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呢?是那个疯女人!!!!
……
从医院赶来的柳诚娥望着被丢在车上的那些画作,被气的笑了出来目光落在已经关上的艺术展门口。
而展内热闹非凡,展览画再次换成了别人的作品。

柳诚娥直接驾驶汽车冲进了展馆内,无视玻璃的破碎声以及人群的尖叫声,将车停在那副被展出的画面,径直下车走向最里面的人。

河在植出狱了!

你就不能把他送去国外吗?
柳诚娥的父亲柳院长看着柳诚娥还穿着带血的衣服,头疼的看向柳诚娥。
你去

柳诚娥深呼了口气,看向柳院长。

那你就在拖住他几天!


这样总行了吧?
柳诚娥见父亲没有说话,睫毛微微抖动,替父亲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离开了这里。
咖啡店洗衣店的老板打开店门,就被门口吊灯上挂着的白衬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女鬼显形了呢!

洗衣店老板连忙查看监控,发现那个住在全麟夏民宿里的女人半夜三更进入了他的店铺,灯上的衣服是她脱下来挂上去的。
真是让人无语啊!!!!
从医院出来的朴勇才径直回了全麟夏民宿旁边的小木屋,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朴勇才拄着拐杖缓缓移向旁边的民宿,看着门口停着的车有些疑惑,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大变样的屋子瞪大了眼睛,见又出来了个女人眼睛瞪得更大了。
朴勇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全宜善通着电话,看着拎着外卖回来的柳诚娥点了点头。

得知老爸不在家的全宜善与朴勇才聊完后又打给了全麟夏,可却无人接听,而店里又来了客人全宜善便先进去了。
而另一边森林民宿里朴勇才看着大口大口吃着炒码面的柳诚娥,又看向民宿里面大变样后忍不住向起了全麟夏之前说的——遇到难缠的客人怎么办?
难道难缠的客人就是她?

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朴勇才看着柳诚娥吃饭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着。
你吃炒码面吃得这么狼吞虎咽

原本也不是给你买的啊

这样也好

否则面坨了还得拿去扔掉

柳诚娥看了一眼朴勇才没说话,而是大口大口的吃着面。
你在这里住了很久吗?


大概…一个月
外面的墙真漂亮,是你画的吗?


之前有点普通

颜色还不错吧?
朴勇才没有回答柳诚娥的话,而是继续问着问题。
你还把整个房间都重新装修了?

柳诚娥抬眼看了一眼民宿,看向一旁的朴勇才笑着说。

其实老板已经同意把民宿卖给我了
朴勇才震惊的看着柳诚娥,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卖给你?!!

这怎么可能?麟夏怎么可能会卖掉民宿!!这里可有……

嗯!
朴勇才不信邪,再次开口询问。
老板说要把这里卖掉?


嗯

剩下的房费我会退给你,请你明天中午之前离开!

朴勇才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吃饭的柳诚娥,语气严肃。
否则我会采取法律行动,到时我会向你索赔对这房子造成的一切损失!


你是谁啊?
专门做这种事的人

柳诚娥停下吃饭,扭头看向一旁的朴勇才。

什么事?
跟骗子打交道!

柳诚娥看着准备离开的朴勇才,神色不悦将筷子丢在一旁起身走向已经走到门口的朴勇才。

呀!
呀?

柳诚娥走近朴勇才,看着朴勇才对他说道。

等他回来,问问他我有没有骗你
不需要问!麟夏会把这里卖掉?

他这个人很固执,说要在这房子里住到死

怎么可能卖给你这种人?

柳诚娥拉住要走的朴勇才,语气带着不悦。

那么骗人的就是他,而不是我!
哎呦,阿西

柳诚娥看着朴勇才直接离开,直接上前抓住朴勇才的拐杖。

你不应该道歉吗?
朴勇才没有搭理柳诚娥,想要捡被柳诚娥打落在地上的拐杖,却被柳诚娥一脚踢开,朴勇才气的用另一只拐杖打向柳诚娥。
太没家教了!

要是我女儿这样,早就被我打死了!

柳诚娥深呼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向民宿的玄关出在柜子里掏出一个大号螺丝刀,一个助力直接跳到准备离开的朴勇才的背上,捅了朴勇才两螺丝刀。

见朴勇才倒在地上,将这几天的气全撒在了朴勇才的身上,狠狠的朝着他的肋部踢去。

西八!!!
柳诚娥蹲下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朴勇才。

哎,你为什么非得把事情搞大呢?
柳诚娥想要拔出扎在朴勇才肩膀处的螺丝刀,却发现螺丝刀坏了,柳诚娥目光落在地上的拐杖,缓缓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