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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我微博?

TNT:今天退圈了吗?没有,还被七个人抢着官宣了

范溪溪的那条微博——简简单单六个字“来啊,互相伤害啊”——在凌晨一点十七分发出,三分钟后被删除了。

不是她自己删的。

马嘉祺坐在范溪溪公寓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像是一整夜没睡。事实上他确实没睡——处理完热搜、压下去三家媒体的爆料、跟四个律师通了电话之后,他在凌晨五点开车到了范溪溪公寓楼下,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等到保姆送来备用钥匙才上来。

范溪溪

你删我微博?

范溪溪

范溪溪穿着睡袍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湿着,脸上的表情介于愤怒和好笑之间

范溪溪

马老师,那是我的个人账号。

范溪溪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的个人账号签在公司名下。

马嘉祺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声音沙哑

马嘉祺
马嘉祺

而且你知道你那条微博会引起什么后果吗?‘来啊互相伤害啊’——你是嫌昨晚的热搜不够多?还是觉得严浩翔的公关团队不够头疼?

范溪溪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范溪溪

严浩翔头疼关我什么事?他自己喝多了非要搞那一出,怪我?

范溪溪

马嘉祺看着她,那种目光让范溪溪想起高中教导主任抓到她翻墙时的表情——无奈、头疼、又拿她没办法。

范溪溪

发微博说‘醒了再来一次’?

范溪溪

范溪溪喝了口水

范溪溪

看到了,他没@我,不用理。

范溪溪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是那条。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

马嘉祺
马嘉祺

他凌晨四点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决定撤资。

范溪溪的手顿了一下。

严浩翔投资的那部戏——张真源写的剧本,范溪溪主演,总投资三点五个亿,前期筹备已经投进去八千万。如果他撤资,项目搁浅,损失的不只是钱,还有范溪溪为此推掉的另外三部戏,还有张真源三年的心血,还有整个团队几百号人的工作。

马嘉祺
马嘉祺

他说了条件。

马嘉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马嘉祺
马嘉祺

他要你单独跟他吃一顿饭,就一顿。吃完,投资继续,既往不咎。

范溪溪放下水杯

范溪溪

就吃饭?

范溪溪
马嘉祺
马嘉祺

就吃饭

范溪溪

在哪吃?

范溪溪
马嘉祺
马嘉祺

他没说

范溪溪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营业式的微笑,而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笑——危险的、了然的、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范溪溪

马老师

范溪溪
范溪溪

你知道严浩翔这个人最可爱的地方在哪吗?

范溪溪

马嘉祺没说话。

范溪溪

他最可爱的地方在于,他永远觉得自己在掌控局面

范溪溪

范溪溪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明亮刺眼

范溪溪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喝多、为什么把我拖进他房间、为什么在床上摆那些东西、为什么偏偏在贺峻霖直播的时候干这些事。

范溪溪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是说……

马嘉祺的眉头皱了起来。

范溪溪

我是说,昨晚那场戏,导演不止我一个。

范溪溪

范溪溪转过身,逆光站在窗前,整个人像一幅剪影画,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范溪溪

严浩翔想制造一个‘生米煮成熟饭’的假象,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这样我就不得不跟他绑在一起。但他低估了两件事——第一,他酒量真的不行;第二,我比他会演。

范溪溪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马嘉祺
马嘉祺

所以你那条‘来啊互相伤害啊’,是发给他的?

范溪溪

是发给所有人的

范溪溪

范溪溪走回来,坐在沙发扶手上,离他很近

范溪溪

包括你。

范溪溪

马嘉祺的呼吸停了一拍。

范溪溪

马老师。

范溪溪

范溪溪低头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发梢的水珠滴在他衬衫袖子上

范溪溪

你跟了我三年,做我的经纪人,帮我挡枪,替我扛雷,在我被全网黑的时候一个人扛下整个公关部的压力。你告诉我,你图什么?钱?严浩翔给你开的薪水是我的三倍,他挖了你三次你都不去。名?你马嘉祺的名字在圈内比某些艺人都响,你不需要靠我带给你什么。那你图什么?

范溪溪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像砸在心脏上。

马嘉祺
马嘉祺

图你麻烦。

马嘉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马嘉祺
马嘉祺

图你事多。图你永远不听话。图你半夜三更发微博让我加班。图你被人骂了还笑嘻嘻地点赞。图你喝醉了会抱着马桶唱歌。图你每次拿了奖第一个电话打给我而不是你姐。图你——

他停住了。

范溪溪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她脸上的表情稳得像一潭死水。这是她作为影后最精湛的表演——让别人以为她不动声色,而实际上她的内心已经兵荒马乱。

范溪溪

图你什么?

范溪溪

她轻声追问。

马嘉祺
马嘉祺

图你是范溪溪。

他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是范冰冰的妹妹,不是范丞丞的妹妹,不是谁的资源咖,不是谁的附属品。就只是范溪溪。那个在试镜时被所有人否定、只有我一个人说‘她行’的范溪溪。那个拿了影后之后第一个冲下台抱住我的范溪溪。那个喝多了会说‘马老师我好喜欢你’第二天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范溪溪。

范溪溪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她确实说过。三个月前,她拿了第二座影后奖杯,庆功宴上喝多了,被马嘉祺架着送回酒店。她在电梯里靠在他肩膀上,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马老师我好喜欢你”。第二天醒来她记得每一个字,但她选择了装作不记得,因为她不知道这句“喜欢”意味着什么——是艺人对经纪人的依赖,还是别的什么?

而马嘉祺当时只是平静地说“你喝多了”,然后递给她一杯蜂蜜水,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原来他记得。

原来他也记得。

范溪溪

马嘉祺

范溪溪

范溪溪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那种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流露的柔软

范溪溪

昨晚在电梯里我跟你说的话——

范溪溪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听到了。

马嘉祺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很紧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说严浩翔说想要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我。

范溪溪

不是那句。

范溪溪
范溪溪

是前面那句。

范溪溪

马嘉祺愣了一下。

范溪溪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她伸手,轻轻摘下了马嘉祺的眼镜。

马嘉祺没有防备,本能地眯了眯眼。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完全暴露在范溪溪面前——那是一双很深很深的眼睛,深到像是藏着整个宇宙的秘密。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经纪人的冷静和克制,只有一个男人在面对他想要却不敢要的东西时,那种近乎疼痛的渴望。

范溪溪

我说的是——

范溪溪

范溪溪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呼吸纠缠在一起

范溪溪

严浩翔说想要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你。但我想的不是你救我出去,我想的是——

范溪溪

她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马嘉祺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上显示着“严浩翔”三个字。

两个人同时看向那个名字,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范溪溪后退了半寸,马嘉祺重新戴上了眼镜,经纪人模式在一秒之内完成了重启。

他接起电话

马嘉祺
马嘉祺

喂?

电话那头严浩翔的声音大得连范溪溪都听得见,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一贯的玩世不恭

严浩翔
严浩翔

马哥,溪溪在你旁边吧?开免提。

马嘉祺看了范溪溪一眼,她点了点头。他按下了免提。

马嘉祺
马嘉祺

开了。

严浩翔
严浩翔

溪溪

严浩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慵懒的,像一只刚睡醒的豹子

严浩翔
严浩翔

昨晚的事我道歉,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但我不后悔。

范溪溪没说话。

严浩翔
严浩翔

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请你吃饭

严浩翔
严浩翔

不是约,是还债。上次打赌我输了,欠你一顿饭,你说随时可以兑现。我现在兑现。

范溪溪想起来了。一个月前,严浩翔跟她打赌新片票房能不能破十亿,她赌能,他赌不能,结果票房十一亿,他输了,欠她一顿饭。这件事她有聊天记录为证,严浩翔没法抵赖。

范溪溪

范溪溪
范溪溪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

范溪溪
严浩翔
严浩翔

一个人来

严浩翔
严浩翔

别带马哥

严浩翔补充道

范溪溪

他是我经纪人,我工作行程他必须在场。

范溪溪
严浩翔
严浩翔

那就不是工作行程。

严浩翔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严浩翔
严浩翔

是私人约会。溪溪,你说过,工作和私事分开。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范溪溪看了马嘉祺一眼。马嘉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范溪溪

范溪溪
范溪溪

一个人来

范溪溪

电话挂断。

范溪溪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马嘉祺一眼

范溪溪

马老师,帮我准备下午出门的衣服

范溪溪
马嘉祺
马嘉祺

什么场合?

范溪溪想了想,笑了

范溪溪

一场鸿门宴。我要穿得让严浩翔以为他赢了,但实际上他输得裤子都不剩。

范溪溪

马嘉祺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缓缓松开握紧的拳头,掌心留下了四个月牙形的指甲印。

下午两点五十分,范溪溪到达了严浩翔说的“老地方”——一家开在艺术区深处的私房菜馆,只有一张桌子,只接受预定,老板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据说只给看得顺眼的人做菜。

范溪溪被服务员引进包间的时候,严浩翔已经在了。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T恤,深灰色休闲裤,头发没有做造型,自然地垂在额前。没有了西装和发胶的加持,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是大学校园里那种成绩好又有钱的学长。

但范溪溪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她没见过的表,表盘是黑色的,很简约,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块表的价格抵得上一辆豪车。严浩翔在炫耀——不是炫耀财富,而是炫耀状态:昨晚的事没有影响到我,我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严浩翔
严浩翔

来了?

严浩翔站起来,拉开对面的椅子

严浩翔
严浩翔

范溪溪坐下,把包放在身侧,自然地打量了一圈包间。私密性很好,没有窗,只有一扇门,隔音应该也不错。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和一瓶醒好的红酒,酒标被挡住了,但从颜色和挂杯来看,至少是五位数的货。

范溪溪
范溪溪

你点的菜?

严浩翔
严浩翔

老板配的

严浩翔给她倒酒道

严浩翔
严浩翔

他知道你的口味

范溪溪挑了挑眉

范溪溪

你跟老板很熟?

范溪溪
严浩翔
严浩翔

他是我舅

范溪溪差点被口水呛到。她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以为这是严浩翔的地盘,但实际上,这真的是严浩翔的地盘。亲舅舅开的店,从厨师到服务员都是自己人,隔音好,私密性高,没有监控——

这是一场在她完全失去信息优势的战场上进行的谈判。

严浩翔
严浩翔

放心。

严浩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举起酒杯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说了只是吃饭,就是吃饭。我严浩翔说话算话。

范溪溪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确实是好酒,单宁柔顺,果香浓郁,在舌尖上化开的感觉像是丝绸拂过皮肤。

严浩翔
严浩翔

昨晚的事。

严浩翔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表情难得地认真起来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说“好想要你”,是真心的。但我不该用那种方式。我道歉。

范溪溪看着他,等着下文。

严浩翔
严浩翔

但我不会因为你拒绝就放弃。

严浩翔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严浩翔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范溪溪

我不是东西。

范溪溪
严浩翔
严浩翔

对,你不是东西。

严浩翔笑了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是人,所以我更想要。

范溪溪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她在谈判时常用的姿态——既显得专注,又保持了距离,同时还能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

范溪溪

严浩翔,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范溪溪
范溪溪

你对我是什么想法,我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想法,你不知道。所以你现在做的所有事情,包括投资我的戏、昨晚的‘意外’、今天的‘私事’,都是在试图让我对你产生某种‘亏欠感’,对吗?你觉得只要我欠你够多,我就不得不用感情来还。

范溪溪

严浩翔的笑容僵了一瞬。

范溪溪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范溪溪

范溪溪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精准地扎进严浩翔心里

范溪溪

我范溪溪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还债。你给的东西,我收了就是我的,我不会因为收了就觉得欠了谁。你的投资,是你自己愿意投的,我没求你。你昨晚的闹剧,是你自己喝多了,我没勾引你。今天的饭,是你打赌输了的赌债,不是我欠你的人情。

范溪溪

她端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拿起包。

范溪溪

饭就不吃了,酒我喝了,赌债一笔勾销。

范溪溪

她冲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范溪溪

谢谢款待,严总。投资的事,你愿意继续就继续,不愿意的话,违约金我付得起。

范溪溪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严浩翔
严浩翔

范溪溪。

严浩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

严浩翔
严浩翔

你说你不欠任何人。

严浩翔的声音很低

严浩翔
严浩翔

那马嘉祺呢?你也不欠他的?

范溪溪的手握紧了包带。

严浩翔
严浩翔

他为了你,跟他爸闹翻了

严浩翔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声音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严浩翔
严浩翔

你不知道吧?你签约的时候,公司本来不想要你,是马嘉祺拿他在公司的股份做抵押,保的你。他爸是公司大股东,知道这件事之后,把他赶出了家门。他现在住的公寓,是他自己租的,每个月房贷车贷全靠工资还。他本来可以过很好的日子,但他选择了给你当牛做马。

范溪溪没有转身,但她的背影僵住了。

严浩翔
严浩翔

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压住那么多黑料?你以为那些狗仔为什么不敢拍你?你以为昨晚的事为什么只在热搜上挂了两个小时就被撤了?

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严浩翔
严浩翔

因为他用他的人脉、他的资源、他的命在保你。他不是一个‘打工的经纪人’,他是拿自己的全部身家在赌你能红。而你——你甚至不知道。

包间里安静了很久。

范溪溪转过身,面对着严浩翔。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严浩翔注意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范溪溪
范溪溪

你说完了?

她的声音出奇地稳。

严浩翔看着她,突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欣赏,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心疼。

严浩翔
严浩翔

说完了。

他退后一步,给她让出路

严浩翔
严浩翔

投资继续,戏照拍,我不会再用这种方式了。

他顿了顿。

严浩翔
严浩翔

但我不会放弃。因为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范溪溪看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一个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没动的咖啡,看到她出来,直起身,把咖啡递给她。

马嘉祺。

范溪溪

你怎么在这

范溪溪

范溪溪接过咖啡,声音有些发紧。

马嘉祺
马嘉祺

我说了,我是你的经纪人。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说不带我,但没说不让我在门口等。

范溪溪

马嘉祺

范溪溪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范溪溪

严浩翔刚才和我说了一些事

范溪溪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一下

马嘉祺
马嘉祺

什么事?

范溪溪

关于你爸,关于股份,关于你被赶出家门的事。

范溪溪

马嘉祺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决定要不要说实话。

马嘉祺
马嘉祺

那些事。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马嘉祺
马嘉祺

我本来打算永远不让你知道。

范溪溪
范溪溪

为什么

马嘉祺
马嘉祺

因为不需要。

马嘉祺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做那些事,不是为了让你欠我人情。是因为……

他停住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

刘耀文
刘耀文

溪溪姐!我就知道你在这!我刚从贺峻霖那边过来,他说他昨晚的直播录屏被一个黑客恢复了,现在正在网上疯传,你赶紧想想办法

刘耀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马嘉祺也在,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刘耀文
刘耀文

马哥好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范溪溪看着这两个人,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提醒——宋亚轩问她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商量新综艺的事”,张真源发了新的剧本修改稿,丁程鑫在她的每一条微博下都留了言,贺峻霖的微信语音消息已经攒了四十多条未读。

她突然笑了,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疯狂的笑。

范溪溪

有意思。

范溪溪

她轻声说,然后喝了一口海盐焦糖拿铁,大步走向出口。

身后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跟了上去。

走廊的灯光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看不懂的画,又像一场看不完的戏。

而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