡灵眼中满是忧虑。

那泼妇力道可不小……
你还真打败了她……之前倒是小看你了。


我也不知道,我哪儿来那么大的力量……
好好休息吧,亡灵。

长生随即起身离开,亡灵望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舍,但也确实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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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姐姐!呜!
白泽刚睁开眼,就看到勺童泪汪汪地扑到床边。

哭什么,我又没死。
她伸手揉了揉勺童的脑袋,语气软了几分。

你这小鬼,真是让人狠不下心。
话音未落,奥格直接破门而入。

呜呜呜,小姐你吓死我了!
奥格的眼镜歪斜在鼻梁上,满脸泪水哭得惨兮兮的。然而,白泽却感到一阵恶寒。

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你指望我死?
若换成长生这样表现,她都未必会如此反感。

好了,白泽,好歹是奥格背你回来的。
白泽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没事,奥格只是背你回来,剩下的都是我和勺童在照看。
烛在一旁劝解着。白泽听罢,似乎也没再多想。

不过,姑娘,你和长生到底发生了什么矛盾?

我们本就有解不开的矛盾。
白泽冷哼一声。长生和亡灵,就像千万条河流交汇成的一条,两个执拗的疯子凑在一起倒也挺配。见她兴致不高,众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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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司公把玩着手中的纸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

从十月城来的亡魂,真是有趣。

他的确不简单。

虽然我的计划里没有他,但他的存在却是个未知的变数。

真是令人期待啊!整座山会因此变得多么疯狂呢?
他笑得愈发癫狂,像是已经看到了混乱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