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怪霍锦惜这么神经兮兮地。
实在是第二次穿越未来的经历把她整出了心理阴影。
——是的,她又双叒与未来的自己交换时空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也不知道这个穿越未来的机制到底是怎么触发的,毫无预警地就将她送到了未来。
第一次穿越时,她仅是在屋里偷偷摸摸地绣荷包,却忽觉一阵莫名的晕眩。
手中的针线落地,再一睁眼时,她已然是到了一户陌生人家的后花园。
花园布置的颇为雅意,占地却不小,足有三十平方丈。
真可谓是“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掩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正中央的位置还用红木搭了座歇山飞檐的戏台子,两边各挂着六盏高港宫灯。
一看就是她喜欢的风格。
霍锦惜忍不住在院子里走了走。
直到她走到一处熟悉的凭空系着一条绳索的位置——说熟悉,是因为霍家人下墓大多都是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类似于盐矿里的做法,打一个很大的洞,倒挂下去,用一种特制的钩子趴挂在墓顶上。这种做法需得柔韧性非常好的人和非常有力气的人配合,因而霍家人自幼便睡在这绳索上,以此来锻炼身体的柔韧与轻盈。霍锦惜平日里睡惯了绳子,有时便连凳子也不坐了,直接将绳子两头一系,自己翘着腿,稳稳地坐在绳索之上——身后忽地传来一道带着几分迟疑的男声。
“夫人……?”
霍锦惜回过头,就见两张皆是绝色却各有千秋的面容正定定地凝视着她。
那是两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一个眸光清透,绿竹猗猗,天地间的造化,他只需微微一笑,便能占尽七分秀色。
一个气质淡漠,霞姿月韵,让人只觉得长白山的雪该有五分像他,高天的明月应有两分逊他。
霍锦惜眨了眨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看看右边又看看左边,生平第一次遗憾起了她妈竟然没能给她多生一对眼睛,不然她就能两边同时看了。
还是两人之中那个看起来稍显几分跳脱的青年看出了她的茫然,抿唇笑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同她解释了当前的情况后,她才恍然大悟。
“那这是我家咯?”
那个自称为张日山的青年点点头:“因为一些原因,您后来带着霍家迁到了北平,选了这处住址。别处倒也有房产,不过还是这儿住的最久,也方便九爷和八爷来串门。”
顿了顿,张日山又补了一句,“具体什么原因我暂时不能说,这是未来的您交代的,说是怕有什么时空悖论。”
霍锦惜其实并不太在意这个问题,她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比起那些原因,她反而更想知道:“你说的九爷八爷,是谁啊?”
当下九门还未由张启山牵头成立,这两个称呼对她而言实在有些陌生。

天呐,我好会写美男(自我陶醉ing)
先提前说一下,这卷正宫是佛爷,小哥是最受宠的宠妃,情敌也得纵容他三分的那种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