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维修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无奈道:“你们自己看吧。”
只见维修区中央,大乔和小乔正站在一辆赛车的两侧,似乎是需要更换轮胎并进行四轮定位。按理说,这是需要密切配合的基础工作。
然而现实是——
“这个螺母应该用12号的扳手!” 大乔(绿瞳)拿着一个10号的扳手,语气肯定。
“明明要用14号的!你看这螺纹!” 小乔(紫瞳)举着一个14号的,毫不退让。
“你懂什么!这辆车一直都是我用12号!”
“那是你记错了!上次明明是我换的!”
“你胡说!”
“你才胡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调越来越高,手里的扳手挥来舞去,几乎要碰到一起。其他正在工作的天骄车队成员(都是乔家亲戚)见状,纷纷默契地退开三米远,脸上写满了“又来了”的麻木。
争吵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最后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同时用力,将自己手中的扳手朝着轮胎螺栓狠狠一砸!然后看也不看,就当轮胎已经“稳固”了。
“看!这不是好了吗?” 大乔哼了一声。
“就是,简单得很!” 小乔也昂起头。
猪猪侠和星航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叫配合?这叫吵架间隙顺便砸了下螺丝吧!而且,看那轮胎微微外八的角度,真的“稳固”了吗?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简直是灾难的重播。无论是调整悬挂,还是检查油路,甚至只是递个工具,大乔和小乔都能找到角度吵起来。十五分钟的工作时间,她们花了十三分钟在争吵,剩下两分钟在“暴力施工”。
“猪猪侠,你觉得……” 星航看着那片“硝烟弥漫”的维修区,试探性地提议,“要不……我们建议老乔叔,把她们两个彻底分开试试?比如,大乔跟老乔叔一组,小乔跟其他队员一组?或者反过来?”
猪猪侠还没回答,老乔已经苦笑着摇头:“试过了,孩子。结果比现在更糟。分开之后,她们会互相较劲,把怒气发泄在赛车上或者队友身上,不是拼命加速不顾战术,就是故意干扰对方,甚至差点引发更严重的事故。只有在她们俩‘绑’在一起,互相‘折磨’也互相‘牵制’的时候,情况才算……稍微可控一点,虽然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乔的话,也或许是星航的提议被远处的双胞胎“感知”到了。当老乔尝试让大乔和小乔分别带领一组人,同时修理赛车的不同部分时,真正的混乱爆发了。
“这边要抬高!用千斤顶!笨蛋!” 大乔指挥着她那组人。
“那边要先固定底盘!用错了工具!” 小乔在对面对她那组人喊。
两边人马在双胞胎完全相反、甚至互相矛盾的指令下,手忙脚乱。不知是谁碰到了什么,只听“哐当”、“咔嚓”几声乱响,几个还没完全固定好的备用轮胎,竟然从架子上滚落下来,如同保龄球般在维修区里横冲直撞!
“小心!”
“快躲开!”
“我的脚!”
天骄车队的成员们惊叫着四处躲避。一个巨大的、沾满油污的轮胎,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沉重的呼啸声,不偏不倚,径直朝着站在维修区边缘观战的猪猪侠、星航和老乔这边滚了过来!
“卧倒!” 老乔经验丰富,反应极快,猛地向旁边一扑,同时还不忘拉了离他最近的猪猪侠一把。
猪猪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轮胎袭击”吓了一跳,凭借赛车手的敏捷,一个侧滚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
只有星航,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情况会恶化到这种地步,看着那个飞速逼近、几乎占据整个视野的巨型轮胎,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想要躲避时,已经晚了。
“砰——!!!”
一声闷响,夹杂着金属和橡胶的撞击声。沉重的轮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星航的胸口和小腹,将他整个人撞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工具架上,又弹回来,晃了两下,才勉强稳住没有摔倒。但他感觉胸口一阵发闷,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星航!” 猪猪侠惊呼一声,立刻冲过来扶住他,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有些涣散的眼神,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星航!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星航!你说话啊!”
星航被撞得晕头转向,胸口又闷又疼,听到猪猪侠焦急的呼喊,他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但一开口,声音都有些飘:“猪、猪猪侠……我没事(逝)……就是……感觉眼前……好像有好多……小星星在飞……”
猪猪侠看着他眼神迷离、还在“数星星”的样子,又气又急,抓住他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星航!你给我清醒一点!现在是白天!白天哪来的星星!你别吓我啊!”
“咳咳……停、停!别摇了……” 星航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加上胸口的疼痛,感觉半条命都快被摇没了,赶紧挣扎着制止他,“我没事……就是撞了一下,有点岔气……让我缓一缓……”
在猪猪侠的搀扶下,星航深呼吸了几次,眼前的“星星”和耳边的嗡鸣才渐渐消退。他看向维修区中心,老乔已经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冲过去将还在互相指责、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差点酿成大祸的大乔和小乔分开,然后对着周围惊魂未定的乔家成员们一通吼,总算暂时控制住了局面,并大手一挥,给除了惹祸的双胞胎之外的所有人都放了假,让他们立刻消失,免得再被误伤。
偌大的维修区,很快只剩下老乔、惊魂未定的猪猪侠、还有些胸闷的星航,以及两个虽然被父亲吼了、但依旧梗着脖子、互相瞪眼、满脸不服气的大乔和小乔。
“你们俩!” 老乔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两个女儿,“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差点砸到客人!还差点伤到自己人!赛车是让你们这么玩的吗?!”
大乔(绿瞳)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嘛……天骄车队可没有规定修车的时候不能说话讨论……”
小乔(紫瞳)立刻接上,将矛头转向猪猪侠和星航,语气充满挑衅:“我看就是某些人,连续赢了几场比赛,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现在还跑到我们天骄车队的地盘上,管起我们要不要说话了?真是多管闲事!”
“就是!多管闲事!” 大乔难得地和妹妹达成一致。
眼看两人又要开启新一轮的争吵,老乔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力,他对星航和猪猪侠苦笑道:“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找你们来了吧?这就是我面临的最大难题。桑尼不在,她们俩是我仅剩的希望,可她们这样……别说比赛,能顺利把赛车开出维修区我都得谢天谢地。”
星航捂着还有些闷痛的胸口,看着眼前这对如同炸毛猫咪般、一碰就互相哈气的双胞胎,又看看旁边一脸憔悴、眼中充满了对女儿们又爱又无奈的老乔,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问道:
“老乔叔,您作为她们的父亲,从小看着她们长大,难道……就真的没有找到任何办法,能让她们俩稍微克制一下,至少……在需要合作的时候,能稍微心平气和一点吗?”
老乔走到一旁的工作台边,拿起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他和一个温婉女子,怀中各自抱着一个襁褓。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伤感:
“办法?能制止她们吵架的办法,我又何尝不想知道呢?”
他抚摸着照片,声音低沉下来:“在大乔和小乔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她们的妈妈……就因为一些家族和理想的原因,不得不离开西大陆,去往更远的地方。这些年,我只能在偶尔收到的报平安信上,看到她的地址,知道她还平安。我不是没想过去找她,可看着这两个从小没娘、却又比谁都闹腾的小恶魔,再看看干涸孤山这一大摊子事,我……我走不开啊。”
老乔放下相框,看向还在互相用眼神“厮杀”的女儿们,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是疼爱,是愧疚,是骄傲,也是深深的无力。
“她们俩,从小到大,几乎是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我教她们赛车,教她们为人处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们。可不知怎么的,她们就养成了这针尖对麦芒的性子,什么事都要争个高下,从一块点心到一次练习赛的排名。这么多年,我软的硬的,奖励的惩罚的,什么方法都试过了,甚至试着完全不管,让她们自己闹去……可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似乎都垮塌了一些:“也许,只有她们的妈妈,才知道怎么对付这两个从小鬼大、心思比沙漠里的蝎子还难琢磨的小恶魔吧。我能做的,也只有尽我所能,陪在她们身边,看着她们,守着她们,别让她们真闹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来。”
听到老乔这番发自肺腑、充满无奈与深沉父爱的话,猪猪侠和星航都沉默了。他们能感受到老乔那份沉重而无私的爱。
猪猪侠挠了挠头,试图寻找积极的一面:“可是老乔叔,我记得我们刚到西大陆,第一次在孤山赛道比赛的时候,大乔和小乔配合得很默契啊!对了,星航你也是双胎家庭,你有什么见解吗!”
星航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没错,那次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战术执行力很强。这说明她们并非不能合作,只是在某些情况下……或者缺少某个关键‘契机’?”
说起自己的家庭,星航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到双胞胎或者兄弟姐妹的关系……猪猪侠,你问我跟我哥哥的关系?呵,大概就是……比陌生人熟悉一点,但比真正的兄弟疏远很多的那种感觉吧。”
他缓缓说道:“我们三个——我,擎风师兄,还有我血缘上的哥哥星源——都算是师从我的父亲,车神银河。但很奇怪,从小到大,父亲对我似乎总是比对两个师兄和哥哥更加严厉,要求更高。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如果要说亲近和信任……”
星航顿了顿,目光看向维修区外,仿佛看到了那个总是慵懒却可靠的伙伴:“我跟紫冥玉的关系反而更好些,更像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擎风师兄……经历了一些事情后,现在也算可以信任。至于星源……”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有些隔阂和心结,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猪猪侠见星航情绪有些低落,赶紧岔开话题,拍了他一下:“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星源那个家伙,不提也罢!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帮老乔叔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吧!”
星航也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他想了想,拿出自己的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师父?” 通讯器那头传来芸芸清脆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
“芸芸,是我。你现在方便吗?能不能来一趟天骄车队的营地?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参考一下。” 星航将大乔小乔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芸芸有些为难的声音:“师父,我……我也想帮忙,可是我现在也焦头烂额啊!火虎姐姐和雪竹姐姐倒是和好了,可她们俩的赛车配合……简直是一场灾难!每次训练,不是雪竹姐姐的‘隐风’路线太飘忽,让火虎姐姐的‘燃焰’跟不上节奏,就是火虎姐姐冲得太猛,把雪竹姐姐的战术布局全打乱了!每次正式比赛,几乎都是我临时顶上去,配合其中一位跑完全程,勉强维持车队成绩。我怕我一走开,她们俩没人居中调和,又会闹别扭,或者干脆在赛场上‘同归于尽’……”
星航听着徒弟的诉苦,也是哭笑不得。他柔声安抚道:“芸芸,她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还是顶尖车手,有些磨合的问题,需要她们自己去解决,你去强行调和,反而可能让她们产生依赖,或者模糊了问题的焦点。你不能一直当她们的‘润滑剂’。”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我叫你过来,不是让你去调解火虎和雪竹,是希望你能从女孩子的角度,帮我们分析一下大乔和小乔的问题。你是女孩子,心思比我们这些粗线条的男生细腻,或许能看出些我们忽略的关键。”
芸芸在通讯器那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给出了她的想法,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灵动和条理:
“嗯……师父,我觉得吧,解决大乔姐姐和小乔姐姐的问题,关键可能有两个方向。”
“第一,是打‘感情牌’。她们之所以争吵,是不是因为太在意彼此,但又找不到正确的表达方式?或许可以想办法,让她们在某个关键时刻,突然意识到对方对自己有多重要,这份共同的‘责任感’或者‘保护欲’被激发出来,她们或许就能为了共同的目标,暂时放下争执,学会收敛和配合。就像……嗯,就像猪猪侠哥哥和师父你,虽然平时也会斗嘴,但一到赛场上,需要彼此的时候,就会立刻变成最默契的搭档一样!”
猪猪侠在旁边听得直点头:“有道理!”
芸芸继续说道:“第二嘛,就是要‘因材施教’。她们俩虽然总是吵,但性格和特长肯定有差异。就像我们超星车队,师父你擅长谋划和全局掌控,猪猪侠哥哥擅长冲锋和临场爆发,紫冥玉哥哥擅长隐匿和一击致命。天骄车队也可以尝试找出,大乔姐姐和小乔姐姐,谁更擅长观察和制定战术(类似师父),谁更擅长调节气氛、在困境中鼓舞士气或者执行关键操作(类似猪猪侠哥哥)。然后,根据她们各自的特点,去设计属于她们姐妹的、独一无二的配合跑法和战术分工。当她们发现,自己的长处能和对方的短板完美互补,合作能发挥出1+1>2的效果时,或许就会对合作产生兴趣,而不是总想着压对方一头了。”
猪猪侠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擅长谋划?调节气氛?芸芸,你这说的,不就是按照我们超星车队的配置来的嘛!”
通讯器那头的芸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因为我最熟悉的就是师父你们的配合模式嘛,就觉得可以参考一下。对了,猪猪侠哥哥,我来的时候,特意给你带了东大陆那家老字号的、你最喜欢的特制棒棒糖哦!超大号的!”
“真的?芸芸你真好!” 猪猪侠瞬间眉开眼笑。
星航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带着笑意。他对通讯器说:“好了,芸芸,谢谢你的建议,很有启发性。棒棒糖的事……你们私下聊。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有些具体的细节,我们当面商量可能更好。而且……”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依旧在“对峙”的大乔小乔,以及满面愁容的老乔,低声道:“我觉得,或许可以请你来,给她们做个‘示范’?不用涉及火虎和雪竹,就以你自身的学习和成长经历,告诉她们,队友之间除了竞争,还可以有另一种相处和合作模式。”
芸芸在那边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火虎和雪竹那边的情况,最终还是对师父的信任和帮助朋友的心思占了上风:“好吧,师父,我马上过来!火虎姐姐和雪竹姐姐那边……我让卜三哥哥(她不知何时和卜三混熟了)帮忙看着点,应该……没问题吧?”
“嗯,路上小心。” 星航挂断了通讯。
他转向老乔,将芸芸的建议和自己的打算简要说了。老乔听后,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用力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试试!芸芸那丫头,聪明又懂事,或许真能让这两个倔丫头开开窍!”
不久后,芸芸骑着她的粉色小摩托(“绯光炫影”的日常代步版)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她一下车,先是乖巧地向老乔问好,然后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不远处那对“名声在外”的乔家双胞胎。
星航将芸芸拉到一边,三人(加上猪猪侠)低声商议了一番。星航将芸芸的思路进一步细化,并结合自己对赛车战术的理解,初步构想了几种可能适合大乔小乔性格特点的配合模式雏形。
“不过,” 星航最后总结道,目光看向远处正在尝试按照芸芸的“感情牌”思路,笨拙地试图跟女儿们进行“走心谈话”、但似乎收效甚微的老乔,“这些都只是理论。天骄车队要真正成长起来,找到属于她们自己的道路,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这需要时间,需要磨合,更需要老乔叔作为父亲,付出更多的心血和智慧。毕竟,他最了解他的女儿们。”
他拍了拍猪猪侠和芸芸的肩膀:“好了,我们在这里能做的,也就是提供一些外部的视角和建议。剩下的,要靠她们自己,还有老乔叔了。走吧,猪猪侠,芸芸,我们该回去了。迷糊博士那边,关于下一场对手的分析和新战术的推演,还等着我们呢。”
芸芸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指着自己:“哈?我也要去吗?” 她还以为自己是来出完主意就可以功成身退的“场外指导”呢。
星航看着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当然。我教你如何分析对手特点,制定针对性战术,以及……如何引导你的两位‘姐姐’(指火虎和雪竹)在赛场上,找到属于她们的、独特的配合节奏。这可比单纯当‘润滑剂’有用得多。”
芸芸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闪烁的星星,她开心地跳了一下,扑过来想抱星航的胳膊(被星航敏捷地躲开了),声音里满是雀跃:“真的吗?师父你最好了!还是师父最疼我!”
猪猪侠在旁边立刻不干了,佯装生气地叉腰:“喂喂喂!芸芸!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卜三卜四就不关心你一样!上次你训练受伤,是谁连夜给你找的跌打药膏?是谁偷偷省下零食给你补充能量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芸芸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带着俏皮又讨好的笑容:“对不起啦,猪猪侠哥哥!我错了!我投降!我不该那么说的!猪猪侠哥哥对我也超级超级好!还有卜三哥哥卜四哥哥!你们都是我最最最好的哥哥!”
看着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样子,猪猪侠也绷不住脸了,三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向老乔挥手告别(老乔正抓着头皮,对着依旧不配合的女儿们努力贯彻“感情牌”),然后骑上自行车(星航、猪猪侠)和小摩托(芸芸),嬉戏打闹着,离开了天骄车队那依旧有些鸡飞狗跳、但似乎又隐隐注入了一丝新希望的营地。
车轮碾过干燥的土路,扬起细细的烟尘。少年们清脆的笑声和玩闹声,随着风飘向远方。而关于赛车的梦想、团队的磨合、长辈的期望,以及那份无论面对何种困难都永不熄灭的、并肩前行的友情与信念,也在这归途中,愈发清晰,愈发坚定。
前方的路还很长,挑战还有很多,但他们知道,只要伙伴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无论是赛道上疾驰的对手,还是生活中那些可爱又恼人的“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