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秋为纪伯宰种下引妖蒺藜,他浑身便散发妖气,寿华泮宫上下可都是亲眼所见啊!”
姝棠亲眼所见,就一定是真的吗?那我说,我也曾看到有人将这引妖蒺藜种在含风君身上了,他也浑身散发妖气,那他也豢养了妖兽。
“胡说,我怎么可能豢养妖兽。”沐齐柏气急败坏的说道。
姝棠看沐齐柏不肯承认,于是又想了一个办法。
姝棠" 我们都知道,豢养妖兽的人,身上的妖气绝不会消散。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所有人都验一验这个引妖蒺藜,如何?"
姝棠帮纪伯宰拔除引妖蒺藜之后将其收了起来,现在正好拿了出来,于是就递到了沐齐柏面前。
“我们怎知,你有没有对这枚引妖蒺藜做手脚?”沐齐柏语气里透着心虚。
姝棠" 那简单,我不相信极星渊只有一枚引妖蒺藜,不如就再取一枚来,然后我们挨个验?"
“即便如此,最有嫌疑的是纪伯宰,我们可是明明白白从他身上看到了妖气,他最应该第一个验!”:沐齐柏
纪伯宰" 既然含风君这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纪伯宰慢悠悠地从远处走来,他此时还是一副被妖化的样子,众人看见他这个样子,又害怕地后退了几步。
“若主上真的豢养妖兽,为妖兽蛊惑,他早该失了心智,可他如今神智清醒,就站在诸位面前,诸位还有何话可说?”荀婆婆站出来发声,趁着个机会,纪伯宰和姝棠对上了眼神,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纪伯宰" 既然要我第一个验,那我就自己来验吧!待我验完,大家就挨个验一遍,如何?"
纪伯宰话音刚落,目光如炬地锁定了沐齐柏,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仿佛要看穿他心底的每一丝动摇。而沐齐柏虽是心中微颤,一股难以名状的心虚悄然涌上,但眼下局势犹如利刃悬顶,退缩只会让局面更加不可收拾。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犹豫压回胸膛,最终昂起头,声音虽不高却坚定无比:“好。”
随后在场的众人都验了遍,轮到沐齐柏时,他却犹豫了。姝棠看出他犹豫,就上前说。
姝棠" 含风君,大家可都验了,你怎么犹豫了?难道你心虚吗?"
纪伯宰对啊,你在心虚吗?
纪伯宰趁着沐齐柏一时疏忽,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经过手脚处理的引妖蒺藜掷了出去。沐齐柏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般稳稳接住了它。他心中稍作权衡,想到方才众人皆未有任何异动,便认定这枚应当无碍,于是安心托于掌心。然而,就在触碰的一瞬,异变陡生——妖气如潮水般自他周身翻涌而出,四溢弥漫,仿佛要吞噬整个空间。
众人震惊无比,谨慎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含风君身上有妖气,原来是他在豢养妖兽!”
“看,他脸上的妖纹出来了!”
妖纹一显,沐齐柏基本上无可辩驳了,纪伯宰和姝棠笑着对视了一眼,成了!
#纪伯宰" 我不过是一时随口一提,却没料到竟真被我言中了!含风君,你可真是贼喊捉贼的好手啊!暗地里豢养妖兽也就罢了,居然还对我动了杀心。难道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削弱极星渊的力量,令其万劫不复,最终落入你的掌控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