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杀自然是要杀的,但不是现在,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今夜在无归海闹了这么大一出,纪伯宰却始终未曾现身,告诉我,他在哪儿?只要你说,我便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姝棠" 你做梦……"
“既如此,便休怪我不留情面了,姝棠仙子!”沐齐柏冷声一喝,眼中寒意涌动。他话音未落,孙辽已面无表情地将透骨钉狠狠刺入宋知许的身躯。那尖锐的利器没入血肉的瞬间,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似要以最残酷的方式榨干她的意志,将痛楚烙印在每一寸神经之中。
姝棠忍着剧痛,嘲讽着沐齐柏。
姝棠" 沐齐柏,怎么就你一个?你的主子呢?那位逐水灵洲的仙君没有来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说起晁羽,沐齐柏的脸色也不好看,目光朝着远处看去。随后道:“说!纪伯宰在哪儿?”
孙辽一鞭一鞭抽打在姝棠身上,想要逼迫她开口。
“现在纪伯宰不知道在哪,而你现在又被关在这里,现在的你不过是任人鱼肉的蝼蚁,有什么好嘴硬的?”
姝棠“你才是蝼蚁!你以为卑躬屈膝、贱卖尊严,甚至不惜利用沉渊炼药,豢养妖兽,就能赢得逐水灵洲的支持,取代你哥哥的地位?可如今,沉渊已被封印,妖元更被纪伯宰炼化,你所做的一切,终究不过是一场空。真是可悲又可叹……”
“看来你是打算嘴硬到底了!”沐齐柏冷冷一笑,从袖中取出一物,通体幽黑,泛着森然寒光,“你可认得这是什么?此物名为勾魂摄魄,专破人心防,使人痛不欲生,最终吐露真言。当年博语岚——纪伯宰的师父,便是丧命于这阴毒之器下。你若执迷不悟,执意闭口不谈,那便亲身体验一番它的厉害吧!皮肉之苦尚能咬牙忍耐,可诛心之痛,恐怕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
姝棠" 不管你怎么样威胁,逼迫,我还是只有那一个答案,我不知道!"
“不说也没关系,纪伯宰的心印与你有感应,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舍弃自己的妻子!”
随着勾魂摄魄被启动,姝棠瞬间就进入了幻境之中,但是她的幻境有所不同,与其说这是幻境,还不如说这好像是她当初做的梦。
姝棠凝望着眼前那个与纪伯宰面容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纯真与阳光气息的人缓步走近。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那明媚的笑容像是破云而出的晨光,让人无法将目光移开。虽然轮廓相同,但那双眼中少了几分纪伯宰固有的深沉,多了一份清澈透亮,宛如未经尘世染指的湖水。这一刻,她的心头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似熟悉又似陌生,像是一幅画被重新填上了不同的色彩。
姝棠你……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百里东君娇娇妹妹,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
姝棠你说什么了,我听不见?你可以大声点吗?
然而,对面的人再无言语,身形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紧接着,一男一女的身影映入眼帘。令人惊异的是,这两人竟与刚刚那道身影以及姝棠自身毫无二致,仿佛是镜中倒影般栩栩如生地伫立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