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个人亲密的靠在一起,墨兰眼角眉梢春意未散,羞涩的靠在齐衡怀里。也不知是怎了,婚后的齐衡和她认知中的小公爷简直是判若两人,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在她面前好似个浪荡子一样,但是更加蛊人了。
墨兰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前的衣料,感受着底下紧实的肌理,脸颊愈发发烫。
齐衡一边把玩着墨兰的发梢,一边吩咐着下人上菜,商量着带些什么东西,还可以把如兰一家子带上,这样齐衡当值时,墨兰也有人陪。
请帖发出去的第二日,如兰就兴冲冲的来了,吃着墨兰特意给她备的糕点,眉眼间都是轻松惬意,看来在嫁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她过得确实不错。
女子出嫁前与出嫁后是就是两种生活,有的是越来越好,有的是越来越差,而如兰恰好是前者。
“四姐姐,我们真的不邀请明兰了吗?到时候祖母又说我们孤立她了。但是吧,叫了她,如果她这次来了我又不开心。”
明兰在盛家是处处小心谨慎,她和四姐姐也多次邀请她出去玩,但是明兰都拒绝了,生怕她俩会害了她,搞的祖母心疼死了,还把母亲唤过去问话。
自此以后,她们出去玩就不怎么邀请明兰了,就这,祖母还不满意,看着明兰孤零零的呆在寿安堂,她们两却在哥哥们的带领下,在外面吃好的喝好的,老太太就更加怜惜明兰,害的她们又被说了。
墨兰指尖一顿,抬眸看向如兰,“我们去庄子是为了寻开心的,又不是为了寻晦气,再说六妹妹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若老太太问起,便说怕叨扰了六妹妹,改日再专程请六妹妹过府便是。”
如兰撇了撇嘴,咬了口桂花糕,糕点的甜香在舌尖化开,却没压下心头的别扭:“话是这么说,可祖母偏心六妹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就算我俩往后邀她,估计这次也是免不了一顿说。”
说真的,要是她有老太太这么护着,性子指不定在任性一点,可明兰却表现得盛家怎么虐待她似的。
墨兰伸手拈了块玫瑰酥递到如兰嘴边,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浅笑,声音柔缓却带着笃定:“祖母疼六妹妹,是疼她自幼没了亲娘,性子又怯懦,总怕她受了委屈。可疼归疼,也不能是非不分。我们做姐姐的,该尽的礼数没少,是六妹妹自己总把心门关得紧,不肯与我们亲近,难道还要我们把热脸贴上去,反倒叫她疑心我们别有用心不成?”
墨兰自是知道为什么,前世不管明兰装的怎么小心翼翼,可心里依然还是小时候的那个明兰,是倔强的,是不屈的。
可这一世,自己的母亲实实在在的被她气的早产,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让自己的母亲郁郁而终。
自此明兰的心气好像真正的磨平了,没有了往日的灵性。
前世卫小娘的死是由自己小娘一手造成的,除此之外,还有大娘子、父亲、祖母的推波助澜,是大娘子带走了盛家的人,支走了父亲,给了小娘下手的机会。
是祖母对府中之事洞若观火,但选择无动于衷。只为自己挑选一个合适的养孙女,因此默许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更是父亲对卫小娘孕中受苦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知道卫小娘的死与小娘有关,为了自己的面子也选择包庇。
前世这些都是卫小娘死的缘由,让明兰忘记了自己也是推手之一,有了为母报仇这个动力支撑着明兰,心里那股气才没有散。
但是这一世,林小娘是真真被明兰气的难产,小娘没有对卫小娘下手,管家权在大娘子手里,没有克扣份例。
尽管卫小娘再懦弱无能,那也是明兰的母亲,明兰气得她早逝,心里怎么能不难过、不愧疚。
从那时一直是想着改变自己和小娘生存困境、从不轻易言弃的明兰,真正学会听小娘的话,要隐忍,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一个人心气散了,才是真正的绝望,如卫小娘,又比如今世的明兰。
从那一刻起输赢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