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捌伍章
掌柜掀开围布,两只手上端着两碟菜:“两位,菜好了。”说完,走到了两人旁边的桌子上,“还有饭,我去拿。”说完又走进了后面。杨延滨走到门口:“吃完早点睡,好聚好散,陌生人。”说完,推门而出。
柳曼瑶想到杨延滨的话,大喊一声:“掌柜的,來壶酒。”菜、酒、饭、齐了——不,少了挚爱。于是就是如此操作,一碗酒一口菜的吃,迅速扒拉两口饭,还掺杂这自己的泪水。内心是如此煎熬,自己很想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但是不行,她——不想在提起以前的事情。也不想在提起。至于为什么,这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她。
杨延滨,就站在窗口看着,没有,看了一会,就蹲下了,坐在地上,打起了盹。杨延滨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光靠说,她是不会懂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挺久。突然——
“中了我的合欢散,你还能怎么动?”然后又听见:“没想到我老了老了,桃花运来了!”——砰!杨延滨踹门而入:“我就知道。”走上去一棍子就把马上要干龌龊事的掌柜敲死。掌柜听到踹门声,还回头一看,正好——给收拾了。
“热!”柳曼瑶站了起来,“延滨,热。”说着就走过来了,“好热!”说着,就要脱衣。杨延滨闪现到了她后面,敲晕了。也只能这么办,中了合欢散,他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要是会施针的话,但可以刺激穴位催吐,问题是——杨延滨不会。上来就出了个好问题,他还没出道,就遇上了。
将柳曼瑶抱上了二楼,一个空房,盖上被子,然后自己回到一楼,随便找了点什么东西就吃了。在此之前,杨延滨放置诈尸,对着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掌柜又不可两棍。
次日早上,下面一阵吵闹。一个伙计先起来,到了下面,推门而入,发现掌柜倒在地上,头——看着不像头。伙计还以为是幻觉了,朝前仔细一瞧——顿时吓了一跳,小声说道:“掌柜——掌柜死了!”然后大叫,“快来人啊!”他朝在跑去,“快来人啊!掌柜的死了!”
柳曼瑶还没有醒。杨延滨走到楼上围栏处,假装不知情:“喂!什么情况?”这时,下面,掌柜旁边已经有了一群人。有一个人答复了楼上的杨延滨:“不好意思,这位客人,不知道是谁,打死了掌柜。”
“什么?”杨延滨假装惊讶,连忙走下楼,“我瞧瞧,我是大夫。”说着就扒开了几个人,翻过掌柜尸体,假装仔细检查,其实际上是为了知道有没有凉凉。然后站起身,摇摇头。
“他怎么样?到底是谁?”一个伙计问道。杨延滨假装叹息:“唉!昨天夜里就死了。现在是什么时辰?”有个人走了出去,过了一会走进来:“现在是辰时。”杨延滨假装思考,然后说:“是两个时辰前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