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华泮宫内,纪伯宰迟迟未露面,沐齐柏便冷笑着向天玑公主步步紧逼。他目光凌厉,话语如刀,似要将所有的不满与质疑都倾泻在她身上。然而,就在气氛几乎凝滞的瞬间,纪伯宰与姝棠的身影却悄然出现了。沐齐柏的脸色瞬息间变得极为难看,甚至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愕。这一切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那个他认定无法炼化妖兽的人,此刻竟然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犹如一记重锤击碎了他精心编织的算计。
纪伯宰“谁说天玑公主请不动本君了?真没想到,齐柏兄竟对我如此牵肠挂肚。我不过是闭关修炼了几日,倒让齐柏兄如此挂念。”
纪伯宰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故意靠近沐齐柏,嘲讽了他一句。
纪伯宰" 以我的修为,炼化一些妖兽,可用不了那么久,凭你还想阻止我,呵!"
沐齐柏的脸色一下变得不太好看。
沐齐柏按耐住心中的不安,离开了寿华泮宫,走之前还不忘看了一旁的孟阳秋一眼,他还为纪伯宰安排了一出好戏呢!
沐齐柏刚一离开,寿华泮宫的斗者们便迅速围拢上来,将纪伯宰团团围住,热情洋溢地提出各种讨教请求。姝棠见状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她心知肚明,纪伯宰远不像表面那般从容稳健,他的身体仍旧虚弱不堪,根本承受不住这些人的轮番追问。无奈之下,她只得拨开人群。
此时孟阳秋就搭上了纪伯宰的肩膀说道。
孟阳秋:“纪兄,我这里有一个好宝贝,希望能给你回归的日子增添一些好彩头。”
众人都晓得孟阳秋缺根筋,因此纪伯宰对他也毫无防备。当着众人的面,纪伯宰坦然地打开了那份礼物,谁承想,里面竟然藏着引妖蒺藜。
引妖蒺藜敏锐地捕捉到纪伯宰体内涌动的妖元,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心口。纪伯宰的身形猛地一晃,仿佛被狂风摧折的枯木,险些站立不稳。在场的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愕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一切声音,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片刻。
引妖蒺藜缓缓运转,将妖兽体内潜藏的妖气一丝丝牵引而出。纪伯宰眉头紧锁,双手结印试图压制那逐渐扩散的妖气,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妖气始终如潮水般涌动,无法平息。更糟糕的是,他的手臂上浮现出诡异的妖纹,如同一条条漆黑的蛇缠绕其上。众人见状,目光中满是惊疑与警惕,私下窃窃私语,都认为纪伯宰暗中豢养妖兽,罪责难逃。
姝棠亦未曾料到事态竟会演变成这般模样。她竭力搀扶起纪伯宰,打算带他返回无归海,然而纪伯宰却抬起手,将她猛然推开。
纪伯宰离我远点!
妖气外泄引发的猛烈冲击波将所有人逼退,一时间,所有的目光与指责都汇聚在纪伯宰身上。他心知此刻并非辩解的时机,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施展瞬身术,身影如电光般消失在原地。直到返回灵犀井,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环绕,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
“纪伯宰竟然真的与妖兽有所牵连,我原本还半信半疑呢!”孟阳秋站在一旁,话语间满是愤慨。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一股巨力击飞,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随即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显然五脏六腑已受重创。
姝棠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