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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四点，整座城市都睡死了。

酒店里静得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和两人乱得不成章法的呼吸。

灯早就被按灭，只有窗外一点淡白的月光铺在地毯上，把彼此的轮廓染得朦胧又烫。

大张伟始终没松开手，就那样把薛之谦牢牢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床头，人软乎乎地陷在他胸口，半点逃的余地都没有。

闹了一整晚的醋意，到了这时候没散，反倒沉成了更磨人的占有。

他下巴抵在对方发顶，指尖一遍一遍顺着后背，动作轻，却缠得紧。

“还生气呢？”

薛之谦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后半夜的软，轻轻蹭了蹭他的锁骨。

“气。”

大张伟咬着他的发旋，声音低低的，闷又哑，

“一想到你台上看别人、跟别人笑，我就睡不着。”

怀中人轻轻一颤，耳尖又红了，伸手悄悄攥住他的衣角：

“那不是台上嘛……我眼里一直都是你。”

“是吗。”

大张伟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在昏暗里强迫他抬头，吻落得又轻又狠，带着凌晨独有的黏腻与滚烫。

不是激烈冲撞，是缠在一起不放的那种，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稍稍松开。

“粉丝起哄那么大声，你听见了。”

他唇贴着唇，气息交缠，声音低得像私语，

“全世界都认，你是我的。”

“凌晨、深夜、没人看见的时候……你更得是我的。”

薛之谦浑身发软，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只能任由他抱着、吻着、圈着。

之前所有的假装镇定、台上客气、那句惹人生气的“朋友”，全都在这深夜凌晨里，被揉得干干净净。

大张伟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贴，鼻尖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醋意没消，但被满心的占有与安稳填满。

不放，不松，不让。

“以后不准再让我吃这种醋。”

“嗯。”

“不准再看别人。”

“不看。”

“不准再叫我朋友。”

“……不叫了。”

深夜安静，凌晨微凉。

怀里的体温，却烫得能烧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