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骑在马背上,皱眉看着柳随风铐住双手拴在后面步行前进。不晓得他同李沉舟说了什么,竟与我们一起前往武当。
“周姑娘可是心疼了”
剑王与我并排前行,大有一副犯贱的架势。老东西瞎了半只眼,却依旧是惹人厌的性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周渡“剑王想听我说什么呢”
周渡“是我心疼他柳随风,还是对其恨之入骨”
在我这受了挤兑,屈寒山便将气撒到柳随风身上,用力把他拽了个踉跄。
“柳五醒醒,你可别死在路上了”
柳随风(风朗)“帮主让我活着去武当,我就一定会”
偏头瞧见柳随风脸色苍白,脚步踉跄,虚浮要死不活的模样。我突然想到走了也有大半日,他的伤大抵没有好全。
思索片刻,凑到刀王身边。在我看来权力帮的爪牙里,他算是有些话语权。
周渡“刀王,既然是去武当请罪,那柳随风这个罪人,是不是应该由我来看管”
“既然周姑娘开口,我哪有不听从的道理。剑王,把铁链给周姑娘”
他轻笑一声,示意剑王把铁链给我。
眼前模糊依旧存在,接过铁链的样子有些怪异,像是摸瞎瞎。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白内障?
刻意的停顿让我落在队伍后面,马匹很温顺,方便柳随风跟在我身侧。
周渡“你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柳随风(风朗)“没有”
自嘲的笑笑,当真是我自作多情。倒也是,骄傲如他柳随风,怎么可能会说道歉呢
周渡“喝点水吧”
柳随风(风朗)“随风是戴罪之身,不敢……”
“啪”不等他说完,我抬手便扇了他一巴掌,随后扯过他的衣领,硬灌了几口水进去。
周渡“我是武当弟子,而你要去武当请罪,我说什么便是什么,我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周渡“听明白了吗”
马蹄顿住,周渡半伏在马背上,掐住柳随风脖颈在他耳边耳语。
太近了,脸庞巴掌印仍有些许刺痛,使得柳随风清楚感知到,纤细的手指按压在颈脉,掌握着他的生死。
与从前受人欺压时不同,这是种难以言说的悸动,仿佛自己再也不会脱离周渡,宛若莬丝花,紧紧缠住她。
又或是像鬼一样纠缠于她,生生世世。
周渡“脸红个什么劲啊”
见柳随风苍白如纸的面色突然泛起丝丝红晕,我奇怪的松开手,继续前行。
颠簸赶路,途径客栈之际迎面走来一群“蓝精灵”。靠近了我才看清是身着藏蓝袍的道门子弟。
“武当派,见过诸位”
作揖下马,我挑起眉毛。还记得支线任务里,武当派的长老,关门弟子长什么样我都记得。至于为首这个笑面虎,不太记得啊。
“掌门师叔命我们在此接应,劳烦把这罪人交由我们押送回去吧”
周渡“等等”
周渡“掌门师叔是哪号人,你又是谁,说来听听”
款步走到众人身前,我抱臂询问,娇俏的容颜带了几分恶劣。
“放肆!哪来的黄毛丫头竟敢对我们无理”
周渡“在下不才,武当派周渡”
抬手单掌挑起一个精巧的玄木牌,上面赫然刻着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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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给柳随风打爽了,大家先看着晚一点第二章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