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叶赫那拉府，后花园校场。

几杯奶茶下肚，姑娘们之间的生疏感消融了些许——至少叶赫那拉兰舒是这么觉得的。

叶赫那拉·兰舒“来来来，光坐着喝茶多没意思！”

叶赫那拉兰舒站起身，拉着几人往那片铺了细沙的空地走。

叶赫那拉·兰舒“你们看，我特意让人设了靶子！草原上的游戏，第一个就是射箭！虽然咱们不能用真弓，这是小号的，力道轻，不会伤着人。”

她说着，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张小弓，动作娴熟地搭箭拉弦，只听“嗖”的一声，箭矢正中靶心。

叶赫那拉·兰舒“哇！”

叶赫那拉兰舒自己先欢呼起来，转头看向几人，眼睛亮晶晶的。

叶赫那拉·兰舒“你们也试试！可好玩了！”

乌拉那拉婉清走上前，接过她递来的弓。

那弓入手微沉，弓身光滑，是上好的木材制成。她站在靶前，搭箭、拉弦、瞄准——

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滞涩。

叶赫那拉兰舒看得眼睛都直了：

叶赫那拉·兰舒“婉清你会射箭！”

乌拉那拉婉清收回手，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她把弓递还给兰舒，声音依旧清冷：

乌拉那拉·婉清“小时候学过一些。”

她没有多说。

可那片刻的恍惚，那眼底骤然泛起的涟漪，却被不远处的董鄂云臻收入眼中。

董鄂云臻望着她，眸光微微一动，却什么都没说。

赫舍里芳仪地走上前，接过叶赫那拉兰舒递来的弓。

她的手有些抖，搭箭的时候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拉弦的力气也小得可怜，那箭软绵绵地飞出去——

却歪打正着，堪堪擦着靶子边缘，钉在了上面。

虽然不是靶心，却也中了。

赫舍里芳仪望着那支插在靶上的箭，望着那颤巍巍的箭尾，忽然——

蹦跶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小小的，轻轻的，像是身体比意识先反应了过来。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

叶赫那拉·兰舒“芳仪你太可爱了！中了就中了，蹦什么呀！再蹦一个我看看！”

赫舍里芳仪头埋得更低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乌拉那拉婉清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董鄂云臻也忍不住——唇角轻轻翘起，弯成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很轻，轻得像春风吹过湖面留下的涟漪，稍纵即逝。

可她笑了。

叶赫那拉·兰舒“云臻你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董鄂云臻微微一怔，唇边的弧度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成惯常的清冷。

董鄂·云臻“谢谢。”

她说，声音依旧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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