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七：赫寒，贺寒

咖啡厅外暴雪纷飞，店内倒是有闲情雅致，"你倒是会选地方。他怎么了？"洛川没来得及坐下，难得严肃，"就是电话里说的那样。"禇椿难得回答这么快。

禇椿脸色虽然算不上好，但也和平时差不多，洛川知道，他最擅长的无非就是隐藏情绪，不管喜怨哀乐，脸上永远风平浪静。"这种事别卖关子"，他皱眉说道，"赫寒你最清楚，他不可能…………

"他走了，这样说你能明白吗？"这还是禇椿第一次打断他说话。

洛川大脑几乎停止运转，"什么？"他哑声，禇椿一笑，便不再作答，望着窗外白雪出神，"我顺下思路。为什么他会……?"这句话含金量太高，就连洛川这种金融系高材生也不免有些烦恼——更何况是四年没碰过书。

"不清楚，我没办法问。要不然你就要在医院见到我了。"还会开玩笑，这事定糟糕透顶。至少在洛川那是这么认为。毕竟禇椿这人大难猜，他不得已只能凭感觉纯瞎蒙。选择还好，这种开放性的大题常让洛川两眼一黑又一黑。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去试试？"

禇椿嗤笑道，"你觉得他们会和陌生人说家事？"

洛川尴尬地坐着愣了一会，不作声了。"算了吧，人都没了，还管前因后果干什么？"禇椿突然出声，很轻，像羽毛扫过脸颊，"不过，他的玫瑰还没画完，有点可惜。"

真得只是"有点"吗？真得只是"可惜"吗？外面刮风时的猎猎声传入，看吧，老天都在替他呜不平。

"他走的太早，都没看见初春开的风信子。"现在当然是冬天，外还下着鹅毛大雪。

赫寒的初春来了，可还是晚一步。

洛川几欲开口，安慰的话说不出。就算有，有那多少能抚慰人心？这种痛洛川没体验过，但可以肯定，像电流划过心脏，所有的期待成空，却又出现在远处，扑朔迷离。

可是我找不到你了。

"节哀顺变吧。"洛川望着他苦笑的模样，心里不太好受。"你哥呢？对你……怎么样？"

洛川垂眸，"挺好的，至少没再把我送进去。"或许只是烦了，或许是不想管了。

人还是那样，捉摸不透，云里雾里抓不到。

"那你怎么办？"

"我……再想吧。"

两人相视无言。

不是不想爱了，是不敢爱了。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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