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后的小尾巴 (十二)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车子悠悠地滑出车库，顾林渊不知何时已悄然占据了后座。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莫离身上，那人正慵懒地倚着窗，盯着手机屏幕——青年身姿挺拔修长，搭在窗沿的手白皙而干净，指节还带着浅浅的红润，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他微微偏头时，一截细腻的脖颈露了出来，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暖意。

夏日的蝉鸣喧嚣张扬，车内却静谧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阳光夹着微风溜进车窗，轻拂过莫离的墨色发丝，那被光线浸染的柔软发梢泛起碎金般的光芒，在他的肩头跳跃。那一瞬间，他像误入尘世的神明，令人心头微微一颤。

顾林渊看得失了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中透着诱惑：“哥哥。”

莫离并未回头，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指尖还在屏幕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顾林渊眯起眼睛，对这样的敷衍感到不满。他伸手揽住莫离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怀里，动作霸道又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哥哥，理一理阿渊好不好？”他的语气里夹杂着委屈，就像一只被忽视的小狗试图重新获得主人的关注。

莫离终于放下手机，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挠了挠顾林渊的下巴，语调里掺着几分笑意：“阿渊，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特别像一只小狗？”

“汪汪。”顾林渊毫不掩饰地配合表演，随即仰起脸，眼神炙热又执着，“那我是阿离的小狗，哥哥愿意收养我吗？”

莫离忍不住笑了，顺势坐到他的腿上，微微低头，靠近他的耳边低声呢喃，吐息温热绵软：“当然，小狗听话的话，是会有奖励的哦~”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他的领带，稍稍用力一拉，迫使他仰起头，随后唇瓣精准地覆了上去。动作间带着一抹强势，却又隐约透露出一丝撩拨的意味。

前排的司机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默默升起了挡板。

顾林渊握住那只作乱的手腕，从被动转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刚松开，他便迫不及待地低头，咬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指尖探进衬衫，隔着薄料摩挲她的腰侧。莫离喉间逸出一声娇软的“哼”，这声音又娇又媚，让他更加兴奋。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情感，“好久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现在我得到了，可我又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所以，我要把你永远留下来，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说完，又一次吻上那嫣红的唇，肆意品尝属于她的香甜，直到怀中的人儿渐渐软了身子，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然而，顾林渊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潮，因为他藏着一个盛大的惊喜，要送给莫离。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海边。莫离刚下车，脸颊还残留着绯红，脚还未落稳，眼前便被顾林渊蒙住了。

“搞什么这么神秘？”他挑眉，语调带着玩味。

顾林渊耳尖微红，从前他最瞧不起小说里的那些花哨求婚，可如今轮到自己，却甘之如饴：“阿离，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牵着莫离的手，踩着海风走向沙滩。远处浪声渐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湿味道和茉莉花香。当眼罩被轻轻摘下的刹那，莫离怔住了——

落日余晖洒满海面，波光粼粼中，一条由茉莉花瓣铺成的小径蜿蜒向大海。雪白的花瓣沾着晶莹的水珠，随风簌簌飘落。小径尽头是一座原木拱门，上面缠满了茉莉藤蔓，沉甸甸的花簇悬挂其上，芬芳扑鼻。铜制烛台伫立两侧，暖黄的火焰摇曳，映照着海面上的金波，将花瓣照得剔透玲珑。

更远处，米色地毯铺展在沙滩上，藤编椅的椅背系着茉莉花环，礁石周围绕着柔和的灯带，宛如繁星坠落人间。一切安静而梦幻，只有海浪声与花香萦绕耳畔。

顾林浑牵着莫离走到拱门前，突然单膝跪地，从保镖手中接过一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时发出“咔哒”一声。戒指小巧精美，镶嵌的碎钻在烛火下折射出温柔的光，犹如坠入海中的星辰。

他抬眼望向莫离，目光虔诚而卑微，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我以为，海的尽头藏的是世间最安稳的浪漫。可直到牵着你的手走过这片沙滩，直到茉莉香混着海风漫进衣领，我才明白——我不要潮汐的壮阔，也不要夕阳的惊艳。我只想往后每年每岁，和你一起听浪、观星，把平凡的日子过成属于我们的日子。阿离，你愿意嫁给我吗？”

莫离怔住了，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莫离内心】“这就是命运吧……终究不能与他相伴一生。001，幸福值达到多少了？”

001的声音充满怜惜：“宿主，这是系统局的规定。现在是98%。如果你答应求婚，应该就能达到100%。”

“真的？”莫离追问，语气有些急切。

“宿主，98%了……答应的话，应该就满值了……”

莫离眼中光芒骤然黯淡。不行，他还不能离开，顾家的事还没处理完。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嘲讽的笑，语气漫不经心：“顾林渊，我不过逗逗你，你还当真了？”

顾林渊如遭雷击，呆立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底的爱意被撕裂，只剩下刺骨的痛苦。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颤抖：“阿离，别闹了，你在骗我，对不对？”

莫离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但还是硬下心肠：“顾林渊，你真是贱得很。别自欺欺人了，我不过勾勾手，你就巴巴地凑过来，谁会当真？”

这些话如利刃扎进顾林渊的心脏。过往的点滴涌上心头，那些温柔缱绻难道都是假的？他感觉胸腔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死死盯着莫离，试图从那双眼里找到一丝残留的爱意，可那里只有冷漠与疏离。

顾林渊终于醒悟，苍白的脸庞无泪，眼神阴鸷而疯狂，绝望中翻搅着几近病态的执念。

“阿离，五年前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是你自己选择留下的。”他一字一顿，嗓音冷若冰霜，“你不爱我了，也必须留在我的身边。我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得到你的人。”

话音刚落，他如同野兽般扑向莫离，吻粗暴而疯狂，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柔，只剩赤裸裸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