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要

苏月晴没回答。

只是准备回房间了，现在这身体太虚了。

背后传来轻飘飘的笑声，很低。

紧接着，苏月晴被扶起。

鬼龙用胳膊扶起她，语气嚣张。

“看在你给本大爷准备milk的份儿上，送你回房间。”

“喔……”

苏月晴的卧室不大。

苏月晴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鬼龙站在床边没走。

“要水吗。”他说。

“……不用。”

他转身出了房间。

几秒后端着一杯牛奶回来。

他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杯底碰到桌子，发出很轻的一声。

苏月晴偏头看着鬼龙。

“你还在。”

他似乎很喜欢外面。

“废话，你召的，你负责，不然想怎样，让我回去？”

说完，鬼龙就走了。

苏月晴看着他的背影。

将牛奶喝了，睡了。

……

她睡了将近十四个小时。

醒来时，她恢复了很多，身体也没那么虚了。

床头柜又多了一杯牛奶。

鬼龙坐在窗台上。

一只腿曲起，另一只在地面。

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坐着，看窗外。

她没问牛奶是不是他接的。

他也没说。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

鬼娃提着外卖就走了过来。

粥和青菜，还有小碟酱瓜。

苏月晴看向鬼娃。

“你点的？”

“我是怕你饿死。”鬼娃拉开椅子坐下。

苏月晴也坐下来，舀了一勺粥。

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

鬼龙坐在对面。

他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苏月晴。

看了很久，很认真。

“你还在想那个娘娘腔？”

勺子停住。

苏月晴抬起眼。

有点疑惑。

“娘娘腔是谁。”

“就那个。”

鬼龙表情像提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叫什么鬼凤的。”

三秒沉默。

苏月晴抿唇。

很娘吗？还好吧。

“我打算去学校找找有什么新办法召唤他，终极一班……蛮卧虎藏龙的。”

苏月晴叹了口气。

“召唤他，需要更大的力量。”

超过召唤鬼龙的。

鬼龙盯着她的眼睛。

“所以你不开心，”他声音放慢了，“是在想怎么叫那娘娘腔出来。”

不是问句。

苏月晴没否认。

“我需要更强的对手。”

鬼龙盯着她。

盯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直接走掉。

但鬼龙只是站起来。

他绕过餐桌，走到她身侧，站定。

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他投下的影子覆住她半边身子。

“小月晴……”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沙。

“如果，我不让呢。”

她把筷子放下，抬眼看着鬼龙。

“你很讨厌他？”

鬼龙弯下身，额头紧紧贴着她的额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呼吸很近。

“那你很在意他了？超过我了是吧？刚开始看到我不是还很开心吗？”

鬼龙的情绪很不稳定。

苏月晴语气坚定，没有躲开他的眼神。

“你们都很重要，都是我的朋友、家人。”

鬼龙怕，怕她会说超过，但是她没有。

鬼龙认为自己是不怕的，他只是生气。

但苏月晴这句话他气消了大半。

“行……但是，找人攻击你要适当，我可不想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