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你们的喜欢ovo

我会继续努力的!¯\_(⍤o⍤)_/¯

(≖╻≖;)
清晨五点五十,宿舍楼的走廊还浸在墨蓝色的微光里。工藤新一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睁眼就看见黑羽快斗正蹲在他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对着昨晚从档案室带回的U盘反复端详。
“吵死了。”工藤新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宿舍的空调昨晚忘了关,被单带着点凉意,鼻尖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是黑羽快斗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瓶精油,标签上写着“晨露玫瑰”,据说能提神。
“名侦探的警觉性还不如只猫。”黑羽快斗用指尖敲了敲U盘,“这上面有个微型追踪器,藏在金属接口的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工藤新一猛地坐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U盘上投下细小的光斑,他凑过去一看,果然在接口边缘看到个芝麻大的黑色圆点,用指甲抠了抠,硬得像块小石子。“是昨晚那个黑衣人放的?”
“未必。”黑羽快斗从抽屉里摸出把瑞士军刀,小心翼翼地撬开追踪器,“这型号是警方专用的,去年我爸的案子里见过同款。”他忽然笑了笑,把撬下来的追踪器扔进垃圾桶,“看来有人比我们更关心这个U盘。”
六点半的食堂,蒸汽裹着米饭的香气扑面而来。服部平次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三个油纸包,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大阪烧,边缘还冒着焦香。“快吃!我妈凌晨三点起来做的,放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把一个大阪烧推给工藤新一,又塞给黑羽快斗一双筷子,“里面加了木鱼花和海苔,你们肯定爱吃。”
工藤新一咬了一大口,酱汁的咸鲜混着鸡蛋的嫩滑在舌尖散开,忽然注意到黑羽快斗正把自己那份里的洋葱挑出来,堆在纸巾上。“不吃洋葱?”他随口问。
“味道太冲,影响变魔术时的气息管理。”黑羽快斗头也不抬,把挑干净的大阪烧递过来,“名侦探不介意帮我解决吧?”
服部平次在旁边看得直咋舌:“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对了,昨晚我回宿舍时,看到宿管大爷在查监控,好像在找什么人。”他吸了口热豆浆,“他说凌晨两点有个穿白大褂的人进了实验楼,手里还拿着个保温箱。”
工藤新一的动作顿住了。白大褂?他想起那个黑衣人的资料里写着“前校医”,难道还有同伙?黑羽快斗却忽然笑了,用筷子指着窗外:“看,那不是你们班的班长吗?抱着一摞试卷,脸都快埋进去了。”
窗外,高三(2)班的班长正踮着脚往教学楼跑,怀里的试卷滑下来几张,露出上面“模拟考答案”的字样。服部平次瞬间忘了实验楼的事,一拍桌子:“我就说这次模考数学最后一题怎么那么难,原来答案早被人偷了!”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时,工藤新一的笔记本上多了三个关键词:警方追踪器、白大褂、偷答案的人。黑羽快斗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问号:“你觉得,偷答案和黑衣人有关?”
“不知道。”工藤新一咬着笔杆,目光扫过黑羽快斗的校服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但宿管大爷的监控,我们得去看看。”
中午十二点,阳光把操场晒得发烫。三人避开拥挤的食堂,溜到学校后门的拉面馆。老板是个戴眼镜的大叔,看到他们就笑着打招呼:“还是老样子?两碗豚骨拉面加溏心蛋,一碗味增叉烧面少葱?”
“对!再加三串烤墨鱼丸,多刷点甜辣酱!”服部平次抢着说,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我刚才去教务处送作业,听到主任在打电话,说要彻查实验楼的药品库,好像少了瓶乙醚。”
工藤新一正用筷子搅动着拉面,闻言动作一顿:“乙醚是管制药品,怎么会出现在学校?”
“可能和十年前的实验有关。”黑羽快斗咬了口墨鱼丸,酱汁沾在嘴角,“我爸的日记里写过,隐形药剂的稳定剂需要乙醚调配,但剂量控制不好会让人昏迷。”他忽然凑近工藤新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早上在你枕头底下发现的。”
工藤新一摸向枕头的位置,果然摸到张折叠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是用打印体写的:“今晚八点,实验楼楼顶,带U盘来换你的‘小秘密’。”字迹边缘有些模糊,像是用劣质打印机打出来的。
“什么秘密?”服部平次凑过来想看,被工藤新一迅速塞进校服口袋。“没什么。”他含糊地应着,夹起块叉烧塞进嘴里,却没尝出什么味道——他忽然想起初中时不小心把推理社的社费弄丢了,是黑羽快斗变魔术似的“找”回来的,当时对方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黑羽快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透明的液体:“这是我用晨露玫瑰精油做的样本,和乙醚混合后会变成紫色,我们可以用它来检测实验楼有没有残留。”他把罐子推过来,“就当是给名侦探的辅助道具。”
烤墨鱼丸的香气飘过来时,服部平次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偷答案的人肯定和黑衣人是一伙的!用乙醚把看仓库的大爷迷晕,再趁机偷试卷!”他吃得太急,呛得直咳嗽,黑羽快斗赶紧递过一杯冰水。
工藤新一没接话,指尖在玻璃罐上轻轻敲着。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张纸条上的“小秘密”,更像是冲着他来的。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工藤新一假装刷题,眼角的余光却盯着窗外——行政楼的楼顶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手里举着个望远镜,正往他们班的方向看。
“看到了?”黑羽快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易的望远镜,“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标签,上面写着‘校医院’。”
工藤新一皱眉:“校医院的人掺和进来干什么?”
“可能和十年前的事有关。”黑羽快斗压低声音,“我爸日记里提过,当年的实验有校医帮忙记录副作用,那个校医就总穿白大褂。”他忽然把一张纸条推过来,上面用钢笔写着:“晚自习课间,天台见。”
晚自习的铃声刚响过,三人就溜到了天台。风很大,吹得校服猎猎作响。服部平次蹲在水箱旁边,从书包里掏出个面包:“我妈给的红豆包,你们要不要吃?”
工藤新一没心思吃,他正看着黑羽快斗从口袋里摸出个微型摄像头——是用拆下来的手机零件改造的,镜头对着行政楼的方向。“能拍到白大褂的脸吗?”
“试试看。”黑羽快斗调试着焦距,忽然“咦”了一声,“他手里的望远镜,镜头上有个划痕,和我爸实验室里那台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宿管大爷端着个保温杯走进来,看到他们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快回教室去,马上要查岗了。”他转身时,工藤新一注意到他的白大褂袖口沾着点紫色的痕迹——和玻璃罐里的液体颜色一样。
晚上七点,三人在食堂点了牛肉饭套餐。服部平次把自己碗里的温泉蛋分给两人一半,嘴里嘟囔着:“宿管大爷平时最讨厌学生上天台,今天怎么突然上去了?”
“可能是在找东西。”工藤新一扒了口饭,忽然想起早上那个追踪器,“警方的人为什么会盯上那个U盘?”
黑羽快斗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胡萝卜,闻言抬头:“我查过了,十年前的实验项目涉及商业机密,有公司想高价买走数据,我爸没同意,后来就被人举报非法研究,差点坐牢。”他把胡萝卜挑出来,堆到工藤新一的碗里,“你不是爱吃这个吗?”
工藤新一看着碗里的胡萝卜,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黑羽快斗明明知道他不爱吃胡萝卜,每次都会把自己碗里的挑给他——这是他们初中时就有的默契,对方不可能记错。
“你到底是谁?”工藤新一猛地抬头。
黑羽快斗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又恢复如常:“名侦探又犯迷糊了?我是黑羽快斗啊。”他夹起块牛肉塞进嘴里,“快吃吧,不然凉了。”
服部平次在旁边吃得正香,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对了,”他含糊地说,“我刚才去小卖部买饮料,看到那个黑衣人在跟白大褂说话,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的笔记本,好像在翻什么记录。”
工藤新一的心跳漏了一拍。笔记本?难道是记录副作用的实验日志?
吃完饭,三人又买了草莓大福当甜点。服部平次吃得满脸是奶油,黑羽快斗递给他一张纸巾,指尖擦过他嘴角时,工藤新一突然发现,对方的左手手腕内侧,根本没有疤痕——早上看到的那道,竟然消失了。
晚上八点,实验楼的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三人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往上爬,楼梯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服部平次紧紧攥着那罐玫瑰精油,手心全是汗:“你们说,那个黑衣人会不会真的来?”
“来了就知道了。”工藤新一压低声音,脚步停在三楼的转角——这里的窗户正对着楼顶,能看到个穿黑风衣的人影站在栏杆边,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黑羽快斗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向楼梯扶手上的一道划痕:“这是被钢丝勒出来的,和上次通风口的痕迹一样。”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金属钩,“我爸的工具箱里有这个,用来勾住通风管道的。”
三人悄悄摸到楼顶时,黑衣人正背对着他们站着,白大褂的人影坐在旁边的水箱上,手里把玩着个保温杯。“U盘带来了?”黑衣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刻意变过声。
工藤新一掏出U盘,举过头顶:“先告诉我,你说的‘小秘密’是什么。”
黑衣人转过身,月光照亮他的脸——竟然是宿管大爷!他的左手手腕上没有疤痕,取而代之的是块青色的胎记。“十年前,你爸偷偷把实验数据备份在了你的学生卡里。”宿管大爷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清亮又熟悉,“黑羽盗一的儿子,果然和他一样聪明。”
黑羽快斗猛地抬头:“你认识我爸?”
“何止认识。”白大褂的人影站起来,摘下口罩——是校医院的李医生,“我是他当年的助手,那个黑衣人是我假扮的,目的就是引你们来这里。”她打开保温杯,里面装着的不是热水,而是半杯紫色的液体,“这是改良后的隐形药剂,没有副作用,我想把它还给黑羽家。”
服部平次看得目瞪口呆:“那追踪器和纸条……”
“追踪器是警方放的,他们一直盯着这个项目。”李医生笑了笑,“纸条是我写的,就是想看看工藤同学能不能发现破绽。”她把笔记本递给黑羽快斗,“这是当年的实验日志,现在交给你了。”
黑羽快斗翻开日志,扉页上贴着张老照片,上面有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和黑羽盗一并肩站着,两人手里都举着试管,笑得很灿烂。
“那偷答案的事呢?”服部平次突然问。
“是你们班班长干的,我已经告诉你们班主任了。”李医生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学生,为了考试真是啥都敢干。”
晚上十点半,三人往宿舍楼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服部平次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班长被班主任罚抄试卷的事,黑羽快斗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枚玫瑰形状的书签:“给你的,名侦探。”他笑得眉眼弯弯,“以后写推理报告,夹着这个会更有灵感。”
工藤新一接过书签,忽然想起早上那个消失的疤痕,刚想开口问,就被对方用手指按住了嘴唇:“秘密要留到最后才有意思。”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服部平次要回二楼,临走前塞给他们一包薯片:“明天早上我带铜锣烧,记得来食堂找我。”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走进宿舍,黑羽快斗忽然从衣柜里翻出件白大褂,上面别着个名牌,写着“黑羽快斗 实习助手”。“其实我爸早就安排我来校医院实习了。”他笑着说,“早上的疤痕是画上去的,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发现。”
工藤新一看着他手里的白大褂,忽然觉得这场调查,从一开始就是场精心设计的“魔术”。他拿起那枚玫瑰书签,在笔记本上写下:“下一个谜题,何时揭晓?”
窗外的月光落在书页上,把字迹染成了银白色。宿舍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晚风声,在秋夜里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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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由于标题太长,我换了个标题。叫〈黑衣魅影·续章〉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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