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脊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在那只手触碰到他腰际的瞬间,猛地向床内侧缩去,挣脱了那意图明显的怀抱。
同时翻身坐起,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警惕地瞪着马嘉祺。
“马先生。”

声音因为初醒和紧张而有些干涩,
“这么晚了,有事?”

马嘉祺似乎对他的抗拒并不意外,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就着侧躺的姿势,支起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打量着着丁程鑫戒备的侧影。

“以前怎么没发现。”
马嘉祺的声音很慵懒,手指甚至抬起来,似乎想碰碰丁程鑫的脸颊,但在对方明显的回避下停在了半空。

“你身上......格外勾人。”
话语轻佻散漫,像是在打量一件新鲜有趣的物件,深夜共处一室、同床相依的氛围,暧昧又越界,意味不清。
丁程鑫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
“呵,马先生现在这般模样,日后再想去靠近宋亚轩,怕是只会越来越远。”

刻意提起宋亚轩,既是尖锐反击,也是隐晦试探。
更是在提醒马嘉祺,认清自己真正放在心上的人,不要对自己做这般轻浮越界、让人不适的举动。
......
昏暗光影里,马嘉祺脸色一沉,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一顿。
可丁程鑫处处针锋相对的模样,反倒勾起了他更深的玩味心思。马嘉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再度俯身靠近。
手臂收紧,将丁程鑫连同薄被一同揽进怀中,低头贴近他的后颈。
那里是不久前才完成信息素契合标记的腺体,依旧脆弱敏感。
马嘉祺呼吸微微放缓加重。
丁程鑫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挣扎,用尽力气想挣脱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放开!”

激烈抗拒的模样反倒取悦了马嘉祺,他手臂收得更紧,低头在敏感的腺体旁,轻轻啃咬了一下。
不是强势压制的标记,只是带着惩戒与捉弄意味的轻触。
“唔......!”

丁程鑫痛得闷哼一声,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你有病啊!”

积压了一整天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
想也没想,被束缚在被子里的手奋力抽出,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马嘉祺近在咫尺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格外惊心。
马嘉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丁程鑫自己也愣住了,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胸口因激动和恐惧而剧烈起伏。
他......居然真的打了马嘉祺?

【宿主大大啊!!!】
爆米花在识海里发出绝望的尖叫,小团子汗毛直竖。

【宿主你咋作死啊!他、他他他会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