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这三个字便颇有些耐人寻味。
只是在场的另外两人都不曾将他的小心思放在心上。
一个是无所谓，又配得感极高。
一个则是还完全晕眩在另一方那非人的，与其说是美丽，倒更不如说是恐惧的冲击中。
吴邪的喜欢蓬勃而纯粹，像是冬夜里燃烧的太阳，一股脑地便想将所有热烈的爱意拥向她。
李覆水又不是傻子，都身在烈火中了，还能感受不到炽热。
可这又如何？
凡人对她心生爱慕，向而往之难道不该是理所当然吗。
父亲无条件的溺爱，信徒们近乎毫无原则的信仰，以及飞升对人性的剥离，这些都使得李覆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她甚至觉得，吴邪喜欢她，该是吴邪觉得荣幸才对。
毕竟寻常凡人可没有他这样的机会能够天天侍奉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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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痒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自己的神思从李覆水身上捞了出来。
里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老痒有些恍惚地听见吴邪在喊他的名字。
“老痒？老痒？”
他这才回过神来：“啊？”
“你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应。”吴邪一脸狐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变作满满的关切，“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没——没事。”老痒忙道，“我刚刚就是在想到——到时候给弟妹送什么好。你——你叫我干啥？”
他这么说着，却是不敢再看李覆水一眼。
好似潜意识在疯狂尖啸着让他避开一般。
吴邪不疑有他，笑着回道：“这有什么可送的，你那点家底还是自己收着吧。”
他倒也没再反驳弟妹这个称呼。
而后又说，“我刚刚在问你晚上有时间没。我和覆水给你接个风，咱们出去搓一顿，怎么样？”
老痒自是说好。
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会儿话——李覆水不说话，歪靠在吴邪的肩头看书。她看的是本梵语书，上头歪歪扭扭的竟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吴邪的余光无意中扫到了，心想着是不是就是王盟说的那本新收的善本，也不知道上头写着什么，让她看得那么入迷，等吃完饭回来问问。
见时间差不多了，吴邪便招呼着老痒去下馆子。
78
一到酒店，吴邪就把菜单上所有大块肉的菜都点了一份，又另外点了李覆水爱吃的菜。
他现在不缺钱，点单点的很是随心所欲。
看了看菜单上的酒水，吴邪思考了片刻，很是小心地向李覆水发问：“我今天可以申请喝酒吗？”
李覆水的鼻子着实有些灵敏。
他之前和隔壁店的店主下棋时，接了对方一根烟，后面哪怕在外头散完了烟味，回去时还是被第一时间发现了，直接连手不给牵了，愣是让他在浴室里洗了大半个钟头的澡才允许他近身。
之后吴邪就把烟酒都给戒了。
好在他也没什么瘾头，这两个都只是情绪上来了才会碰一碰。
但今天情况特殊，是给老痒接风，吴邪就也大着胆子准备讨要圣旨。
“不行。”
“好嘞。”
这章一边写一边笑
自恋教主：吴邪喜欢我理所应当，但我不可能喜欢上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
然后就在沙海后期打脸，重启时疯狂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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