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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列车上的静默

沙海毒舌指南

杭州东站的人流像潮水,裹挟着各色行李和各色面孔,涌向检票口又四散开去。黎簇背着沉重的登山包,紧跟在筱雅身后半步的距离。她走得很快,黑色马尾在脑后利落地甩动,像某种导航信号。

高铁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他们的座位在车厢中部,筱雅靠窗,黎簇靠过道。放好行李坐下时,黎簇才感觉到全身肌肉都在抗议——昨晚的潜入加上白天的奔波,疲惫像铅块一样沉在骨缝里。

列车启动,城市的光影开始向后飞逝。筱雅靠着车窗,闭着眼睛,但黎簇知道她没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一下,一下,节奏平稳得像心跳。

“睡会儿吧。”黎簇低声说,“到了我叫你。”

筱雅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睡不着。”她说,声音有些哑。

车厢里的灯光调暗了。其他乘客有的已经入睡,有的戴着耳机看视频,偶尔有小孩的哭闹声从远处传来,很快被家长哄住。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一趟普通的列车,载着普通的人们去往普通的目的地。

但他们不普通。他们包里装着匕首、折叠弩、加密通讯器,还有地下实验室的照片和一瓶可能改变一切的血样。他们正前往一个可能回不来的地方。

黎簇也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过去几个月的片段:沙漠、古潼京、新月饭店、杭州的地下通道、还有昨晚那个圆柱形容器里的生物……每一幕都清晰得不真实。

突然,筱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

“黎簇。”

“嗯?”

“如果这次……”她顿了顿,“如果这次我们回不来了,你有什么遗憾吗?”

问题来得突兀。黎簇睁开眼,转头看她。筱雅依然闭着眼,侧脸在车窗外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很多吧。”他实话实说,“没考完的高考,没来得及跟我爸好好道别,没……”他没说完。

“没谈过恋爱?”筱雅突然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她惯常的、淡淡的讥诮。

黎簇愣了一下,耳朵发烫。

“不是……”他试图解释,但筱雅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我有。”她说,声音很平静,“我遗憾没在我妈失踪前,多问她一些问题。比如她喜欢什么颜色,最爱吃什么菜,小时候有没有暗恋过谁……那些普通的、不重要的问题。”

列车穿过隧道,车厢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微弱的光,勾勒出乘客们模糊的轮廓。隧道很长,黑暗持续了十几秒。

在黑暗里,黎簇感觉到筱雅的手碰了碰他的手背。很轻,一触即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但黑暗中,她的声音就在耳边:

“也遗憾没早点认识你。”

隧道结束,灯光重新亮起。筱雅已经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侧脸平静得像什么都没说过。

黎簇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

窗外的风景变成了郊区的农田,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列车在夜色中疾驰,像一条发光的巨蛇。

“筱雅。”他终于开口。

“嗯?”

“我们会回来的。”他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用力,“一定会。”

筱雅转过头,看了他几秒。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嗯。”她说,“我知道。”

她又闭上了眼睛,这次好像真的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敲击扶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黎簇看着她。睡着的筱雅看起来比平时小很多,眉头微微蹙着,像在梦里也在面对什么难题。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有些干,起了一点皮。

他想给她盖件衣服,但他们的行李都在头顶的行李架上,起身去拿会吵醒她。于是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一件薄薄的黑色运动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筱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黎簇重新坐好,也闭上了眼睛。疲惫终于压倒了紧张,意识渐渐模糊。

他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里他们回到了西湖边,但不是去潜入,只是普通地散步。阳光很好,筱雅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披散着,被风吹起来。她笑着跟他说什么,但他听不清。然后她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手心很暖。

梦到这里就断了。

黎簇惊醒时,列车正在减速广播:“下一站,武夷山北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筱雅也醒了,正坐直身体,把外套递还给他。

“谢谢。”她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快到了。”黎簇接过外套穿上。

筱雅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些。她打开背包,检查了一遍重要物品:通讯器、相机、匕首。确认一切完好后,她看向窗外。

站台灯光在夜色中亮起,列车缓缓停靠。

下车的人不多,大部分是游客,拖着行李箱,兴奋地讨论着明天的爬山计划。黎簇和筱雅混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没有行李箱,只有沉重的登山包;没有兴奋的交谈,只有沉默和警惕。

出站口,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举着个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接杭州林先生。”

筱雅走过去:“林七?”

男人放下纸板,打量了他们一眼。他五十岁上下,皮肤黝黑,脸上有风吹日晒留下的深刻皱纹,但眼睛很亮,像山里的鹰。

“是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福建口音,“马瘸子打过招呼了。车在外面。”

林七开的是一辆旧皮卡,后车厢用帆布盖着,露出一些工具和绳索。车内很干净,但有股混合着机油、泥土和烟草的味道。

“东西放后面。”林七说,帮他们把背包放进后车厢,“坐稳了,进山的路不好走。”

车子驶出车站,很快离开市区,进入山路。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消失,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山路蜿蜒,一侧是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马瘸子说你们要进青龙涧。”林七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那地方不好找,也没路。为什么要去那儿?”

“找人。”筱雅简短地回答。

“找人?”林七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地方除了护林员和采药人,没人去。你们找谁?”

“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人。”筱雅说,“林师傅,你常年在山里,有没有听过什么……奇怪的事?关于青龙涧的。”

车内沉默了几秒。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奇怪的事……”林七重复了一遍,“十几年前,有一伙人进山,说是搞地质勘探。他们在青龙涧待了两个月,后来撤走了。但听村里人说,那之后山里有时候晚上会听到怪声,像机器,又像……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说不清。”林七摇头,“像人声,但又不是人。低沉,嗡嗡的,有时候整晚响。老辈人说,那是山神发怒。”

黎簇和筱雅对视一眼。机器声?实验室的设备?

“那伙人走后,还有人去过青龙涧吗?”筱雅问。

“有。”林七说,“三年前,又有一伙人。这次人更多,装备更好。他们在山里待了半年,建了些临时房子。但去年年底,突然全撤了,走得很急,很多东西都没带走。”

“你知道他们具体在哪个位置吗?”

林七从方向盘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张手绘地图,递给筱雅:“我自己画的。红圈是他们的营地位置。蓝线是我知道的安全路线。黄线……别走,那边有塌方和暗沟。”

筱雅接过地图,用手电照着看。画得很详细,等高线、水源地、危险区域都标出来了。青龙涧的位置在山区深处,周围都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一条季节性溪流通往那里。

“谢谢你,林师傅。”筱雅说,把地图小心收好。

“不用谢我。”林七说,“我欠马瘸子一条命。他说你们是重要的人,让我务必把你们安全送到,再安全接出来。”他顿了顿,“但我得说清楚——我只能送到青龙涧外围。再往里,我不能去。”

“为什么?”

“规矩。”林七的声音变得严肃,“我们山里人有规矩:有些地方,不能进。青龙涧就是其中之一。老辈人说,那里是阴阳交界处,活人进去,容易迷了路,出不来。”

皮卡在黑暗的山路上继续行驶。窗外是浓稠的夜色,偶尔能看到远处山村的零星灯火,像散落的星星。

一小时后,林七把车停在一个岔路口。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有一条勉强容一人通过的小径,消失在密林深处。

“只能送到这儿了。”他熄了火,“沿着这条小径走,大概两小时能到青龙涧的入口。记住,天亮前必须找到安全的地方扎营——山里晚上危险,不只是地形,还有东西。”

“什么东西?”黎簇问。

林七看了他一眼:“狼。野猪。还有……别的。总之,小心。”

他们下车,从后车厢取下装备。背包比上车时更沉了。

“这个给你们。”林七从驾驶座底下拿出两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一些晒干的草药,“驱虫的,山里蚊子毒。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两个小巧的哨子,“遇到危险吹这个,声音能传很远。我在这附近巡逻,听见了会过来。”

筱雅接过,郑重地道谢:“谢谢林师傅。我们大概三天后出来,如果到时候没见到我们……”

“我会等五天。”林七打断她,“五天后如果你们还没出来,我就上报。但到那时候……”他没说完,摇了摇头,“保重。”

他重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来时的路上。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深山的入口,面对着一片未知的黑暗。

筱雅打开头灯,调整到最低亮度:“走吧。抓紧时间。”

小径比想象中难走。不是平整的山路,而是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沟壑,布满碎石和树根。两边是密不透风的树林,树冠遮住了夜空,只有头灯的光在脚下切出一小片光亮。

黎簇紧跟着筱雅。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偶尔会停下来,用手电照照四周,确认方向。

走了大概半小时,小径开始向上爬升。坡度很陡,两人不得不手脚并用。背包的重量压在肩上,每向上一步都喘得厉害。

“休息一下。”筱雅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岩石上停下,摘下背包。

黎簇也卸下背包,瘫坐在岩石上。汗水已经浸透了衣服,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山里的夜风很凉,吹在湿衣服上,带来一阵寒意。

筱雅拿出水壶,喝了口水,又递给黎簇。然后她掏出林七给的地图,再次确认路线。

“我们在这里。”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再往前一公里,会到一个岔路口。往左是去青龙涧的主路,往右……”她顿了顿,“往右是那个废弃营地的方向。”

“先去哪个?”

筱雅思考了几秒:“先去营地。如果汪家的人真的撤走了,那里应该还有线索。而且营地相对安全,我们可以先在那里过夜,天亮后再去青龙涧。”

黎簇点头。这个决定很合理。

休息了十分钟,他们继续前进。山路越来越陡,有些地方需要借助绳索才能爬上去。筱雅的动作很熟练,打结、固定、攀爬,一气呵成。

“你以前经常爬山?”黎簇忍不住问。

“我妈失踪后,我参加过几次户外搜救队的训练。”筱雅简短地回答,“想着说不定有一天,能用上。”

她没有说“想着说不定有一天,能找到她”,但黎簇听懂了。

又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岔路口。筱雅对照地图,选择了右边的路。这条路更窄,几乎被杂草完全覆盖,显然很久没人走过了。

路尽头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借着月光,能看见几栋简陋的木板房,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有些已经坍塌了一半。房子周围散落着一些废弃的物资:生锈的铁桶、破损的塑料布、几个空罐头盒。

“就是这里。”筱雅压低声音,关掉头灯。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筱雅示意黎簇在树林边缘等待,自己先摸过去侦察。她像猫一样轻巧地穿过空地,在一栋木板房外停下,侧耳听了听,然后轻轻推开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响亮。

筱雅僵住,等了十几秒,确认没有动静,才闪身进去。

黎簇在外面等着,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夜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远处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几分钟后,筱雅出来了,朝他招招手。

“安全。”她说,“里面没人,但有些东西。”

两人一起进入木板房。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被隔成了几个小房间。地上散落着一些文件碎片、空的试剂瓶、还有几个损坏的电子设备。墙上钉着一张地形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位置——其中一个就是青龙涧。

筱雅开始仔细搜查。她在墙角找到一个半埋在地下的铁皮箱,撬开锁,里面是一些纸质记录。大部分已经受潮模糊,但有几页还能看清。

她用手电照着,快速阅读。黎簇也凑过去看。

记录上是一些实验数据:温度、湿度、某种“样本”的活性指数。日期是三年前,持续了六个月。最后一页的结论写着:“样本移植失败。活性持续衰减。建议终止项目。”

“样本……”筱雅喃喃道,“什么样本?”

她继续翻找,在另一个房间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些照片。照片拍的是某种组织切片,在显微镜下呈现出奇怪的纹理。还有几张拍的是活体——像是小型哺乳动物,但形态扭曲,皮肤上有不正常的增生。

“生物实验。”黎簇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们在山里做生物实验。”

筱雅收起照片,继续搜查。在最后一个房间,她发现了一个锁着的抽屉。用匕首撬开,里面只有一个东西:一个老式的磁带录音机,还有几盘磁带。

她按下播放键。磁带转动,发出沙沙的噪音,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实验日志,第七十二天。样本再次出现排斥反应。汪教授坚持继续,但我觉得……我们在玩火。这东西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今天在监控里看到,样本在夜里会自己移动,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动。它到底是不是死的?”

磁带到这里断了。筱雅换了一盘。

“实验日志,第九十八天。我们失去了三号样本。不是死亡,是……消失了。笼子完好无损,但它就是不见了。汪教授很生气,说要加大剂量。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昨晚我值班,听见实验室里有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爬。但检查后发现,所有样本都在原位。”

第三盘磁带:

“实验日志,第一百四十天。我要离开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汪教授已经疯了,他要把样本植入活体。上面批准了,但我不能……我做不到。昨晚我偷偷录了一段声音,你们听听——这根本不是动物的声音。我要把这些磁带藏起来,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强行打断。

筱雅倒回去,重新播放最后那段录音的背景音。在说话声的间隙,确实有一种奇怪的、低沉的声音,像呜咽,又像摩擦。

她关掉录音机,沉默了很久。

“他们在移植。”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把那个‘样本’——不管是什么——移植到活体里。但失败了。”

黎簇想起西湖地下实验室里的“原型体-07”。那也是移植的产物吗?

“这个汪教授……”他说,“会不会就是汪灿?”

“很可能。”筱雅把磁带小心地收好,“激进派,进行非法生物实验,对‘源’有企图……都吻合。”

她站起来,环顾这个破败的营地:“他们在这里失败了,但可能在其他地方成功了。青龙涧……也许就是成功的地方。”

窗外,天边开始泛白。夜晚即将过去。

“我们在这里休息到天亮。”筱雅说,“然后去青龙涧。”

他们在相对完整的一个房间里清理出一块地方,铺上防潮垫。筱雅从背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能量棒,两人默默地吃着。

黎明前的山林最安静,连虫鸣都停了。只有风声,从木板房的缝隙里钻进来,发出低低的呜咽。

“筱雅。”黎簇突然说。

“嗯?”

“如果……”他斟酌着措辞,“如果青龙涧真的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我们怎么办?”

筱雅吃完最后一口饼干,把包装纸仔细折好,塞回背包。

“那就搞清楚它是什么。”她说,“然后决定:是毁了它,还是利用它,还是……逃跑。”

“逃跑?”

“逃跑不丢人。”筱雅看向他,在渐亮的天光里,她的眼睛很亮,“黎簇,记住——活下去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黎簇看着她,突然很想问:那如果你母亲还活着,但变成了那种东西,你会怎么办?

但他没问出口。这个问题太残忍。

天彻底亮了。阳光从木板房的缝隙里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投出一道道光柱。

筱雅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该走了。”

他们收拾好东西,走出木板房。晨光中的山林很美,薄雾缭绕,鸟鸣清脆。如果没有那些秘密和危险,这里会是个理想的徒步地点。

但他们是来寻找真相的,不是来欣赏风景的。

筱雅摊开地图,确认了青龙涧的方向。

“沿着溪流走。”她说,“林七说,雨季时溪流是通往青龙涧的唯一路径。现在是旱季,水流不大,我们可以顺着河床走。”

他们离开废弃营地,重新进入密林。走了大概半小时,听到了水声——一条不宽的溪流,水很清,能看到底部的卵石。

两人沿着溪流向上游走。河床比山路好走,但很滑,需要格外小心。筱雅走在前面,不时用登山杖试探水深。

越往里走,山谷越窄,两侧的山壁越来越高,几乎垂直。光线被遮蔽,即使是大白天,谷底也很昏暗,温度明显下降。

“应该快到了。”筱雅看着地图,“林七标注的入口就在前面。”

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转弯。绕过弯道,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溪流在这里汇入一个深潭,潭水幽黑,深不见底。而在潭水后方,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入口,高约十米,宽二十米,像一张巨兽张开的嘴。洞口边缘有明显的开凿痕迹——这不是天然洞穴,至少被人工扩大过。

更让人心惊的是,洞口两侧立着两尊石像。不是常见的狮子或神兽,而是某种无法辨认的生物:人形的身体,但头部像鱼,手指间有蹼,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洞。

石像已经风化得很严重,但依然能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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