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
纪伯宰你,这身衣服我不喜欢,大人我阿,又突然没了兴致,回头再说吧。
看着纪伯宰慌乱离去的背影,姝棠忍不住笑出了声。
姝棠纪伯宰你跑什么,这不是你的房间吗,哈哈哈也太可爱了。
姝棠还有刚才,是谁吻得那么投入,现在却说不喜欢?是觉得衣服不合心意?还是没了兴致?哼,下次咱们走着瞧。
姝棠望着方才捕获的域虫,心中思虑一番后,便唤来了明意与二十七。她将那仍在微微挣扎的域虫递到二人面前,嘱咐她们务必带着它去寻黄粱梦。相信她们很快就能找到黄粱梦的。】
【夜幕低垂,一艘船车在星光洒落的海面上悠然前行。微风轻柔拂过,卷起姝棠垂落的发丝,为这静谧的夜晚平添了几分灵动。纪伯宰身着一袭黑色衣袍,其上精心点缀的银色纹路在星光下隐隐闪烁,为他本就深邃的气质更添一抹沉稳与神秘。他面上挂着惯有的温润笑意,闲适地倚坐在船车栏杆旁,目光投向远方,随后轻轻启唇,声音如同这夜色般柔和而清晰。
纪伯宰其实今晚你可以不用来的
姝棠含风君设宴,我怎能不去呢。
纪伯宰我是想说,前任司判失踪,沐齐柏一直代为打理司判堂,今日,不过就是一个卸任宴而已
姝棠深深沉醉在这片海上夜景之中,微风轻柔拂过,她惬意地倚靠在栏杆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头也不回,她便以轻快的语调打趣道,声音融入夜色,仿佛连星光也为之微微颤动。
姝棠我都已登上大人的船,你这才与我说这些话,莫非是担忧我遭遇不测,想提前与我交代清楚?
纪伯宰今日的卸任宴,按理说他也该去的,可他却突然推辞说什么
纪伯宰今日上工劳累过度,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实在是无力饮酒,也无法开荤,只能无奈缺席了这场聚会。
姝棠大人也应该找这种借口缺席才是
#纪伯宰我不想溜,该面对的事情,怎么都要面对的。
姝棠双手环抱在胸前,仔细打量着纪伯宰,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姝棠我懂了,大人就是担心含风君再给你塞人,才带上我的
纪伯宰唇角含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仿佛盛满了漫天星辰,熠熠生辉。姝棠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凝视着他的眼眸,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仿佛坠入了一片温柔的星海,连思绪都随之飘远。
纪伯宰是
纪伯宰我不喜欢别人塞给我的,我喜欢自己选的 ,姝棠。
姝棠大人这是承认,喜欢我了?
纪伯宰你猜
花月夜内依旧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喧嚣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姝棠款款落座在纪伯宰身侧,姿态优雅而从容。不过片刻,言笑便已端着酒盏前来敬酒,笑意盈盈间似有千言万语藏于眉目之中。酒盏轻碰,清脆之声如同乐音,在这繁华之地回荡开来。
言笑:“这杯我敬你,纪兄。”
纪伯宰金杯酒杯抵到嘴边 作势要喝的时候,跟一旁看热闹的姝棠对上了视线,立刻有了托词。
纪伯宰你看,如今在下有人管着,姝棠不让我饮酒。
纪伯宰不如,这杯就让姝棠来代我饮吧
呵呵呵,纪伯宰,你可真是好样的。被你当作挡箭牌的姝棠满脸黑线,心中愤懑不已。你怕被人下毒,难道我就活该置身险地吗?然而,她只能挤出一抹假笑,硬着头皮接过那杯酒,指尖微微颤抖,仿佛那不是一杯美酒,而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姝棠那这杯酒就让我来喝吧,言仙君我敬你。
两人皆一饮而尽,言笑又挑事道。
言笑:“在下从未见过纪兄在外饮食,这是为何?”
姝棠哪能呢,我家大人在花月夜,每次吃得跟猪一样,你看他
姝棠幸灾乐祸地朝纪伯宰挑了挑眉,那神情仿佛在看一场好戏。纪伯宰无奈,只得鼓起脸颊应付,模样活脱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河豚。这般滑稽的画面,自然逃不过一直悄悄关注这边的众人的眼睛,顿时引得一阵哄笑声此起彼伏,连空气都似乎染上了几分轻松与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