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哀求在房间里回荡,
“我改了,我真的改了......”

如果手能伸进屏幕,我将一拳砸死这个损坏鑫儿形象的简
“我不再任性,不再黏人,我甚至可以接受他宋亚轩的存在!”

“只要你还爱我一点点,哪怕只是施舍......”

马嘉祺猛地发力甩开他,丁程鑫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磕出一道红痕,指尖沾到温热的液体,却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马嘉祺觉得这一刻心里,对简程鑫只有了厌恶,没有了占有。
好像没有那么特殊了,回到了以前的感觉。

“阿宋,他这样,你确定要他进你公司吗?”
宋亚轩望了丁程鑫一会,径直说到:

“确实没脸,推掉吧!”
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丁程鑫缓缓撑着地坐起来,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肩膀却不再颤抖。

“儿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急促又凄厉的哭喊打破走廊的死寂,简程鑫母亲何慧芳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衣角沾着泥泞,一看就是一路狂奔而来。
她一把抓住丁程鑫的手腕,指甲快要掐进他的肉里,眼神里满是濒临崩溃的恐慌。

“你爸爸又赌输了!这次欠了整整三百万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那些人说了,今天之内凑不齐钱,就剁了他两条胳膊抵债!”

“儿啊,妈求求你,你想想办法,救救你爸爸啊!”
丁程鑫浑身一僵,手腕被攥得生疼,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妈妈的重量带得一个踉跄。
额头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扯,疼得他眼前发黑,血腥味更浓了。
看着妈妈憔悴不堪、苦苦哀求的脸,突然笑了。
三百万,对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
刚刚丢了唯一的面试机会,身无分文,连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里来的钱去填爸爸那无底洞般的赌债?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丁程鑫抬手指向马嘉祺和宋亚轩,
“你看到了吗?我求着他给我一条活路,他都不肯。”

“三百万?我连三百块都没有!”


“那......那怎么办啊?”
何慧芳瘫软在丁程鑫身边,绝望地捶打着地面。

“你爸爸要是没了胳膊,我们家就彻底完了啊!”

“儿啊,你再求求他好不好?你以前不是跟他关系很好吗?”

“他那么有钱,三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啊!”

“你再求求他,他一定会心软的。”
求。
求他给钱。
求他施舍。
可那个人给过吗?给过。
以前给过。
然后呢?然后爸爸继续赌,继续输,继续欠。
窟窿越来越大,赌债越来越多,简程鑫越来越卑微,越来越不敢说“不”,因为他欠那个人的,欠钱,欠人情。
马嘉祺的“施舍”,从来就不是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