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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后的检查

海贼王:青雉大将的极致宠溺

暴风雪在凌晨时分停歇。

不是自然停止,而是库赞收回了能力。那种笼罩整个马林梵多的、令人窒息的冰寒压力,像退潮一样缓缓消散。但空气中残留的冷意还在,晨雾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初升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场迟到的霜降。

库赞抱着铃兔回到地面住所时,天刚蒙蒙亮。

军官宿舍区一片死寂。不是没有人,而是所有人都待在室内,门窗紧闭,连巡逻队都暂停了常规路线,改为定点驻守。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昨晚那股几乎要冻结灵魂的寒意,来自海军最高战力之一的、毫不掩饰的怒火。

住所的门在身后关上。

库赞没有开灯,而是径直抱着铃兔走进浴室。浴室的窗户也被冰封了,厚厚的冰层把晨光过滤成朦胧的幽蓝。他把铃兔放在洗手台边的大理石台面上,然后转身打开热水。

热水从花洒喷出,很快蒸腾起白色的水雾。雾气弥漫,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脱衣服。”库赞说,声音有些哑。他没看她,而是背对着她调试水温。

铃兔愣了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摸索着解开病号服的扣子。布料粘在皮肤上——是昨天的冷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留下的盐渍,还有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病号服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噗”声。

库赞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往下——锁骨,胸口,腰腹,大腿,膝盖,脚踝。像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或者一具需要评估损伤的躯体。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流的哗哗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库赞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那里有一道很浅的淤青,是昨天被波妮推倒在地时撞的。颜色已经褪成淡黄色,边缘模糊,快要消退了。

但他的手指碰上去时,铃兔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疼。

是他的指尖太凉了,带着外面冰寒的气息。

“这里,”库赞开口,声音在雾气里显得有点闷,“疼吗?”

铃兔摇摇头。

他的手指移开,滑到她手臂上。那里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是碎玻璃划的,很浅,已经结痂了。

“这里呢。”

“……不疼。”

手指继续往下,停在腰侧。那里有一片大面积的青紫,是昨天在地板上连续摔倒磕出来的。颜色很深,从侧腰一直蔓延到后背。

库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的手指没有碰那片淤青,只是虚虚悬在上方。

“转身。”他说。

铃兔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

浴室镜子上凝结着水雾,她的倒影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她能感觉到库赞的视线,落在她背上,沉重,专注,带着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温度。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脊椎的第三节上。

“昨天,”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后颈,“那道光出现的时候,是这里开始热的吗?”

铃兔想了想,摇摇头:“不……是从胸口。像心脏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然后呢。”

“然后……热流就冲出来了。往四肢,往头,往……”她顿了顿,“往背后。”

库赞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一节,一节,像在丈量什么。他的指尖很凉,但触碰过的地方,皮肤却开始微微发烫。

“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她腰际,“有感觉吗?”

“……有点麻。”

“是昨天的伤,还是别的。”

“不知道……”

库赞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手离开她的背,转而去拿花洒。热水喷出的瞬间,他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对准她的身体。

“抬手。”他说。

铃兔抬起手臂。温热的水流冲过皮肤,带走盐渍、血迹和灰尘。库赞的动作很仔细,从肩膀到指尖,从胸口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水流覆盖。他没有用浴球或毛巾,只是用手——手掌接住水流,然后轻轻抹过她的皮肤,像在清洗什么易碎品。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浴室里的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久到热水把皮肤烫得微微发红,久到铃兔开始有点头晕——是缺氧,也是疲惫。

最后,库赞关掉水,用一条厚实的大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浴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他把铃兔放在床上,浴巾散开,露出她擦干后微微泛红的皮肤。然后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不是病号服,是她平时穿的那套浅米色的、柔软得像云朵的棉质套装。

他没有立刻给她穿,而是先拿起一条小毛巾,坐在床边,开始擦她的头发。

动作很慢,很轻。毛巾吸走发梢的水分,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偶尔碰到头皮,带来一点轻微的酥麻。

铃兔低着头,任由他摆布。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茫然,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所有紧绷的神经,所有压抑的恐惧,所有在生死关头爆发出的求生欲——现在都松懈下来,留下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

头发擦到半干时,库赞停了手。

他把毛巾扔到一边,然后拿起家居服的上衣,帮她穿上。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先把她的手臂套进袖子,然后整理领口,拉平肩膀处的褶皱。扣子从下往上扣,一颗一颗,不紧不慢。

然后是裤子。他让她抬起腿,套进去,拉上来,整理裤脚。最后是袜子——厚实的羊毛袜,他握着她的脚踝,一只一只套上。

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和他偶尔调整姿势时床垫发出的细微咯吱声。

穿好衣服,库赞没有离开。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是暴怒后的余烬,是确认她安全后的松弛,还有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

“兔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嗯?”

“看着我。”

铃兔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库赞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眼睑——那里有深深的黑眼圈,是熬夜、惊吓和体力透支的痕迹。

“还怕吗。”他问。

铃兔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

“怕,”她小声说,“但不是怕……那个东西。”

“那怕什么。”

“怕……”她咬住嘴唇,“怕我身体里的光,怕它什么时候又出来,怕我控制不了它,怕它……伤害到别人。”

库赞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拇指从她眼睑滑到脸颊,再滑到下巴。

“不会。”他说,声音很确定,“它保护了你。”

“可是……”

“没有可是。”库赞打断她,手移到她后颈,轻轻按了按,“记住昨天那种感觉——热流从哪里开始,怎么流动,最后从哪里出来。下次再感觉到,不要抗拒它,试着引导它。”

“……怎么引导?”

“像控制呼吸。”库赞说,“吸气,呼气。热流出来的时候,想着让它往你想去的地方去——往手掌,往脚底,或者……”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的某个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往这里。”

铃兔感觉到那个位置传来一阵微弱的、类似电流的麻感。很轻,但很清晰。

“这是……”

“一个节点。”库赞收回手,“你的身体里,可能有类似经络或能量通道的东西。光需要路径才能流动。昨天它是自发爆发的,所以消耗大,效果不可控。如果你能学会引导它,让它走最短、最有效的路径——”

他没有说完,但铃兔明白了。

学会控制,才能减少消耗,才能精准使用。

但问题是……她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库赞先生,”她小声问,“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道光是……什么?”

库赞看着她,看了很久。晨光在他脸上缓慢移动,从下颌移到颧骨,再移到眉梢。

“我不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科研部队那边,有一些猜测。”

“……什么猜测?”

“你的血里那种活性成分,可能不是单纯的‘物质’。”库赞说,语速很慢,像在斟酌每个字,“它可能携带了某种……‘信息’。或者‘规则’。”

铃兔听不懂。“信息?规则?”

“简单说,”库赞伸手,在空中虚虚一握,掌心凝结出一小片精致的六角形冰晶,“我的能力,是‘冰冻’的规则。我能操纵温度,让水分子停止运动,形成冰。这是一种物理规则的局部改写。”

他松开手,冰晶掉在地上,碎成细小的粉末。

“你的光,可能也是类似的东西。”他的目光回到她脸上,“但它不是作用于外界,而是作用于你自己——加速细胞再生,修复损伤,甚至可能……改写你自身的某些‘状态’。”

铃兔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改写自身的状态?什么意思?

“比如,”库赞继续说,声音更低了,“让伤口在几秒钟内愈合,这不正常。正常的愈合需要时间,需要细胞分裂、迁移、重建。但你的光,可能压缩了这个过程——不是‘加速’,而是直接‘跳过’了中间步骤,让身体直接到达‘已愈合’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这很危险。”

铃兔的心脏狠狠一缩。“为什么……”

“因为任何规则的改写,都需要代价。”库赞的手重新按在她后颈上,这次力道重了些,“时间,能量,或者……生命力。你的身体在支付代价,只是你自己感觉不到。”

“那我……该怎么办?”

库赞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房间,久到远处传来早训的军号声,久到铃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俯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学。”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学会感受它,控制它,理解它。在你完全掌握之前——”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不要再用第二次。”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铃兔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恳求的强硬。他在担心她,比担心他自己还要担心。

“……好。”她小声承诺,“我答应你。”

库赞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带着疲惫后的温存。

“睡吧。”他说,“我在这儿。”

铃兔躺下,拉上被子。库赞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板,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马林梵多苏醒的声音。

尘埃落定。

但铃兔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的身体,她的能力,她和库赞的关系,还有……这个世界的某处,那双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一切都还在继续。

只是此刻,在这个晨光熹微的房间里,她可以暂时休息。

在他的守护下。

在他的视线里。

安全地,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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