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赢得“初赛”并获得老乔初步信任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按照干涸孤山的规矩,也是长老挑战的传统,超星车队需要与天骄车队进行三场正式的对决,以赢取那枚至关重要的挑战者徽章。
第二场比赛的接力棒次,星航做了精心安排:自己打头阵,紫冥玉居中,猪猪侠压轴。
发车后,星航驾驶雷速音豹,面对天骄车队第一棒(桑尼)的猛攻,他没有选择硬拼消耗,而是凭借精准的走位和节奏控制,在前十圈就建立了稳固的领先优势,并将这种优势保持到了自己负责的50圈结束。不仅如此,在完成自己圈数的过程中,他还“额外”多跑了10圈!
接力棒交到紫冥玉手中。驾驶着“幻影猎豹”的紫电豹依旧是一副“被迫营业”但实力全开的模样。面对小乔灵活多变的驾驶,紫冥玉展现出了野兽般的直觉和对速度的惊人掌控力,过弯、超车、卡位,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带着一种狩猎般的优雅与残酷效率。他同样在完成自己50圈任务的同时,也多跑了10圈。
这样一来,当接力棒最后交到猪猪侠手中时,他原本需要承担的50圈压力,已经被前两位队友各自分担了10圈,变成了相对轻松的30圈。
然而,猪猪侠的对手,却是亲自披挂上阵、憋着一股劲要找回场子的老乔本人!驾驶着一辆马力澎湃、专门为沙漠地形优化的重型改装赛车,老乔一上场就展现出了长老级别的压迫感。他经验老到,对赛道每一处起伏、每一粒浮沙都了如指掌,赛车在他的操控下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般稳定而迅猛。
猪猪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西大陆顶尖层次的赛车手,对方的气场、技术和经验都远超之前的对手,前20圈,他几乎是被老乔稳稳地压着打,差距在一点点拉大。
“不能慌……星航和紫冥玉好不容易创造的优势……” 猪猪侠紧握方向盘,汗水浸湿了手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老乔的跑法,回忆着星航赛前对他的提示——“老乔经验丰富,但过于追求压制和领先,对后方的突发变化应对可能会有一瞬的迟疑。”
在最后一个难度极高的组合沙丘弯道前,猪猪侠眼神一凛。他看到了机会!老乔为了保证出弯速度,进弯时选择了相对保守的内线,并且提前收油准备平稳过弯。
就是现在!
猪猪侠猛踩油门,赤焰烈虎发出狂怒的咆哮,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在进弯的最后一刻再次加速!他使用“晚刹车强切入”技术,赛车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姿态,带着巨大的横向G力,贴着弯心极限擦过,车尾扬起冲天的沙尘!与此同时,在出弯的瞬间,他融入以擎风那里学的“飞坡跑法”的起跳技巧,借助沙丘的微小起伏,让赤焰烈虎获得了短暂的、额外的腾空加速度!
“什么?!” 老乔在车内看到旁边那团红色的影子以这种疯狂的方式切入、腾跃、出弯,一气呵成,竟然瞬间完成了反超!他急忙全力加速追赶,但猪猪侠已经抢占了最有利的线路,并且凭借着赤焰烈虎出色的出弯加速能力,将微弱的优势保持到了终点!
“赢了!险胜!” 猪猪侠冲线后,激动地挥拳。这场胜利,是团队合作(分担圈数)和个人临场爆发(融合技术、抓住时机)的完美结合。第一场,超星车队拿下!
有了第二场的经验和胜利,第三场比赛,星航调整了棒次:紫冥玉打头,猪猪侠次之,自己收尾。这次,三人各自负责完整的50圈,不再互相分担。
紫冥玉和猪猪侠延续了良好的状态,面对天骄车队调整后(大乔第一棒,小乔第二棒)的阵容,依然发挥稳定,分别拿下了前两棒的胜利,为星航积累了足够的领先优势。
然而,第三棒的老乔,显然是动了真怒,也拿出了百分之百的实力。他的赛车仿佛与沙漠融为一体,每一次加速、每一次过弯都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精准和厚重感,将赛车的性能和地形的利用发挥到了极致。星航驾驶雷速音豹拼尽全力追赶,战术计算、路线优化、时机把握都做到了当前能力的顶点,但依然无法拉近与老乔之间那仿佛天堑般的差距。
这不是战术或技巧的差距,而是纯粹的经验、对赛车和赛道理解深度上的沟壑。老乔用他数十年积累下来的、近乎本能的赛车直觉和掌控力,给星航上了沉重的一课。
“最后一圈了!必须把他彻底堵住,赢得漂亮!” 老乔心中发狠,决定在最后一个长直道前的减速弯,用一个完美的防守路线,彻底封死星航所有超车的可能性。
发车后,老乔依旧是那座难以逾越的高山,稳定、强大、充满压迫感。星航紧跟其后,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分析着老乔的每一个动作,赛车的每一点反馈,赛道的每一处变化。
“为什么追不上?我的计算没有错误,路线已经优化到极限,时机也抓得很准……” 星航眉头紧锁,“是老乔的赛车性能优势?不,雷速音豹不弱。是对赛道的熟悉?有差距,但不足以形成这种绝对压制……到底是什么?”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老乔的赛车,观察着它过弯时的姿态,加速时的轨迹,防守时的路线选择……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以老乔叔对车大炮如此深刻的排斥和敌意……他常年被车大炮压制,他的整个赛车思路,是不是都建立在‘如何追赶并超越前面的对手’之上?他所有的战术、所有的应变,都是为了‘向前看’,为了‘超车’!那么……如果对手不在他前面,而是在他后面,甚至……让他‘看不见’呢?!”
这个念头让星航豁然开朗!他不再执着于从侧面或内线强行超车,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观众,包括老乔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稍微收油,让雷速音豹精准地、紧紧地贴在了老乔赛车的正后方,进入了一个完美的、被前车气流包裹的“真空区”!
这个位置极其刁钻,恰好处于老乔后视镜的盲区边缘,同时又因为跟得太近,在赛道的起伏和弯道中,很容易从侧方视野中“消失”!
老乔突然发现,后视镜里,那辆一直给他压力的蓝色赛车,好像……不见了?他下意识地左右偏头,试图用眼角余光捕捉星航的身影,但都没有看到!
“这小子……去哪了?” 老乔心中一惊。以星航前两场比赛展现出的顽强,不可能轻易放弃或者掉队。难道出故障退赛了?不可能,没有看到任何异常。难道……他在玩什么花样?
老乔的从容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下意识地开始轻微摆动车头,试图扩大视野范围,寻找那个“消失”的对手。这种不必要的动作,虽然幅度很小,但在高速比赛中,却无形中增加了赛车的负担,破坏了原本完美的行驶节奏,更重要的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搅乱了他一贯的、专注于前方和超越的“思路”!
就在老乔心神不宁、左右张望的这几秒钟,星航动了!
他看准老乔因为寻找他而稍微偏离最优路线、且轮胎经过长时间高负荷运转后抓地力出现细微衰减的瞬间,雷速音豹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猛然从“真空区”中窜出,假装要从内线强超!
“想超车?休想!” 老乔瞬间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本能地向右打方向,企图封堵内线。
然而,这只是星航的假动作!在老乔赛车重心向右移动的刹那,星航猛打反向盘,同时将油门一踩到底!雷速音豹的引擎发出超越极限的咆哮,车身在巨大的横向G力下剧烈摆动,但凭借着星航精妙的控制和赛车出色的平衡性,竟然以一个近乎漂移的轨迹,从老乔赛车因防守而露出的、转瞬即逝的外线空隙中,惊险地切了过去!
“什么?!假动作?!” 老乔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星航的赛车已经完成了半个车身的超越!
“这小子!” 老乔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完全算计后的震撼,“他不仅观察我的跑法,还算计了我的轮胎损耗,甚至利用了我的心理习惯!仅仅经过两场半的交手,就能将我的套路摸透到这种地步……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但老乔毕竟是老乔,震惊过后,是更强烈的战意!他立刻开启氮气加速系统,赛车尾部喷出炽热的蓝色火焰,动力瞬间爆发,紧咬住刚刚超越的雷速音豹!
“想赢?没那么容易!” 老乔怒吼。
“那就来吧!超进化——爆裂冲锋!” 星航眼神锐利如刀,也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雷速音豹的终极加速模式!紫色的电光在车身上疯狂流窜,速度再次飙升!
两辆赛车,一蓝一黄,如同沙漠中追逐的流星,在最后的直道上并驾齐驱,将速度推向极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啸,引擎的怒吼震耳欲聋!
终点线在眼前急速放大!
最后时刻,星航凭借对赛车更细腻的操控(轮胎余量更优)和对加速时机的完美把握,雷速音豹以半个车头的微弱优势,率先撞线!
“赢了——!!!” 超星车队这边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三场比赛,三场胜利!超星车队以无可争议的表现,赢得了干涸孤山的尊重,也赢得了那枚象征着认可与资格的挑战者徽章。
老乔缓缓将车停下,推开车门,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怒意或不甘,反而是一种释然和欣慰。他走到星航面前,从怀里掏出徽章郑重地抛给星航。
“拿着吧,小蓝豹。” 老乔的声音洪亮,带着真诚的赞许,“还有那只总能创造惊喜的小红猪,你们俩的进步速度,真是让我这老头子大开眼界。至于你们队里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小紫豹……” 他看向不远处正懒洋洋靠着“幻影猎豹”的紫冥玉,摇了摇头,笑道,“那根本就是个天赋怪胎!我就没见他在赛道上露出过吃力的表情,赢都赢得那么……气人。”
星航接过徽章,感受着掌心金属的微凉和重量,郑重地对老乔鞠躬:“这次能赢,多亏了老乔叔您倾尽全力的指教。这三场比赛,让我们学到了很多。我们超星车队,之后一定会更加努力,争取早日集齐徽章,重启西大陆的赛事!”
“嗯!” 老乔用力拍了拍星航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期待,“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让那些歪门邪道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赛车精神!”
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难得没有训练和比赛安排。猪猪侠和星航想着去拜访一下老乔,然而,到了老乔的住处,却发现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走在干涸孤山的街道上,也感觉比平时冷清许多,只偶尔看到几个行色匆匆的居民,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别晚了”、“今年的草料不知道够不够”之类的话。
“奇怪,人都去哪了?” 猪猪侠挠头。
“听他们的话,好像是什么‘治沙日’?” 星航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们顺着人流的方向走去,渐渐离开了居住区,来到了一片更加荒芜、风沙更大的戈壁边缘。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愣。
只见原本空旷的沙地上,此刻聚集了数百名干涸孤山的居民,男女老少皆有。他们分工明确,有的在沙地上用特制的工具划出整齐的方格,有的将一捆捆干燥的麦草仔细地铺在方格内,还有的正在用铁锹将沙土压实在麦草上。大乔和小乔也在人群中,正满头大汗地和其他人一起铺设麦草,小脸上沾着沙土,却干得异常认真。
“大乔!小乔!” 猪猪侠喊了一声,跑过去,“你们在干什么呢?今天是什么日子?老乔叔呢?”
大乔说:今天是治沙日呀!我们在用麦草方格固沙,这样能阻止沙子流动,慢慢改善土地。”
星航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麦草方格,问道:“治沙日?是干涸孤山的传统节日吗?”
“不完全是节日,” 小乔解释道,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认真,“这是爸爸很多年前倡议成立的‘治沙日’。他说,西大陆的沙漠化越来越严重,我们不能只顾着赛车,不管赖以生存的家园。所以每年都会选几天,动员所有能动员的人,一起出来治理风沙,播种耐旱植物,希望能一点点改变这里的环境。”
猪猪侠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却又充满艰辛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们刚来,不太懂规矩。不过,我们也能帮忙吗?有什么我们能做的?”
大乔和小乔对视一眼,都笑了。大乔指了指旁边堆成小山的草料:“当然可以!欢迎帮忙!正好,我们下午三点前,需要把这些草料全部运到北边那片新划的沙地区。用推车太慢了,你们有赛车,能不能帮忙运一下?能快很多!”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猪猪侠拍着胸脯保证。
星航也点点头。他转身,正好看到紫冥玉慢悠悠地踱步过来,显然是察觉他们半天没回去,找过来了,星航对他招招手,简单说明了情况。
于是,赤焰烈虎、雷速音豹,以及被星航用“下午茶加倍”哄着(威胁着)加入的、驾驶着“幻影猎豹”的紫冥玉,三辆赛车临时客串起了“草料运输车”。他们将草料捆固定在赛车后方特制的架子上,然后穿梭在沙地与固沙点之间。
运输过程是枯燥而沉默的,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风声。猪猪侠看着旁边同样在默默开车的星航,又看看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画风与“运草料”格格不入的“幻影猎豹”,忍不住好奇,打破了沉默:
“紫冥玉,你那辆‘幻影猎豹’,还有星航后来跟我科普的、还在北大陆的‘紫锐冥豹’,到底怎么回事啊?星航,你还会造车?还造了两辆?”
星航笑了笑,一边平稳地控制着赛车绕过沙丘,一边回答:“造车和维修,卜三卜四才是专家,我只是略懂皮毛。至于为什么了解……”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一个真正的赛车手,如果连自己座驾的基本构造、性能极限、甚至可能的改进方向都不去了解,又怎么能真正发挥出它的全部潜力,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呢?所以我会抽空看一些相关的资料,学一点原理,更多的是为了更好的‘驾驶’和‘理解’它,而不是为了‘制造’它。我的主场,终究是在赛道上。”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补充道:“其实我坐的赛车有两辆,‘雷速音豹’是父亲留下的,对我有特殊意义;‘幻影猎豹’是以前根据一些想法做的试验品,性能比较极端,正好给紫冥玉用。还有一辆在北大路,是我准备以后送给妈妈的礼物,希望有一天,她能重新坐进赛车,享受风的速度。”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期待。
紫冥玉一边嫌弃地保持着“幻影猎豹”的平稳(以免草料掉下去),一边难得地主动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猪猪侠,你可是不知道。星航这小子,为了搞懂那些我看一眼就头晕的图纸、参数、材料学,熬了多少夜,拆装了多少次模型。他能自己动手把想法变成一辆能飞驰的赛车,还能让它们各有特色,你说,是不是很厉害?”
猪猪侠看着星航沉静的侧脸,心中再次被触动。他一直知道星航聪明、努力、背负很多,但此刻才更具体地感受到,这份强大背后是多少不为人知的付出和执着。
“厉害,当然厉害!” 猪猪侠由衷地说,“不过星航,你也别太拼了。有些事,可以交给专业人士嘛,比如卜三卜四。你看你,又要练车,又要研究战术,还要学造车原理……难怪你有时候看起来那么累。”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
星航心中一暖,嘴角微扬:“嗯,我知道。所以我现在更专注于练车和比赛。其他的,有需要的时候再请教卜三卜四和迷糊博士。”
三人通力合作,终于在下午三点前,将最后一批草料准时运抵了北面的固沙点),老乔看着满头大汗、赛车和身上都沾着草屑和沙土,但眼神明亮、充满活力的三个年轻人脸上露出了动容的神色,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拍紫冥玉时对方敏捷地躲开了)。
“好!好样的!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在,西大陆……或许真的有希望。” 老乔的声音有些感慨,目光投向远方一望无际的黄沙,语气变得低沉,“要是……他也能像你们一样,心里装着这片土地,装着这里的人,该有多好……”
“他?谁呀?” 猪猪侠好奇地问。
老乔收回目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吐出那个名字:“车大炮。绿洲城的城主。”
“车大炮?” 星航若有所思。
“没错。” 老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深深的失望,“他身为一城之主,享受着绿洲最丰饶的资源,却丝毫没有守护绿洲、乃至整个西大陆的心!沙漠化日益严重,生态不断恶化,他视而不见!
不仅如此,他还利用城主的权力,肆意抽取其他地区本就稀少的地下水,导致好些地方的人连基本的饮水都困难!他玩弄权术,打压异己,眼中只有自己的权势和利益!我们三位长老,最讨厌的就是跟这种满肚子弯弯绕绕、不顾民生的人打交道!”
猪猪侠听得义愤填膺:“既然他这么坏,那就不该让他当城主啊!把他赶下去!”
“赶下去?谈何容易。” 老乔重重地叹了口气,皱纹似乎都深了几分,“西大陆自古以来的规矩,只有赢得‘超竞速大奖赛’总冠军的人,才有资格担任绿洲城的城主。车大炮……他已经连续赢了九届。按照古老的盟约,如果他再赢一次,达成十连冠,就将成为绿洲城的‘终身城主’,届时,他的权力将再无任何制衡,西大陆的未来……不堪设想。”
星航眼神一凝:“所以,你们三位长老联手暂停了超竞速大奖赛,就是为了阻止车大炮拿到第十个冠军,成为终身城主?”
“你以为我们没有试过其他办法吗?” 老乔苦笑,眼中带着无奈和疲惫,“我们甚至想过联合其他地区的代表,尝试修改这条不合时宜的古老规矩。
但是没有现任城主车大炮的同意,任何修改法规的提议都无法通过,我们反而因此遭到了车大炮更严厉的打压和排挤。
枯木林地的龙二,就是看不惯这种局面,将长老职务暂时交给他弟弟龙五代为行使,自己外出游历修炼,寻求突破,也……算是眼不见为净吧。上次的长老会议龙五年轻气盛,对雪竹又有成见,几乎是不欢而散。”
他看向星航和猪猪侠,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期望:“孩子们,为了西大陆无数像干涸孤山这样艰难求存的地方,为了那些被剥夺了水资源的无辜民众,也为了赛车这项运动本身的纯洁……我希望你们能尽快通过龙五和雪竹的考验,拿到剩下的徽章,重启超竞速大奖赛!然后,在赛场上,用堂堂正正的实力,击败车大炮,拿下冠军!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将他赶下台的筹码!西大陆的未来,或许就系在你们身上了!”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映照着老乔眼中那沉重的托付和灼热的希望。
猪猪侠、星航、紫冥玉(虽然依旧表情淡淡,但眼神锐利),三人不约而同地,用力点了点头。
没有豪言壮语,但那份决心,已然通过眼神和紧握的拳头,清晰地传递。
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对手空前强大,但目标从未如此清晰。为了这片沙漠中顽强生存的人们,为了真正的公平与速度,他们必将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