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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新年。
因为王盟不是本地人，吴邪怕他过年回家赶不及，便早早给他放了假，让他回去过年。
他自己则抽空去了趟陕西见老痒。
意料之中的，老痒还是死犟着没见他。
吴邪只好把买了的东西送进去，自己先回来了。
他回来的那天刚好是除夕，外头正下着雪。
杭州鲜少有这么大的雪，淋了人一身，连肩头和发梢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素白。
吴邪被冻得直哆嗦。
他边呵气，边伸手掸去身上的雪花，还没迈进吴山居的大门，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喊起人来：“覆水，我回来了。”
李覆水头也没抬地便应了一声：“恩。”
她最近迷上了超轻黏土。吴邪不在的这两天，没法管她，让她很是自在地沉迷于捏小人中。
屋子里就暖和多了。
吴邪怕身上的寒气会冷着李覆水，就特意在门口多站了会儿。
待四肢都缓过来了些，他才脱掉身上湿冷的外套挂到一边，向正在捏身体各个部件的李覆水走去：“我回来的时候，看外面地上的雪积了好厚一层，我们一会儿要不去店门口堆个雪人吧？”
他有些兴奋。
杭州虽说不像广东那样，一年到头连颗雪粒子都见不着。但他毕竟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骨子里就对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新鲜感。
李覆水还是没抬头：“不去。”
在她父亲还没去世前，他隔几年就会带她去瑞士滑雪社交。
后来去阿卡姆念书，那里也是时常下雪，她对雪都有些审美疲劳了。
“那我们一会儿去看断桥残雪？”被拒绝了，吴邪也不恼，依旧亮着眼睛坐到她对面，将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脸也半侧着枕在手臂上，满是期待地看着李覆水，“我们从北山路那儿走，我之前拍过照片，那里视角最好。”
李覆水却还是说：“不去。”
接连被拒绝了两次，吴邪终于从快乐小狗，变成了不那么快乐的小狗，身后摇摇晃晃的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他委屈巴巴地把下半张脸埋进臂弯间，只露出一对最能让人心软的狗狗眼：“我不是老板吗，怎么我说什么你都拒绝我？”
听到他都拿老板的身份出来说事了，李覆水总算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我陪你去看断桥残雪？”
这回轮到吴邪轻哼了一声：“不去。”
李覆水：“去堆雪人？”
吴邪：“不去。”
李覆水：“……爱去不去。”
吴邪：“……你怎么这么没耐心啊，就不能多哄哄我吗？”
但李覆水已经又低头去捏她的黏土了。
吴邪只得抬起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在触及那一点温热的肌肤后，他几乎像是逃命一般，刷得一下就抽回了手。
“咳。”吴邪轻轻咳嗽了一声，借着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烧红的耳根，“你之前一直在国外可能不清楚，今天是除夕，晚上是要大家一起吃年夜饭的，这天饭店基本上也不开门，所以——你、你要不跟我回家去吃饭？”
李覆水没有半点犹豫：“不去。”
吴邪：“……”
他要闹了奥。
各位小可爱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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