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名成功破防,“你闭嘴!心柳曾经被沐齐柏利用,她不愿意再去交际,不愿意再去迎来送往了!”
在勋名的内心深处,他一直坚信,娶了心柳便是将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为沐齐柏豢养妖兽而换来的心柳,于他而言,并非交易的结果,而是他深情的具象表达。这份执着与付出,承载着他对心柳无声却炽烈的爱意,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她是值得他倾尽一切去守护的人。
勋名的一番深情演绎成功恶心到了纪伯宰。
纪伯宰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若想让心柳自由,那你娶她干什么?你就应该放她走。你把她困在你的登仙洞里,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
姝棠勋名,你说心柳爱你?可为什么我附身的心柳为什么那么不开心呢?你从来没有想过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对于心柳而言是煎熬,是折磨。她并不快乐。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勋名对他们怒目而视,“够了!都是因为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质疑心柳对我的爱?”
勋名的力量有一瞬间的失控,周围的环境突然阴森无比,到处都被血红的雾气所包围,他更是直接附身到了纪伯宰身上,飞身上前,狠狠掐住姝棠的脖子。
“小仙子,你听好了,我诸般布置只是为了取纪伯宰的命,你和章台没有价值,我可以放了你们。现在你来选,杀了纪伯宰,我就放了你和章台!”
姝棠你休想!你也给我听好了,我和纪伯宰一定会活着出去的,你的奸计一定不会得逞的。
“是吗?既然你如此笃定,那我倒愈发好奇了。”勋名的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声音如同寒冬的霜雪般刺骨,“当你手中的匕首刺进纪伯宰心口时,你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模样?”话音未落,他骤然松开了姝棠,掌间凭空化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冰冷的利器瞬间落入她的掌心,仿佛有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她,迫使她抬手,毫不犹豫地朝纪伯宰的心口刺去。
姝棠你这个疯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没有牺牲,又怎会懂得真爱呢?若他真能为你赴死,想必心中也满是幸福吧!”勋名紧握着她的手,用力将匕首刺向纪伯宰的心口。千钧一发之际,姝棠眼疾手快,另一只手迅速攥住匕首的前段,这才使得纪伯宰毫发无伤。而她手上渗出的鲜血,却仿佛成了唤醒沉睡灵魂的钥匙,成功刺激了纪伯宰,将勋名从他体内彻底驱逐出去。
纪伯宰清醒过来,心升起一抹愧疚。
“她为何没有杀你……究竟是为什么没有杀你?”勋名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解,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姝棠,只要你肯动手,杀了纪伯宰,我便立刻收手,不再为难你与章台。这般简单的抉择,为何你偏偏不肯选?”他的语气里夹杂着几许焦躁,几许不甘,仿佛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令他难以喘息。
姝棠疯子
“你敢骂我?”
姝棠我为何不敢?你莫非真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吗?沐心柳已经死了,你口口声声宣称爱她,可你所作所为却是将每一个与她相像的仙子都强行抓回来,同她们举行婚礼,与她们亲密相拥,随后却又残忍地将她们制成傀儡。你可真是令人作呕!
勋名现身,眼睛就像是淬了毒的毒蛇,死死地瞪着宋知许,手里拿着的正是章台的三魂七魄,“看来你们是不想救她了?”
纪伯宰勋名,你刚才附身于我,我感知你记忆中有一道封印,你有没有想过,有关于心柳的那道回忆可能被人篡改了。这登仙洞在山谷中不见天日,但在你记忆中却总是阳光明媚,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只要你还章台自由,我就帮你解开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