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我丢在这儿算了。”

撑着身子想站起来。

“不是不喜欢。”
刘耀文慌了,赶忙把人抱紧。
丁程鑫重新摔回他怀里。

“是太喜欢了。”

“怕在这儿Y了你,回头你冻出病来,又该骂我了。”
这头狼,突然比丁程鑫还委屈起来。

“到时候你又要骂我混蛋,骂我变态,叫我滚。”

“不吃我烤的肉,不碰我摘的果子。事后还得好好哄你,可这个雪真的很冰。”
丁程鑫埋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襟,眼泪把那一小块布料濡湿了。
“哼。”

刘耀文突然翻身,抬手捏住丁程鑫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然后吻了下去。
唇瓣一寸一寸地碾过他的唇瓣。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丁程鑫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反而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过了好一会儿,刘耀文低低笑了一声,拇指擦过他嘴角残留的水光。

“不骂我混蛋好不好?”
“......骂。”


“嗯。”
刘耀文低头又亲了一下他的耳尖。

“那骂吧,反正我不松手。”
......
刘耀文盯着他,又问了一遍:

“不怪我吗?真的不怪我吗?”
丁程鑫被他问得有点烦,伸手捧住刘耀文的脸,
“不怪你。”


“你怪我,我也不听,也不停。”
“......”

*
抵达狼族营地时,天色已经擦黑。
刘耀文抱着浑身发烫的丁程鑫踏进木屋,从雪地到这儿,走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怀里的人烧得厉害。
将人轻轻放在铺着厚绒毯的软榻上,转身就去翻木屋角落里那口落灰的小锅,生火、添水、把随身带着的草药一股脑丢进去。
动作很急,但一点没乱。
丁程鑫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头,看着刘耀文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等刘耀文端着药碗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丁程鑫正睁着一双泛红的狐狸眼望着自己。
整个人缩在厚毯子里,九条尾巴乱七八糟地缠在腰间,看着又软又可怜。
刘耀文在床边坐下来,舀起一勺药汁递到他唇边,

“先把药喝了,喝完好好睡一觉。”
丁程鑫没说话,乖乖张口咽了下去。
药汁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眉心拧成一团,舌尖下意识地往外顶了顶,想把那股苦味吐出去。
刘耀文见状,从衣兜里摸出一颗红彤彤的小野果,递到他嘴边。

“压一压苦味。”
丁程鑫没有用手接果子,直接低头咬下去。
“......还行。”

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把剩下的半颗果子叼走了。
刘耀文看着自己空空的指尖,嘴角弯了弯,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药碗放到一边,又伸手替他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往后的日子里,刘耀文几乎日日守在木屋。
白日里处理族中事务,傍晚就陪着丁程鑫坐在窗边看落日。
情毒发作时,刘耀文就守在他身边,风雪声敲打着窗棂,屋里的时光安静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