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
“两位的表演真是精彩啊。”女领官的声音响起,她阔步走到二人面前。
“恭喜二位,解除囚奴身份。”
裴谨和汤烬相视一笑。
…………
此时,地牢这边。
纪柏几人被送了回来。
“怎么办?”夏予初淡淡的问到。她是真的不想待在这了,这里的环境好压抑。
“要不……用异能?”段棉昕弱弱的问道。
“你以为异能是想用就用的啊,而且刚用了,不得休息一下。”纪柏靠在墙边,讥讽道。
那双绿色双眼忍不住了,起身走出阴影。
“那就我来……”殷许走到栅栏边,眨眼后。绿色的瞳孔变成异瞳,一绿一银。在黑暗中显得十分高贵、清冷。
“你也是,异能者?”江迟筠问道。
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之前就说过异能者只是躲藏起来而不是灭绝了。
“那是当然,难道这还看不出来吗?”殷许的情绪听起来不太对。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必要藏着了。”郗郦的清冷声音响起,丹凤眼中是一片清透的蓝,天山蓝是没有任何杂质的,但她眼中的情绪却又无法言说。
“哼,各位的反应可真精彩。”一道男生从门口传来。
众人下意识朝门口望去,只见两个人站在那。牢房大门被打开。光洒进来,他们逆光而站。
一双青蓝色的瞳孔和另一双祖母绿的瞳孔走进几人才看清,前者是汤烬。他拿着那把青蓝色的扇子,青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戏谑,似是在嘲笑他们。后者便是裴谨,他好像变了个人,眼中不再是之前那样无知,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就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众人。
他们换上了常服,整体为白色,其间有金色点缀,显得他们是多么神圣,高洁,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们……解除囚奴的身份了。”齐严望着二人这副作态道。
“当然。”
随后便是一片寂静,谁都想出去,却谁也都拉不下面子去求助他们。
殷许来到栅栏前,手轻轻搭在上面,指尖传来凉意,但她却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都不说话了,还是说……无话可说呢?”
“嗯,对呀,各位,我和裴谨安全的回来了,不应该庆幸吗?庆幸你们的队友能将你们带离这个鬼地方。”汤烬依旧笑眯眯的,只是这背后是出于真心还是……
“哼,这里如此的肮脏,正如我们这肮脏的情谊,如果不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谁又会回来救你们呢?”裴谨嗤笑道,不屑的意味呼之欲出。
“你们想怎么做?”郗郦开口了,天生蓝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俩。
“当然是带你们逃出去啊……只不过希望各位能够好好配合我们,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各位能够百分百活下去哦。”汤烬道。
众人纷纷回应道,唯独霍漾……
“看来他们的状态很不好呢。”裴谨望着栅栏内蜷缩在角落的霍漾。
他真的快要崩溃了,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不断侵蚀着他。
谢羽思考片刻,还是说出了口:“他有幽闭恐惧症……”
“所以他才会这样?”江迟筠一脸不可思议道。
“嗯,所以我们得快点出去……”
汤烬勾唇笑道:“这简单,今天晚上接近黎明时便是我们逃出去的好时间,但守卫这边……”
“我有办法。”殷许这时开口道。
“怎么说?”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反正我有办法带大家出去,去哪会合?”
“竞技场,对面有扇门可以逃出去。”
“行吧。”
几人商量好后,汤烬和裴谨就离开了这里。
…………
时间来到黎明前……
秦漓缓缓睁开眼,对上了黑暗中那双一绿一银的瞳孔。
“殷许……”秦漓望着对面的那双瞳孔轻声喊到。
“嗯?时间快到了吧,其他人还醒着吗?”
“醒着呢。”纪柏回道。
其他人也陆续回应。
“好了,事不宜迟,开始行动吧!”祁念道。
江迟筠几人先是敲击栏杆,发出噪音吸引来守卫。
“喂!你们干什么?这么晚了还吵,把你们都给宰了!”守卫吼道。
“别这么生气嘛……”殷许直视着他的眼睛。
守卫就像是木偶一样呆愣在那,跟丢了魂一样。
殷许微微勾唇,朝守卫命令道:“现在我命令你把我们的牢门都打开。”
没想到的是守卫还真做了,他从腰间拿出一长串钥匙,依次打开了牢门。
谢羽一出来就跑到霍漾边,一脸紧张的望着他,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个称职的兄弟,可谓是跟兄弟心连心呢。
纪柏一脸淡定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阔步走出牢房,瞥了一眼谢羽他俩,便找到江迟筠,站在他旁边等其他人。
池洛洛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秦漓见她这样玩心大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感还不错。她又捏了捏,似是把她给捏痛了。
“哎呀,你别捏了,好痛!我清醒着呢!”池洛洛拍掉了她的手。
秦漓讪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
林初见和夏予初走到牢房大门口探头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火把微弱的亮光闪烁,外面过道内一片寂静,凉风悠悠。
“你们好了吗?”林初见转头的声音问道。
“Ok!”
纪柏为了以防万一,出去前一记手刃将守卫打晕了。
纪柏几人带头走在前方,秦漓本人跟在后面。
虽然时间已经快黎明了,但气温依旧很寒冷。几人只能凭借火把微弱的光亮和记忆中的路线慢慢摸索,周围环境很幽暗,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只怪物冒出来。
“走这边。”谢羽看见了那扇铁门旁的窗口,从这边翻过去便可以到达竞技场。
他们翻过窗户后便看见了站在墙边的汤烬和裴谨。
此时虽然是在黎明前,但周围依旧漆黑一片,只能借着月光勉强才能看清楚。
“各位,都到齐了吗?”汤烬问道。
“嗯,都到齐了。”祁念回道。
“接下来怎么办?”林初见问道。
“接下来?你们想去哪啊?”那个女领官的声音突然响起,场中火把也尽数点亮。
她站在场地中央,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囚奴们,你们难道想背叛你们伟大的祖国亚斯蒂尔吗?”
众人没有回应,但汤烬几人是已经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了。
“既然,如此便要好好惩罚你们了。”说罢,她化作了一缕黑烟消失在原地。
众人:???
“大家小心点,别被她偷袭了。”黎杏道。
就在众人紧绷着神经时,场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它穿着厚重的铠甲,铠甲上满是残缺不堪的划痕和缺口,银灰色的铠甲上血迹斑斑,头盔下又是哪样的面孔?它腰间佩戴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是骑士却如此悲壮?
想必它的故事一定不简单。
“那又是什么?”江迟筠望着那道黑影。
“是骑士吗?”段棉昕回道。
“管他呢!问题在于我们怎么逃出去。”纪柏道。
池洛洛好像是想到什么说道:“额……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很像那种网上说的无限流小说啊……”
“有有有,我也这么觉得,就跟闯关一样。”林初见马上就get到点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打败眼前这个大怪头,我们就能逃出去了?”谢羽问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是……对面的门好像才是逃出去的地方。”汤烬犹豫一瞬。
“为什么这么绝对?”秦漓反驳道。
“不行就去试试呗,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它?”殷许语气中带着些许兴奋。
“那我们几个去对面看看。”秦漓说罢朝对面走去。
但就在这时,骑士兵突然动了,头盔下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眼中没有瞳孔,自然没有焦距,而是一片猩红。
几人立马意识到不对劲,秦漓,江迟筠,祁念,齐严,霍漾和谢羽快速朝对面奔去。对面的台子上可以躲人,虽然他们无法帮助其他人攻击骑士兵,但也不能当那个拖后腿的。
就在几人刚登上台的那一刻,骑士兵从剑鞘中拔出了骑士剑。而下一刻他的身后出现了一群小兵,他们训练有素,站成一列又一列,站的笔直,像是等待它们的长官下达命令。
“啪!”汤烬扇子开合,青蓝色的眸子微眯。
“看来我们要有一场恶战呢。”
“一群蝼蚁罢了,不足为惧。”裴谨再次召唤出那把绣春刀,满脸不屑。
“哟,这还是我认识的裴谨吗?”纪柏双手插兜,挑眉说道。
“时间不早了……”黎杏轻轻的拂过她手中的怀表,拂过的瞬间,铜色的怀表变成了紫色,周围围绕着紫色的光芒,从怀表上攀上了她白皙的手臂。轻轻抬眼后,紫色眼眸眼波流转。
郗郦没有说话,天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抬手手中慢慢凝聚出一个天山蓝的法杖,法杖顶端选着一颗冰蓝色的水晶球,周边还围绕着金色的圣光。她反手握着法杖,眼神凌厉。
“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呢!”殷许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笛子,笛子的颜色很清透,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末端缀着一块玉佩,雕刻精美,上面的蛇栩栩如生。
池洛洛再次戴上了面具,淡紫色的眼睛中倒映着骑士兵的模样。
“好了,我们速战速决吧!”纪柏召唤出两把双弯刀,橙色的眼死死盯着骑士兵,仿佛下一秒就能取下对方首级。
纪柏等人进攻的同时,小兵也被下达了命令。
两方开战。
骑士兵虽然很高大,但速度可不慢。
林初见拿着那把银蓝色的剑,纵身跃起,手起刀落,一剑劈在了小兵身上,力道之大,盔甲凹了下去,但并没有打伤它。
“666,这么肉!”林初见疑惑。
林初见后撤一步凝聚异气,周身拨动着蓝色的光芒,黑色的头发也渐渐变成了茶棕色。接着她速度飞快的窜了出去,穿梭在兵群中,速度之快,只见那寥寥残影。
夏予初和段棉昕待在一边,边反击的同时边注意其他人的状态,准备好随时治疗。
裴谨提剑攻击几乎是每击必中,动作优雅,干净利落,鲜血飞溅,殷红的血液顺着绣春刀的剑身缓缓滴落在地上,祖母绿的眼中充满疯狂,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头发由黑变成棕色。
他施展异能,催生出无数的藤蔓,直直朝敌人冲去。
汤烬和他打配合同时使用“玄幽客”锁定多个小兵,打出,瞬间将小兵全部打倒在地。
当然,骑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它速度之快,提剑朝纪柏砍去。
“咣!”一声巨响,金属之间距离碰撞,弯刀和骑士剑相抵,骑士兵的力气自然是比他大。他纵身一撤,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与骑士兵拉开距离。
郗郦趁此绕到骑士冰身后,法杖轻轻敲地,干燥的地面马上变成冰,生长出的冰簇死死拽着骑士兵的腿限制其行动。
而此时池洛洛拿着双刀和小兵们激战。
一黑一白的双刀流。
“真是够缠人!”面具下的双眸充满烦躁。
她身形娇小,灵活的穿梭在敌人之中,黑白双煞游走在敌群中,悄无声息间抹杀。
但郗郦的技能并没对骑士兵起到限制作用,它轻松挣脱束缚,再次向他们发动攻击!倒下去的小兵又慢慢站了起来,但身上的伤口还在,却跟没事人一样再次朝敌人袭来。
殷许开启妖瞳,轻若大招,强行控制场上所有敌人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