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居民楼下，向莹停下脚步，转头对张桂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向莹真的谢谢你，这些衣服……我很喜欢
张桂源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嘴角也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张桂源喜欢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
张桂源赶紧上去吧，外面冷
向莹好，那晚安
向莹用力点点头，转身走进居民楼里。她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楼梯口里就忍不住拿出那件米白色针织裙，指尖轻轻抚摸着柔软的面料，心里甜滋滋的。原来被人看见自己的优点，被人用心对待，是这样美好的感觉。
而楼下，张桂源看着居民楼某一层亮起的灯光，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查一下向莹的底细】
信息发出后，他坐回车里离开，后视镜里，公寓楼的灯光越来越远，可他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向莹穿着米白色针织裙的模样，纤细、灵动，像一朵悄然绽放的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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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莹在楼上抱着针织裙傻笑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上楼。刚打开房门，手机就弹出一条兼职群的消息，是她之前投的便利店夜班岗位通过了面试，下周周末开始上班。她捏了捏裙角，把赚钱的念头揣进心里，没注意到窗外楼下的车已经开走。
而另一边，张桂源的车刚开上主路，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少爷，向小姐的资料...有点简单，帝都国际高中在读，父母是老家的工人，现在正处于半工半读的状态，没什么特殊背景。”
张桂源指尖敲了敲，眉峰微挑。
张桂源普通？
助理顿了顿：“少爷...她的确家境普通甚至可以说...穷，不过资料上显示向小姐的亲生母亲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这算吗？”
张桂源眼底的玩味深了点，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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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向莹摸黑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向床头的米白色针织裙。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裙摆，裙子长度刚好到小腿，配着她的新鞋，竟意显得很温柔。学校里满是穿定制制服的同学，她攥了攥书包带，还是咬着牙推了门。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撞见抱着文件夹的左奇函。他今天穿了同色系的浅灰西装，虽然也是制服。看见她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针织裙上，喉结轻轻动了动。
向莹早
左奇函把手里的热牛奶递过去，指尖擦过她的手背。
左奇函裙子很合适
话音刚落，几个穿制服的女生从旁边走过，有意无意地瞥了向莹几眼：“不是说国际学校必须穿制服吗？怎么还有人穿私服啊？”
向莹的脸一下烧起来，刚想往后退，手腕就被身后的杨博文轻轻拉住。他对着那几个女生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
杨博文学校规定‘得体着装’，没说必须穿制服
女生们悻悻地走了，向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杨博文松了手。
杨博文怎么穿成这样？
向莹我周末新买的，想着我也没制服就穿着这身衣服来了
说要就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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