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可是……明意你的离恨天花瓣都掉了两瓣了,而且……
明意阿棠……
明意还没有说什么呢,就又被姝棠打断了
姝棠明意,你的离恨天花瓣已然凋零两瓣,此事岂能轻视?纪伯宰是我心悦之人,要去相助,也该是我亲自前往。
姝棠我断断不能让你为了我们,将自身性命视作儿戏。你是我的至亲,纪伯宰是我的夫君,你们二人皆是我此生唯一,我谁都不能失去。何况你的离恨天发作无常,这险,我赌不起。我也不敢赌。
明意听闻姝棠说出纪伯宰乃是她心悦之人时,心头猛地一震。然而,当她抬眼望见姝棠泛红的眼眶,那微颤的睫毛下隐忍的泪光,仿佛无声诉说着少女深埋的情感。她张了张口,却似有一团柔软的棉絮梗在喉间,千言万语翻涌而至,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消散在空气中。
明意“阿棠,你可曾想过,此刻龙鲤台那边,沐齐柏极有可能已经让人赶来无归海,誓要捉拿纪伯宰。而不休即便前去阻拦,又能支撑多久?更何况,你方才已耗尽大量灵力,又如何能保证自己能够护住不休,助他全身而退?”
姝棠抬手拭了拭眼角,指尖还带着灵犀井里沾染的寒气,语气却依旧执拗。
姝棠“纵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闯上一闯。不休是为了纪伯宰才奔赴龙鲤台的,我绝不能让他白白送了性命。倘若不休真的遭遇不测,而纪伯宰清醒过来后得知这一切,他又怎能不悔恨自责?至于我……”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似是在心底权衡着什么,终究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眼神愈发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某个不可动摇的抉择。
姝棠他本就认定我身份成谜,对我满怀戒备,即便我命丧黄泉,他恐怕也只会淡然处之,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触动。所以,这一趟我非去不可。明意,你莫要再劝了。
二十七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扯了扯明意的衣袖:“明意,要不咱们还是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份照应,总好过让姝棠一人涉险。”
明意在心里想了又想,还是坚定自己前去。随后看着姝棠坚定的说
明意" 阿棠,纪伯宰的情况现在肯定不太好,你还是陪着他吧!再说了纪伯宰是阿棠的心悦之人,阿棠是你我的妹妹,你的心悦之人就也我的家人了,阿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那条龙带回来的!你安心照顾纪伯宰。"
明意这次没有给姝棠反对的机会,就转头跑了出去,二十七见状也只能跟着明意去。姝棠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明意,回到了灵犀井中。
另一边,赶往龙鲤台的明意不能现身,只能暗中相帮,就在她灵力无法支撑的情况下,司徒岭突然出现,跟她合力救下了不休。
离恨花的花瓣又失去一瓣,还是当着司徒岭的面,明意只觉得出师不利。
司徒岭:" 姐姐,你中了离恨天?"
明意" 司徒仙君,你看错了。"
明意竭力想将自己的手腕从对方的钳制中抽回,然而却如被铁箍牢牢锁住一般,纹丝不动。这般僵持让她心中渐生不悦,这个司徒岭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难道不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她的手腕被他这般紧紧地攥着,那种不适感愈发强烈,眉头也忍不住微微蹙起。
司徒岭:" 我看的很清楚!所以姐姐,你之所以留在无归海,是为了找黄粱梦?"
司徒岭心中暗自欣喜,果然,明意并非心甘情愿留在无归海。只要能寻得黄粱梦,她便能够脱身离去!尽管司徒岭同样需要黄粱梦孕育出的灵脉,但与明意的自由相比,那些都显得微不足道了。这份取舍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仿佛一切牺牲都成了理所当然。
司徒岭:" 姐姐,我会帮你的!"
明意" 不用了,司徒仙君,今日多谢你的帮助,改日我定会备礼登门道谢,但我们不熟。"
栖春山观山雪我本来想是让姝棠和明意一起去的,但又想到司徒岭和明意的剧情,所以就放弃了,然后就写成明意前去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