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走上前,笑着补充。

“往后都是一家人,可不许再闹别扭了。”
敖子逸嗤笑一声,斜睨着刘耀文。

“听见没?再敢摔东西,仔细你的皮。”
刘耀文攥紧拳头,看着丁程鑫含笑的眉眼,心里那点别扭和不服,竟悄悄散了大半。
*
夜色沉沉,养心殿里只剩烛火暖光。
丁程鑫刚踏进内殿,就见张真源坐在窗边翻着奏折,敖子逸靠在床柱上,手里把玩着佩剑。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张真源的腰,下巴搁在他颈窝蹭了蹭。
“还在忙?都这么晚了。”

张真源没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翻奏折的指尖慢了半拍。
丁程鑫又凑到敖子逸跟前,伸手去夺他手里的剑:
“别玩这个了,凉。”

敖子逸手腕一翻躲开,抬眼瞥他,语气带刺。

“陛下倒是清闲,白天忙着给人赐名分,晚上还有空来我们这儿?”
丁程鑫心里门儿清,知道这俩是醋劲儿还没消。
他干脆蹲在两人中间,仰头看着他们。
“吃醋了?”

张真源合上奏折,终于肯看他。

“陛下身边人越来越多,我们俩,是不是早晚要被忘在脑后?”
“胡说什么呢。”

丁程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又去勾敖子逸的手指,
“你们俩是朕的正妃,是陪朕登基的人,旁人怎么比得了?”

他说着,干脆扑进张真源怀里,又拽着敖子逸的衣袖把人拉过来,三个人挤在软榻上。
“往后不管来多少人,朕心里最要紧的,永远是你们两个。”

丁程鑫声音放软,撒娇道。
“别生气啦好不好?明天朕陪你们去骑马,不去理那些人了。”

敖子逸冷哼一声,伸手搂住丁程鑫的腰,张真源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满室烛火摇曳,将三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因旁人而起的醋意,终究还是抵不过彼此间的情深意重。
......

“要是陛下答应我玩那个游戏,我就不吃醋了。”
某人突然提出一嘴。
“什么游戏?”

敖子逸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条丝带,指尖捻着缎面晃了晃。
张真源瞥了眼那根泛着柔光的丝带,瞬间明白过来,没出声阻拦,似笑非笑地看向丁程鑫。
丁程鑫看着那丝带,后背莫名一僵,佯怒着拍开敖子逸的手。
“胡闹什么!”


“陛下要是不答应,”
敖子逸凑上前,热气拂过丁程鑫的耳畔。

“那臣的醋,怕是要酸到明天早上。”
一旁的张真源也慢悠悠开口,

“臣倒是觉得,这个游戏,挺有意思的。”
长度约莫一米,系在手腕上刚刚好打个结。
丁程鑫把丝带往桌上一丢,故作镇定的嫌弃:
“什么乱七八糟的。”

“朕堂堂一国之君,跟你玩这种把戏?”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