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

但话出口后，你自己就先后悔了。

太直了，太冲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可收不回来了。

万一他们说是呢？万一他们真的不想带你了呢？那你这问出口的话，不就正好给了人家一个拒绝的机会吗？

吴邪一怔，他刚才被你瞪得心虚，还以为你是在怪他鬼鬼祟祟地打量你，没想到你其实是在怕被丢下。

吴邪“没有的事……没有反悔，也没有不带你去。”

他急急地解释，眼睛直直地看着你，这一次没有躲开。

吴邪“怎么可能不带你？”

听到这句话，你心里那块压了半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你鼻子一酸，还是忍不住委屈地瞪着他俩。

你“那你们俩刚才干嘛那样看着我？有话想说又憋着不说的样子。”

吴邪哪里是有什么话要说。他知道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但真不是不想跟你搭腔，他就是单纯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那双眼睛偏偏不争气，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你那边瞟，瞟完又赶紧挪开，挪开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他自己都拿自己没办法。

被你这一问，吴邪更慌了。他“我……我……”了半天，眼睛一会儿看你一会儿看黑瞎子，就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黑瞎子看吴邪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索性自己开了口。

他问了你一个他最在意的问题。

黑瞎子“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们的？这一路上我们做的这些事、碰到的这些状况，根本不是正常人会经历的。你就一点都不想打听打听内情？真的就丝毫不好奇？”

见他们自己把这茬提起来了，吴邪也在旁边看着你。你注意到，他这会完全没有刚才那种躲闪和尴尬，反而正正经经地等着你说话。那模样，似乎也想知道你到底好不好奇。

你心里掂量了一下，还是没敢直接问，先试探了一句。

你“那个……我要是问了不该问的……不会被灭口吧？”

黑瞎子嘴角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他本以为自己的问题已经够直接了，没想到你回过来的第一句话，比他的问题更让他接不住。

黑瞎子“……灭口？”

黑瞎子仔细想了想自己这一路上干的事，炸车、偷瓷片……好像还真不太像是好人干出来的。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灭口那么严重吧？

他感觉自己的品行受到了质疑，这让他有点受伤。他转过头去看吴邪，眼神里带着一点“你帮我评评理”的意思，结果吴邪也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显然也被你这个问题问愣住了。

黑瞎子只好自己喊冤。

黑瞎子“你这话说的……别人我不管，可我像那种人吗？”

你沉默不语，只是用一副“你说呢”的表情看着黑瞎子。

吴邪在一旁看着，发现你好像只把黑瞎子当坏人，对自己倒没什么戒心，心里竟然有点小得意。

不是幸灾乐祸。是你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把黑瞎子当成了“外人”。这个区别，让他有点得意。

他憋着笑，赶紧摆出一副靠谱的样子，替黑瞎子解围。

吴邪“不会，你尽管问。你不信他们，还不信我吗？我可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们能说的，都告诉你。”

听吴邪说完，你又把目光投向了黑瞎子，等他表态。

黑瞎子叹了口气，一副懒得跟你计较的样子。

黑瞎子“算了，不跟你纠结这个了。来吧，快问快答。都这么晚了，还得洗洗睡呢，明天一早就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