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勺童,这糖果是谁给你的?
白泽眉心微蹙,目光如鹰隼般盯住勺童手中那包色彩斑斓的糖果,语气中透着一丝隐忧。

是一个灰发兽耳的大哥哥给的!
勺童扬起天真的笑脸,声音清澈又直爽,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空气骤然凝滞。
众人沉默下来,像是一幅静止的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勺童,这人我们从未见过,不知他是敌是友。
烛低声提醒,话语间夹杂着几分不安。

万一这东西有毒怎么办?快扔了,勺童!
诡异急切地催促,眼神紧紧盯着那颗糖果,仿佛它随时可能变成毒蛇咬人。

哇哇!不要!
勺童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住糖果,小脸写满倔强和防备,像是在守护一件无价之宝。

亡灵哥哥可是长生哥哥的朋友,他是个好人!
勺童大声辩解,提到“长生”时,他的语气带着些许骄傲。然而这个名字却让所有人动作猛地一顿,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来找你的?
白泽的声音冷了几分,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似乎想从勺童的回答中捕捉什么蛛丝马迹。

不是,是勺童正巧遇见哥哥的!
勺童连忙摇头解释,表情认真得让人不忍怀疑。但白泽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显然并不完全信服。

他说了什么,他又在打什么算盘?
白泽追问,语调里多了一丝压迫感,像是要逼出真相。

没有啊,哥哥他不想理我……
勺童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委屈巴巴地捏着手中的糖果,眼眶微微泛红。白泽见状,终究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闷。
另一边,奥格正专注地擦拭着一枚铜镜,手指一遍遍划过镜面,动作机械而重复。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对这镜子如此执着,或许是因为它散发出的某种神秘气息吸引了他。半晌后,他终于停下动作,去找了众人,简单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后,他随意拿起一颗糖果,仔细端详起来。
那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大小不过指甲盖,金黄色的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宛如琥珀般诱人。靠近鼻尖轻嗅,一股清新淡雅的果香扑面而来,仿佛诉说着它独特的制作工艺。

没问题的,我的家乡也有这种糖果。
奥格将糖果递还给勺童,语气平淡却笃定。然而,勺童早已迫不及待地撕开糖纸,连同糖果一起塞进嘴里,甚至把糖纸也吞咽了下去。

唉唉唉!要剥皮的!
奥格急忙喊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耐心纠正勺童错误的吃法。

话说,奥格,难道那个自称亡灵的也是外邦人吗?
白泽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些许试探。

他出生在外邦是一定的,但是否为人就难说了。
奥格沉吟片刻,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真是乱透了……
白泽冷笑一声,话语中透着不屑与厌烦。

各位,我或许有事要办,都不要擅自离开古董屋太远。
她环视一圈,语气严肃,仿佛是在下达命令。

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她已提起长箫,转身离去,身姿矫健如风,只留下一道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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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亡灵是不是那炉子找来的帮凶?阴阳司公的行动也令她头疼不已。无论如何,她得亲自确认一下运气,或许能揭开他们的阴谋。
终于,在竹林深处,她找到了目标。

那个……美丽的小姐,不要再盯着我了。
亡灵故作潇洒地开口,却被白泽冷漠的目光冻得浑身一哆嗦,仿佛置身冰窖。

(天啊,这小姐难道被我的魅力迷住了?)
亡灵脑中胡思乱想着,脸上浮现出一抹自恋的神色。

咳咳。
白泽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呃呃,我告诉你,不要故意勾引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亡灵慌乱地摆手,试图划清界限。

……你的鱼……跑了。
白泽漠然开口,语调平静得不像在开玩笑。

啊啊啊!我的鱼!
亡灵低头一看,发现鱼钩上的饵早已被啃光,顿时恼羞成怒,暗自埋怨那个冷漠的女子。
尊重女性是十月城的传统美德,亡灵只能灰溜溜地收起钓竿,准备离开。

等一下!
白泽忽然喝住他,声音冰冷如霜。

你认识长生吗?
她的语气平平,却隐藏着刀锋般的锐利。

啊!长生?你找他干什么?
亡灵愣了一下,随即警觉地反问。

叙旧。
白泽的回答简短而干脆,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是这样吗?
亡灵眯起眼睛,警惕心逐渐升起,显然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一道凛冽的声音突然划破竹林的宁静。
叙旧?我们有什么可叙的?

竹叶沙沙作响,一抹青色身影若隐若现。他步履沉重,帽檐低垂,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份熟悉的气息足以让仇人瞬间认出彼此。

长生,好久不见。
白泽冷冷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久吗?

长生冷笑一声,言语间充满讽刺与不屑。
人类真是可怜的短命虫。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嘲弄,仿佛在俯视蝼蚁。

长生,你还是这个态度!
白泽眉头紧锁,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那又如何?你倒一死了之,而我,要为博山的未来着想。

长生的声音平静中透着决绝,眼中燃烧着无尽的信仰
白泽怒不可遏,指尖用力握住玉箫,关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她质问,语气咄咄逼人。
算盘?如果我真能有反而更好。

长生漫不经心地回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我们今天可以不打的。
白泽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试图避免冲突升级。
但对你这种人,同样也没什么好说的,白泽?

长生冷冷回应,目光如刀,毫不退让。
气氛如绷紧的弦,大战一触即发。
亡灵站在两人之间,感受到这场对决带来的寒意,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不会真要打吧?
他嘀咕着,不敢相信眼前的局面。

泼妇,不许动长生!
亡灵鼓起勇气冲过去,挡在长生身前,挥舞着手中的竹竿

???
白泽愣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好气又好笑。

我来保护你,长生!
亡灵挺胸仰头,一脸自豪地宣告。
?别捣乱。

长生皱了皱眉,随手推开亡灵,重新站到白泽面前,与她对峙。
战斗瞬间爆发。
白泽足尖轻点竹枝,身形如燕,翩然飞舞。她手持玉箫,随着动作飘出悠扬的箫声,与竹涛交织成奇异的韵律。音波化作无形的锋刃,凌厉攻向长生。
长生则执起浮生笔,墨色在空中划出玄妙轨迹。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墨香,与白泽的箫声抗衡。两人你来我往,衣袂翻飞之间已交手数十招。
竹叶在劲气激荡下纷纷扬扬飘落,似雪花般铺满地面。白泽的每一个招式都暗含音律之道,凌厉而不失优雅;长生的每一笔则蕴藏文墨之机,刚劲而不失精妙。这场战斗不仅是武功的较量,更像是一场艺术的交锋。

我果然没法比……
亡灵喃喃自语,看着双方的对决,心中既震撼又失落。

你们不要打了!
他试图喝止,但无人理会,只能无助地看着战局发展。
(与白泽用音韵打消耗,不是好兆头。)

长生眉头微皱,额角渗出汗珠,似乎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他的灵力渐渐枯竭,难以支撑持久的战斗。

(果然,大不如前了。)
白泽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光芒。

长生,你不是我的对手了。若你还是一意孤行,别怪我……
她话未说完,身体已如猎豹般跃起。电光火石之间,她手腕轻抖,一缕剑气破空而出,在长生肩膀上划出一道血痕。长生措手不及,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变得苍白。
卑鄙的泼妇!你完全可以杀死我!

长生咬牙怒吼,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愤怒。

杀倒是不至于,但还是要封的。
白泽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白泽残卷,指尖轻抚其表面,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想必,你也可以成为卷中一员。
她的声音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等下!不行!
亡灵大喊着冲上前,想要阻止白泽。

!!!
白泽的目光骤然一冷,杀意陡升,整个竹林顿时笼罩在一片窒息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