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吃完饭,等几位工人把文枳买的东西抬上来后,就准备着回学校的回学校,回家的回家了。
“等一下吧,看看买的是什么。”商斯耀喊住谢樾和文枳。
“也行。”谢樾刚刚在饭桌上不小心说错了话,被周锦椿勒令去洗碗,虽然有周汀枫帮忙,但还是洗得他掉了一点元气。
宋季拿着小刀划开几个纸箱,里面有看着就不便宜的地毯,一些抽象派的挂画还有两张大师临摹的字帖。
“豁…文枳你也是真舍得哈,这个应该费些钱吧。”商斯耀看着临摹字画的署名。
谢樾这时也走进看着,盯着署名若有所思。
文枳笑了笑,说: “没有花钱,从家里面拿得。”
“文武修…文枳……怪不得。”谢樾念叨着,“文武修是你谁?”
“我爷爷,怎么啦?”
“你爸爸呢?叫什么?”
“文倾邬。”
简简单单两个人名,却暴露了文枳家的底蕴。
文武修是联邦中赫赫有名的书法家,平时见都见不到,他儿子文倾邬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节书法课更是有市无价,全凭他心情。
周锦椿一边收拾茶几一边听。
「这姑娘也不简单啊。」
“?!”商斯耀被震撼到了,“怪不得平时你看起来就文绉绉的。”
文枳有点不好意思,乔槲在旁边解围:“文枳也算是自降身份和你这种傻瓜一起玩了。”
商斯耀呲着牙反驳:“阿槲,话不能这么说,人家也是愿意的,不是吗?诶?不对啊,我哪傻了?”
乔槲无奈摊手,对站在对面的宋季耸了耸肩,说:“看吧。”
宋季笑了,眼中的笑意熔化了他以冷淡筑起的冰山。
“啊!季哥!怎么你也这样?”商斯耀想到了什么又说,“柚子肯定不会这么对我的!”
乔槲有点看不惯了,不是,兰柚是他一个人的啊?
“整天就柚子柚子,怎么?兰柚是你的附庸吗?必须听你的,还是说你已经把她归为你的所有物了?嘶…大清早亡了!”像是不过瘾,她又说,“再说了,柚子在这也会笑的。”就算她会一边笑一边安慰商斯耀。
宋季伸手把乔槲拉到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乔槲因为懒轻易不会说那么多话,一说话怎么还带攻击力的。
商斯耀乔槲被拉过去,举着拳头无能地挥了两拳,气急败坏:“季哥,你又护着她!”
宋季板起脸,但眼中还残留着笑意,说:“你们俩行了,从初中开始,你们俩消停过吗?”
一旁的几个人。周汀枫抱着胳膊笑吟吟地看着他,谢樾站在旁边不知道和谁在手机上聊的起劲,周锦椿刚收拾完茶几上的食物残留,正新奇地看着他们,文枳站在商斯耀身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商斯耀一下子泄了力道,点闷闷地说:“樾哥别玩手机了,回学校了”
谢樾收了手机,感受了一下气氛,懵懵地说:“啊?那走吧。文枳跟上。”
三人离开后,宋季看着周汀枫和周锦椿,眼中是明晃晃的几个大字,「你们还不走?」
周汀枫感受到了宋季赶人的意味,拍了拍周锦椿的肩膀,转身,摆了摆手,自觉到:“走啦,拜拜。”
周锦椿看着这架势,比周汀枫还自觉,说:“本来是想找你谈谈的,这样的话,那周六吧。”
宋季点点头:“嗯。”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他转身看着乔槲。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跟我不说那么多话,怎么?积怨已久啊?”
乔槲感觉他哥有魔法,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情绪。
宋季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说?”
乔槲走到她哥旁边,挨着坐下,往后靠在沙发背上。
“他真的在霸占兰柚啊!”说完这句话,她愤愤地锤了一下沙发,“学校里就是,吃饭要兰柚一起,做个操还得让兰柚陪他站后边,出去玩他也和柚子一起走。从初二他熟悉兰柚开始,我们一天能有多少时候是咱俩在柚子身边啊?”
「柚子一个人,我就去陪她了,谁还要他?」
宋季拍了拍她的肩表示安慰。
乔槲又补充一句:“只有柚子愿意陪他玩这种过家家了。”
“小学的时候,她和我们玩得比较多。初中我们认识了商斯耀,那个时候我放学忙着去打架,你因为不想去学校所以一个月总得请几回假,柚子独自一人我又不放心,所以就让商斯耀陪着她。”他打开了一包薯片递给乔槲,“况且柚子的情况之前她也提过那么两句。”
她和 父母关系不算太好,家里也不让她去打零工,还有一个奶奶,身体也不好。
乔槲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她厌学又犯懒就隔三差五请假。
「我就不应该请假,让这小子趁虚而入。」
“好了,别想了。把这些东西收拾好,我们去附近逛逛,熟悉熟悉环境,一会就可以去接她放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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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吵架哈,就是日常拌嘴啦,商斯耀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在这里埋了一个小小的坑。
手机坏了,充不进什么电,时常维持在二三十,这个也是边充电边码字的,大家且看且珍惜啊,说不定哪天手机就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