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宋季的荒诞理由，讲座中途还有人特意绕路过来看这位年级前十的gay。

讲座持续了两个小时半，学生们也乐得清闲。

几人收拾了东西回家，走向校门口的时候，商斯耀突然问：“柚子假期干啥呢？每次假期都不见你人。快开学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同时乔槲转过了头，宋季也是洗耳恭听的样子。

“嗯……不回消息是因为和他们吵了一架，手机被收了，假期我喜欢自己一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回老家了。”兰柚几句话概括了整个假期的事情。

“所以你没要钱他们也不给你钱？”宋季找到了她最近为什么那么穷的真相。

“我开口他们肯定会给我，这不是开不了口嘛。”从她记事起家里就总是因为钱的事情吵架，她不敢跟他们要钱，也不想和他们要钱，“没事，我还有上个学期去竞赛的奖金呢，没事。”

说话间已经走到校门口外的街道上，几人迎面撞上一个男生。“三班的，体育课代表，叫曹洪。”商斯耀给几人科普。

文枳在校门口就看见了妈妈的车，跟几人打了招呼先走了。

“怎么又是你？不是都说了阿槲不喜欢你吗？”兰柚感到气愤，下午吃饭阿槲明明就拒绝过的，“你是大脑被人当成核桃吃了，小脑不发育，脑干还被狗咬了一口吗？”

男生听见这里就恼了：“不是，关你什么事啊？我喜欢乔槲碍你眼了？”

“什么屎也敢捧上来脏阿槲的眼，你的脸是在地上被所有人践踏吗？”商斯耀开口回怼。

“怎么回事？”宋季感到很奇怪，柚子平时对人不会这样。

乔槲给他们简述了一遍下午吃饭发生的事。

她们俩排队排的好好的，曹洪突然冲上来拉住乔槲说自己喜欢她，乔槲拒绝后曹洪还紧追不放，一直拉着乔槲说自己多么喜欢她。然后被柚子骂了一顿，骂声引来了在食堂的执勤老师，然后曹洪叫嚷着被拉走了。

乔槲被柚子和商斯耀挡在后面，曹洪看不见人影，就伸手推开了兰柚，力气不算小，兰柚被推得趔趄一下倒在地上。

“你TM精神病啊？”兰柚一手撑着地坐起来，一手撩开裤脚检查了右脚脚踝。

“是又怎样？”曹洪朝她束了个中指，随后扭头看向乔槲，“阿槲，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我真的好……”话还没说完，被发怒的商斯耀一脚踹倒。

“知不知道我是你祖宗啊？！”这句话商斯耀说的咬牙切齿，他可以损柚子，但他都没打过的人，凭什么让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丑八怪打了。

曹洪就地爬了几步，看上去是想去抱乔槲的腿。被商斯耀扶起来站到一旁的柚子看到曹洪的动作，把乔槲叫来自己身边。

乔槲小跑着过去，“柚子，有没有事？”

“没事，不痛。”

「妈的，能不能打死他？」

曹洪被商斯耀抓着头发，被迫仰起头回话。

“你爸是不是曹运？家里是不是做建材生意？”商斯耀扇了几个巴掌。

“我凭什么回你？”说着还挥起手打了商斯耀一拳，不过被他躲过。

“我来。”宋季摘了书包递给商斯耀。商斯耀接过，他季哥在初中就是校霸，不怕曹洪不被收拾。

曹洪被宋季连推带搡地走进了路边的巷子。

商斯耀拿着他季哥的书包走向旁边石阶上坐着的两个女生。

他先用眼神询问了兰柚有没有事，看见人摇头才放心。

“阿槲记得别骂老季哦。”兰柚知道她不让宋季打架，开口劝导。

“是啊，季哥不也是为了我们嘛？”商斯耀也说。

三人就在那混着殴打声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直到宋季出来。

“他的基本情况和你说的一样。”随即他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刚开始还是打斗声，随着一声闷哼，打斗声停止，出现了宋季的声音，“你爸是不是叫曹运，搞建材生意的？”

“咳…咳……是……”

“上学期在球场是不是故意挑衅商斯耀和你打架？”

“是。”校服冲锋衣的摩擦声响起。

“为什么？”

“他…他离乔槲好近，是…是我一辈子…都到不了的距离！”这句话好像是吼出来的，“凭什么？我…我不……不可以？”

录音到这就截止了。但其实宋季还检查了曹洪的手机，把他偷拍的乔槲照片全删了。

“WC！这TM和私生有得一拼吧？”

乔槲感到反胃： “嗯，走吧，很晚了。”

兰柚的脚说着不疼但起身还是有点刺痛，强忍着痛意最后一个站起身，走了几步路却也感到还好。

几人就这件事一直聊到十字路口。

“走啦！明天见！”商斯耀左转弯过红绿灯。

“嗯，再见。”乔槲和宋季右转进老小区。

“拜拜！”只有兰柚一人隐入直道的黑暗中。

第二天一早，商斯耀在校门口碰到了宋季，乔槲和兰柚走前面。

“你别说，柚子恢复力就是快哈。”商斯耀把兰柚全身上下检查了一圈，没心没肺地开玩笑。

“你跟商爷爷讲了？”

“嗯，那男的被退学了，家里也断了合作。”

「幸好合作还没开始，谁知道打了原则上的合作商儿子啊。」

从进校门开始，商斯耀就发现他们周围一圈都没什么人，但很快就要考试了，他只能压下好奇心。

进入考场的他懵懵的听到众人谈论什么校霸之类的。

直到上午考完他们中午去吃饭的时候，随着宋季一踏入食堂，原本吵闹的食堂变得安静，还在叽叽喳喳吵闹的也被提醒，“别吵了，校霸来了，知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