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桂源最后还是被张母吼了一顿之后,乖乖听从安排,跑来上马术课了。
黎伤伤一边穿戴自己的护具,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黎伤伤“活该吧你,让你好好睡一觉你不听,现在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吧?”
黎伤伤“走之前还要听阿姨骂你一顿再走,你们城里人可真会享受。”
张桂源已经困的快要没精力跟黎伤伤拌嘴了,走两步就要揉一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张桂源“但是那个瓦真的很好打啊你懂不懂?”
张桂源“哎算了,我不跟你讲了,你脑仁容量跟个核桃一样大,说了你又听不懂。”
说着,张桂源又站在原地打了个哈欠,坐在墙边,抵着墙睡着了。
黎伤伤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黎伤伤“你就在这偷摸睡觉不去上课吧,等回去我就去找阿姨告状。”
张桂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嘴巴半张,吐出几句咬字不清的话。
张桂源“嗯,你快去吧,你不去我都瞧不起你。”
不知道这句话是他在清醒状态还是半梦半醒间说的真心话。
黎伤伤带好护具,看着他这副俨然已经进入梦乡的样子,忍不住“切”了一声,就自己走去上课了。
在马厩里,黎伤伤看到了一个很熟悉,但是他又很讨厌的人。
——张函瑞。
因为她小时候就有婚约,为了培养感情,两家父母把她和张桂源的很多课都排在了一起。
所以她一般很少和张函瑞一起上课。
即使课程恰好撞在一起了,两个人也没什么交流。
这次也不例外。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更何况,张函瑞还是一个突然出现在她生活里,跟她抢夺着家里资源的私生子。
她抚摸着自己的那匹马,像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张函瑞一样,旁若无人地逗着马儿。
张函瑞似乎也没有想要理她的意思,全程没有黎伤伤一个眼神。
黎伤伤看着逗的也差不多了,牵起自己的马就往外走。
路过张函瑞身边的时候,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顿住脚步,侧头对他说道。
黎伤伤“下个周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哦,爸爸给我准备了千平游轮给我准备生日宴会,他有跟你说过吗?”
张函瑞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张函瑞“当然说了,整个a市应该没有人会不知道下个周就是黎氏千金大小姐的十八岁生日吧?”
这句话正好说在了黎伤伤的心坎上,她像只小猫一样轻轻地哼了一声,露出满足的微笑。
黎伤伤“那是当然,本大小姐的生日当然要豪华一些了。”
黎伤伤“让我想想,我的好哥哥,你的十八岁生日是怎么过的呢?”
说着,她装模作样地开始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黎伤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十八岁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到我们黎家来吧?”
黎伤伤“好好奇哥哥之前没有钱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生日呢?”
黎伤伤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但话里话外都是对张函瑞的羞辱。
她惯会这样了。
总是摆出无辜的样子,说出最伤人,也是最讽刺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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