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林知岁的脚踝上,好多了。
换衣梳妆后,林知岁算是发现原主虽常年卧病在床,不出府,少出院,但衣物与手饰却不算少。
林知岁还是选择穿淡绿衣裳。
“这……砍吗?”
“夫人说砍,那就砍啊,一棵树而已。”
什么声音?
林知岁正欲出门,一阵低沉的对话声夹杂着树叶晃动的沙沙声从屋后传来。
她心头一紧,快步走向后窗。“砰”地一声推开窗户,双手撑在小木桌上探出头去。
只见一个下人正高举着斧头,对着那棵老树奋力砍去,树上的枯叶簌簌掉落。
后院的树砍了她如何出去?
树叶本就少,现在掉得差不多了。
“再怎么说这是二小姐的院子,这事二小姐还没同意呢。”芷秋也才发现这两人,她扯着嗓子喊道。
“二小姐算什么,夫人说的算。”这下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手中的斧头丝毫未停。
林知岁索性直接攀上后窗,轻巧地跳了下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开口。
砍树的两人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不顾形象,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二小姐,夫说让我们好生清理小姐院中的杂草,顺带把这树也砍了。”
“对啊。”另一个人连忙咐和。
林知岁皱眉,“你们去清理其它地方便好,屋前还有棵树,去砍那棵。此树不能。”
“这棵树不开花,也没什么叶子。小姐又要出嫁了,这树……不喜庆。”
林知岁不满道:“何时有这种说法,别胡扯了!”说这话自己笑了没。
“小姐,都说了不行。”芷秋大声道,接一着向林知岁走去。
“你只是个二小姐。”
两人挥着斧头一下一下,根本不顾林知岁与芷秋的阻拦。
林知岁深知做这事有奉茹撑腰,而自己在府中又没什么地位,谁都可以欺负一下。这些下人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再怎么闹都没用了。
奉茹现在知道这屋后的树离墙很近,也是怕她逃了去。
不多时,大树轰然倒塌,两人拖着树干扬长而去,连个回头都没有。芷秋气得直跺脚,“小姐,他们太过分了。”
林知岁环顾四周,墙角处的杂草依旧肆意生长,他们根本就没清理,而院子显得愈发空旷。
期间芷秋好几次都还想进行阻止,但都被材知岁拉了回来。
“没办法我们斗不过她,只能想别的法子出去了。”
现在这座无名院中只有一间屋子和屋前的一棵树了。
果然奉茹就是冲这棵树来的,还剩八天时间。得另寻机会想个法子出去了。
那么……没机会的这些天我便好好锻炼一下吧,原主身体素质还是差了些。
所以这些天林知岁晚上逞下人睡下时便在院中练太极拳。
因为她小时候走夜路差点出了意外。张叔为了让她遇到坏人时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所以林知岁便学了。
只是很久没用到了,有点生疏。逞着这几天好好练一下总没错,反正闭着也是闲着。
芷秋就拿着手中的灯笼坐在一旁看着林知岁练。林知岁怎么赶也走。
“小姐何时会这些?太厉害了。”
“我不去歇息,我想陪着小姐。”
“小姐,要不你要不也教我几招吧!我也可以保护小姐。”
林知岁练了一个丰时辰便去歇息了。
林知岁只让芷秋陪自己练半个时辰,就去歇息。
她也是说了好久芷秋才同意。而芷秋每次都把那小灯笼留给林知岁。
早上林知岁起来穿上衣服便跑出院,在院中跑动。锻炼的同时看有没有机会出府。但显然白天并没有机会。
期间碰到过奉茹询问她出院跑来跑去干什么。林知岁只是说自己身体不好,多运动一下。
林知岁说得客客气气,一副乖巧模样。
奉茹还以为林知岁接受了替嫁事实。因为据眼线来报,林知岁这几天只是出院走走,并无异常。
所以奉茹便信了。
刚开始还有婢女偷偷跟着林知岁,但没发现什么后,便不跟了。
林知岁来来回回能绕很久都不觉得累。跟踪者跟了三天后觉得真是在运动便与奉茹说了。
哼!敢跟踪我,看我不耗死你!
没人跟着她,她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林知岁跑完便与芷秧聊聊天或是坐在后窗的小木桌前看着那高墙,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夜深人静时,小院里总会出现一个练拳的身影,旁边有个执着灯笼的人默默守候。
或许只有在这时,她才是自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