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隐约听见纪伯宰在呼唤她的名字,努力想要睁开双眼回应他:“我没事。”可剧烈的头痛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唇齿间仿佛缠满了乱麻。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即将陷入昏迷之际,眼前的面孔竟恍惚与那段迷离记忆中的某个人影重叠起来。那一瞬间,她心头一震,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般,却仍忍不住试图喊出那人的名字。
姝棠东……东君哥哥
姝棠说完就昏了过去。
纪伯宰没听清姝棠究竟说了什么,就见她身子一软,已然昏厥过去。他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连忙将姝棠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了床上。随后,他转身匆匆奔向门外,急声唤来了言笑。
纪伯宰言笑,言笑。
言笑等人正饶有兴致地围观纪伯宰与另一位争吵不休,只当是场好戏吃瓜看热闹。谁知突然间,纪伯宰的声音拔高,直呼他的名字。言笑一愣,尚未来得及弄清状况,只得先应声走了出去。
言笑:纪仙君,怎么了?
纪伯宰言笑,你快来看看,阿姝怎么了,怎会突然昏迷。
天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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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
叶鼎之????
李长生???
萧若风???
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都一脸疑问。
叶鼎之也是一脸疑问的看着百里东君。
叶鼎之东君,怎么回事,你和姝棠姑娘认识?
百里东君云哥你问我,我问谁啊?但是除了在这个天幕上我真的从未见过阿姝?
李长生则是盯着百里东君看了半响后说道。
李长生妙啊,真妙啊,有趣啊,真的太有趣了。
百里东君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叶鼎之对啊,师傅
萧若风是啊,师傅
雷梦杀:是啊,你快说啊,师傅。
李长生白了几人几眼,然后缓缓开口
李长生一个个呀……哎,我就不告诉你们,反正天幕也会放,你们自己看不就好了吗。
百里东君当场翻了个白眼,反驳道。
百里东君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消息,你这说了跟没说不是一样吗?
百里东君算了,算了,不靠你了,我还是自己看吧。反正也会告诉我的。
说完,还看了也叶鼎之一眼。
百里东君你说,对吧,云哥。
叶鼎之看着百里东君和李长生拌嘴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
……
言笑:纪仙君,你先别着急,我来看看。
言笑缓步上前,轻抬姝棠纤细的手腕,凝神为她把脉。片刻后,他松开手,沉吟着开口道:“姝棠仙子的脉象并无任何异常。至于为何会突然昏迷,我推测或许是因急火攻心所致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些许安抚的力量,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平静。
纪伯宰听此,只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刚刚和姝棠吵架,他想他们也都听见了,而言笑的那句急火攻心更是让他全身都不自在。
纪伯宰咳……那什么,言仙君,那阿姝何时会醒来?
言笑:该醒来时就会醒来的。
就在此刻,姝棠仿佛陷入了某个噩梦之中,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嘴唇微动,似乎在喃喃自语着什么。突然间,她猛地大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惊惶与急促,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姝棠不……不是……东君……东君哥哥不要……不要离开娇娇……不要。
姝棠哥……哥哥,娇娇好想你啊,你不要离开好不好,你不要离开娇娇,娇娇带你去找师傅,师傅你定可以就你的,你撑住,撑住好不好……
姝棠话音刚落,泪水便无声地滑落下来。而此时,房间内早已在她说出第一句话的瞬间陷入了深沉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只剩下她微颤的啜泣声在空间里轻轻回荡。
栖春山观山雪大家猜猜阿棠宝宝的哥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