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年前,父母积劳成疾,相继去世,临终还念叨着家里没能出个“状元”。他强忍悲痛,办完后事继续苦读,前几天放榜,却又没考上。
觉得自己没脸面对死去的亲人,更觉得多年努力都白费了,心灰意冷之下,才买了些酒,躲到这没人的地方喝闷酒。
道济安静地听完,手里的扇子轻轻摇着。他拍了拍书生的肩膀,声音少了平时的玩笑,多了几分认真。
道济你的父母供你读书,省吃俭用,难道是为了让你因为一次落榜而在这里自暴自弃,把他们的心血和你的努力都泡在酒里,诶你说,他们是会高兴,还是会难过呢?【笑着抬头看向他】
书生浑身一震,抬起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道济再说了,【用扇子轻轻点了点书生的心口】我问你,读书是为了什么?
书生低下头,眼神迷茫地摇了摇头。
道济这世界这么大,难道只有当官一条路?
道济【看着书生没有回答,站起身,摇了摇头】害,留给你自己想吧,记得,有时候好机缘仍在,只是看时机是否到了,看你——是否能抓住了。
道济【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酒嘛,喝点高兴高兴就行了,喝多了误事又伤身。
道济这些,和尚我就舍己为人一次吧!
道济好了,不和你说了,还有人要找我呢!
说罢,他也不再啰嗦,拎起那坛没喝完的酒,晃晃悠悠准备地走了。
“诶等等,和尚!”
书生突然在他身后喊道。
道济怎么啦?【停下脚步,转过身】
“我很感恩你的开导,但——若你是个正经和尚,你怎么会不穿衣服,就出来晃荡呢?”
书生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说出来的话很有道理,但怎么看上去像是——不正经的野和尚呢?
道济啊,这个——【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尴尬笑着】我的衣服——马上就有人给我送来了,诺!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道济【忽然感应到什么似的,一扇子往天上一拍】
一个身影掉了下来。
幽离你!【她揉着被拍痛的肩膀,龇牙怒视着他】
道济你你你,你什么你啊,快把你偷的衣服拿来啊!【二话不多说,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幽离【深知自己现在受了伤,打不过他,但又实在是不甘心】
道济你光天化日之下,趁人家小姑娘洗澡偷人家衣服!你这只野猫怎么这么龌龊呢!【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着她】
幽离懒得和你废话!【恼羞成怒地红着脸,一挥手,糖云的衣服出现在了道济的手中,随后赶紧一转身,化作一道蓝色的青烟溜走了】
道济这还差不多,这次就放过你吧【掂了掂手里的衣服,满意地点头】
道济一转头,对上了书生惊恐的眼神。
“和尚,你你你你!你居然!”
书生吓得不顾自己醉酒的状态,赶忙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在这个封建的年代——女装大佬——实属是有点太超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