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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得彻底,冬末的风卷着最后一点寒意掠过窗沿,却吹不散客厅里漫开的、像白玫瑰香气一样软的暖意。他起身收拾茶几,指尖触到杨博文那杯还留着余温的红茶杯时,忽然想起方才那人耳尖泛红、却硬撑着清冷模样的样子,忍不住又弯了弯眼。
下周三的机场人声鼎沸,向莹拖着行李箱站在安检口,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不远处一身黑色大衣、气质冷冽的杨博文,差点把手里的护照掉在地上。
“杨博文?你怎么真来了?!”

她凑到左奇函身边,用气音小声嘀咕。
你不是说他要处理公司的事吗?还有那个艺术展,不是下个月才开吗?

左奇函挑了挑眉,视线越过向莹,落在不远处正低头看手机的杨博文身上,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说顺路
“顺什么路啊!”

向莹翻了个白眼
话音刚落,杨博文便抬眼望了过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向莹身上,没什么情绪,却让向莹瞬间闭了嘴,乖乖缩到左奇函身后。他缓步走过来,将手里的两杯热拿铁递了过来,一杯给左奇函,一杯给向莹,语气清淡。

机场买的,热的
左奇函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眼撞进杨博文的视线里。那人眼底依旧没什么波澜,可左奇函却清清楚楚地看见,他耳尖那点熟悉的淡红,又悄悄冒了出来。

谢了
左奇函弯了弯眼

票都订好了?

嗯。
杨博文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三张登机牌,递了过去

靠窗的位置给你和向莹,我坐中间。
安检、候机、登机,一路无话。杨博文全程都靠在椅背上,要么翻着手里的艺术展画册,要么看似闭目养神,视线却总在不经意间,飘向斜前方座位上的向莹。见她抱着抱枕睡得安稳,才悄悄松了口气;见她被气流晃得皱眉,便不动声色地抬手,帮她调大了头顶的通风口。
向莹是被饿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刚想喊左奇函,就看见杨博文不知何时站在了座位旁,手里拿着一份温热的飞机餐,还有一小盒她爱吃的草莓慕斯。

刚让空乘热好的。
杨博文把餐食递过来,语气依旧清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怕你饿
向莹愣了愣,接过餐盒,鼻尖一酸。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在意,还有那副明明紧张得手都攥紧了,却还要装成漫不经心的样子,才忽然反应过来,有些感情,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左奇函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他太清楚了,自己对向莹的心思,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朋友。这份心思就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长。只是他一直没说,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更怕杨博文这朵高岭之花,会先一步把心意说出口。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就在这样微妙的氛围里过去了。等飞机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时,向莹看着窗外的异国街景,兴奋地拍了拍左奇函的胳膊。
我们到了!

杨博文站在一旁,看着向莹眼里亮晶晶的光,眼底也染上了温柔,主动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我来拿
出了机场,伦敦的风果然比国内软了许多,带着湿润的水汽,吹在脸上格外舒服。杨博文提前订好了车,三人坐上车,往市区的酒店驶去。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杨博文率先下车,帮向莹和左奇函拿行李。他的动作自然又熟练,连向莹的行李箱轮子卡了一下,他都能第一时间扶住,生怕她累着。向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含笑看着自己的左奇函,心里忽然乱成了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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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来迟了
老师你终于更新了,我都快忘记剧情了,要重新二刷🙏

马上中考了😭

不对…应该是体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