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玖拾章
本想翻墙出去,结果被人撞个正着。
“你们两个是谁?”杨延滨和柳曼瑶同时回头,是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剑,“我怎么不认识你们?你们是哪来的?”杨延滨转过身,面对着,说道:“真聪明,知道站的远些,防止我偷袭。”柳曼瑶也转过身。
“快来人!老爷死啦!”听见那边的声音,随后立即骚动起来。
“爹!”这年轻人顾不上这了,径直朝那边去。杨延滨差点就追上了,没追上。对方的修为铁定比他高。柳曼瑶心里却藐视:斗王中期,不足为事。
“算了,”杨延滨停下来,“逃命要紧。”说完朝回走,一下,就到了柳曼瑶旁边,“快走,正好。”两人翻过墙,跑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了城门下,城门上‘范县’两个字的牌匾挂着。可惜城门口有衙役守着,不过不要紧,刷的一声,两人就到里面,不料遇到个大的——
“站住,你们俩,有官凭路引吗!就往这闯?”两人看向了声音来源处,原来是个城门官,只见他一声脏的官服,坐在一块黄色的软垫子上。
“官威不小啊!”杨延滨说道,“我们就进来了,你能咋地吧!”其实,杨延滨的左手已经摸向了柳曼瑶的腰剑。他——没底。
“怎么着?我能把你俩打出去。”说完,一个后空翻就停在空中,坐着的垫子直接就朝两人飞去。柳曼瑶反应快,躲开了,杨延滨就被击飞——坐在了后面的店铺的墙角。柳曼瑶迅速看了一眼,看样子是晕了。然后就跟空中拿着九环绞刀的人物干起来。她本想学着杨延滨的模样偷袭,奈何对方的实际比她高。她竟然探测不到对方的修为,剑还被挑断。柳曼瑶又拿出了对鸳鸯钺,上去继续干。
“好——好!”旁边的士兵都围上来,大声喝彩。两人斗法,全凭攻法。
“轮台东门送君去,雪上空留马行处。”也不知道柳曼瑶这是我们什么攻法,咱也没见过。反正,搞不赢。最后还是对方掏出符纸,写到一半,还一边说着:“急急——”还没说完——
“位移!”柳曼瑶还没说完,就已经到了对方后面,对方——挂了。
“怎么办!跑吧!”旁边围观的衙役们没了刚才的声音,心里想的是跑。
“你们想试试吗?”柳曼瑶收掉鸳鸯钺,严肃的望着他们。转眼,他们都跑光了。柳曼瑶走到杨延滨旁:“这还是第一次被打晕,这是第几次了!”说完招呼了一辆路过的板车,上车后,走了。
已经走出二里地了,柳曼瑶才想起来,刚才应该搜搜有没有宝贝的,忘了。她正想着,望了望躺着的杨延滨,心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来到一家客栈,进去后,伙计安排了最里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离这家客栈有点远的范县衙署里的后堂,也就是县令的书房。
除了县令,还有刚才城门口的那几个衙役。
“什么?刘宗——死啦?”县令听完他们把城门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后,惊慌的说不出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