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双人歌舞！）

（对对对，好像就是双人歌舞我记得明意是不会女子的东西的，只有剑法还可以，我记得她是舞剑，而姝棠是弹琴好像。）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反正马上就能看到了，管她们考的是什么，我们再看一遍不就好了）

（也是）

百里东君哎，云哥，你看到了吗？那些弹幕上说阿姝等一会要弹琴。真是好期待啊！

叶鼎之是啊，我们之前看天幕上也不知道阿棠还会弹琴呢。真是还挺期待的。

……

叶鼎之我呢？当然是……你们等会就知道。

姝棠看着叶鼎之学着她和明意那样说，真是苦笑不得。

所有的助考员都出门之后，千金台之内才终于安静下来，方才那嘲笑百里东君的白衣男子举起了手：“考官，我要交卷。”

叶鼎之“哟，还真有这么快的。”叶鼎之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千金台内，众人大多在静候时机。他们虽已提前知晓题目，所需之物也早已备妥，却碍于规矩无法堂而皇之地将东西带入，此刻只能百无聊赖地等待。眼见有人欲交卷，无不兴致勃勃地准备瞧个热闹。

“好，阁下如何称呼？所交何物？”那替柳月公子传话的小童神色淡然，似乎对眼前之事毫无意外。

只见那白衣考生从小包裹中取出一副棋盘，又从桌上取来两副棋子，从容道：“在下白衣门段白衣，专精棋术，随身携此棋盘棋子，闲来无事便以自弈消遣。文武之外，我此次所交之卷，便是这棋术。”

“可以。”小童点点头，随意地挥了挥手。一旁的帮工心领神会，即刻搬来一条凳子置于桌旁。小童毫不客气地坐下，抬眼看向段白衣，“我和你下。”

段白衣一怔：“你和我下？”

“赢了便算你过关，输了就收拾东西滚蛋。下是不下？不下便当弃权。”小童语气冷漠，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段白衣莞尔一笑：“不知阁下学棋几年？”

“那你呢？你学棋几年？”小童反问。

“我七岁初学，至今已有十年。”段白衣虽对对方身份稍有忌惮，但言辞之间仍不失分寸。

“我三岁启蒙，至今七年。”小童轻哼一声，“相差也不甚多，开始吧。”

段白衣闻言，将黑子棋盘轻轻推至小童面前，神色泰然：“我执黑不败，你先行便是。”

小童微微一挑眉：“行。”随即伸手取过一枚棋子，落子如风。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

起初，段白衣神情自若，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然而不过数子交错，他的眉头便渐渐紧蹙，额上隐有汗珠渗出。及至中盘，他执白子的手竟微微颤抖，迟疑良久才肯落下。待到终局时分，他一身白衣已被背后的冷汗浸透。终于，他长叹一声，声音低沉：“我……败了。”

“哈哈哈，精通棋术？连个小童都下不过！”远处传来屠大爷压低的笑声，折扇掩面，暗讽之意溢于言表。

坐辇之中的柳月公子淡然开口：“能在灵素执黑的情况下与他对弈至今，称其精通棋术亦不为过。假以时日再经锤炼，灵素他日必成国手。”

屠大爷听得云里雾里，只含糊地应了一声：“那……算他过关？”

“不过，他如今尚未成国手，既未能胜过灵素，自然也无入学院的资格。”柳月公子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灵素将手中的棋盒轻轻推至段白衣面前，稚嫩的声音透着几分认真：“三局两胜吧。你不是执黑不败吗？这一局，你依旧执黑。”

“好。”段白衣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再来！”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

陆陆续续有人将物品送入堂内，然而众人的目光却始终未离开这场对弈。他们好奇的是，这场初试究竟有多么艰难。

最终，这场博弈仍以段白衣的认输告终。

他双手撑在桌上，满头大汗，已然不见最初那白衣飘逸的模样，喃喃自语道：“十年苦修……我竟输给了一个孩童？”

话音刚落，满堂哗然。就在此时，柳月公子的声音悠悠传来。他的声音虽轻柔，却通过浑厚的内力传遍整个堂中，令每个人都听得清晰无比。

“一味刚猛，长锋易折。棋局虽小，却可见心性。你的棋艺固然高超，但性情却过于骄纵。至于为何无法胜过灵素——正因你久未尝败果。”

灵素闻言，撅起嘴嘟囔了一句：“我倒是天天输呢。”

柳月公子唇角微扬：“今日一败，于你未必是坏事。”

段白衣缓缓起身，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他郑重抱拳，声音低沉却不失坚定：“段白衣铭记于心。”

段白衣离开千金台后，原本因他离去而归于寂静的大厅再次热闹起来，喧嚣声如波浪般涌动。百里东君的侍从适时地将一个包裹递到了他手中。百里东君缓缓打开包裹，目光微动，里面赫然是一袋晶莹剔透的糯米、一个小巧精致的锦囊、一床柔软厚实的棉被，还有一个古朴的坛子等物事。每一件物品似乎都带着某种别样的意味，安静却引人遐想。

“哎百里东君（东君）怎么，打算睡一觉再说？”叶鼎之，姝棠，明意打趣道。

学堂大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