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 明意,你不想见他吗?那我去让他走。" 明意" 唉,算了,让他进来吧,我同他直接把话说清楚。" 姝棠" 那我和章台先回避一下,有事你就叫我们。" 不一会儿,司徒岭走了进来,眼里只有明意。 司徒岭:" 姐姐……" 明意" 司徒仙君,还请自重,你还是唤我明意仙子吧。" 司徒岭被明意那冷硬的语气刺得心头一痛,神色间掠过一抹黯然,但很快便敛起情绪,将那份伤感深深掩埋。司徒岭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执着与恳切:“我只想知道,到底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我是真心想帮你,从未有过半分虚假!”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满腔的真诚。 明意“司徒仙君,你曾多次施以援手,若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言。但自此之后,你我便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黄粱梦之事,纯属我个人的选择,与你并无关联,生死成败皆由天命定夺。司徒仙君,当初帮你的那件事,对你而言或许意义非凡,可对我来讲,不过是随手而为的小事罢了,并未放在心上。你无需因为这一桩旧事,在我身上耗费时日。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无论你如何费心尽力,终究是无济于事的。” 司徒岭内心大受震动,明意的话字字清晰,犹如寒风穿透胸膛,可他仍旧固执地认为,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只要明意解了毒,只要时间足够长,未来便还有无限可能。或许在漫长的岁月中,她会重新审视自己的心意,甚至改变如今决绝的态度。司徒岭稳住情绪,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笃定:"《博氏医经》的上半册极有可能藏在沉渊。我手中有一份完整的沉渊地图,包括那些被法术隐匿起来的地心洞穴。若我没有猜错,《博氏医经》很可能就在这些险地之中。" 明意刚欲启唇拒绝,她实在不愿再承司徒岭这份人情。然而,司徒岭似是洞悉了她的想法,生怕她出言推却,竟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塞入她的掌心。还不待明意反应过来,他已毅然转身,大步离去,徒留明意愣在原地,望着手中的物件怔怔出神。 明意都满心无奈,她这是被逼着又欠了了他一次情了吗?心头泛起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这时,姝棠掀开了帘子,缓步而出,可她却未曾将目光投向那所谓的地图,仿佛它并不存在于她的视野之中。 姝棠明意,我们现在就去,还是? #明意“稍等片刻。如今有了这份地图,我们前往沉渊时定能事半功倍。不过,我的离恨天虽然已经了结,但沉渊内的情况依旧不明,到时我或许会有无法顾及你之处。所以,踏入沉渊之时,你务必要握紧这法器,切记,紧跟在我身后,可听明白了?” 姝棠" 哎呀,我是要锻炼自己,而且我的灵力说不定会帮到你的呢!你呀就别大惊小怪……" 但是姝棠还是笑了笑,接过那弓弩,也没有拒绝明意的要求。 栖春山观山雪今天加更一章,感谢游客1584877921183的一个月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