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的灯光惨白,映着满室的药味和压抑的沉默。大甜甜护理长正用镊子夹着消毒棉,小心翼翼地擦拭夜澜绯心口的伤口,那里的皮肉翻卷着,残留着暗黑大帝掌印的焦黑痕迹,触目惊心。欧趴坐在床边,指尖凝聚着治愈魔法的绿光,一点点渗入她的伤口,可暗黑能量的侵蚀如同附骨之疽,绿光每次靠近,都会被一股黑气弹开。
十之星:欧趴.欧斯“不行啊,她体内的暗黑能量和驶卷使纠缠在一起,我的治愈魔法只能暂时稳住伤势,没法彻底清除。”(欧趴额头渗出细汗,十之星图腾因过度消耗而忽明忽暗。)
夜澜绯夜澜绯靠在床头,脸色比床单还要白,下唇咬得通红,却一声不吭。心口的剧痛远不及心里的钝痛——费司特失望的眼神,焰王震惊的脸庞,还有帝蒂卡即将喷火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砰!”保健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帝蒂卡双目赤红地冲了进来,径直冲到床边,一把攥住夜澜绯没受伤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蒂蒂卡“帝蒂娜呢?!”(他嘶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我妹妹在哪里?暗黑大帝把她带去哪里了?!”
夜澜绯(夜澜绯被他拽得一个踉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她用力想挣脱,却挣不开他铁钳般的手):“我不知道。”
蒂蒂卡“你怎么会不知道?!”(帝蒂卡猛地提高音量,眼中的血丝几乎要蔓延出来,)“你是暗黑族人!你和他们一伙的!你一定知道蒂娜的下落!”
夜澜绯“我说了我不知道!”(夜澜绯也来了脾气,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捂着心口挣扎着下床,)“暗黑大帝的计划从不告诉我们这些棋子,我和雷普,不过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蒂蒂卡“站住!”(帝蒂卡拦住她的去路,胸膛剧烈起伏,)“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
夜澜绯“说什么?说我是怎么被迫帮他做事的?说我不服从就会被抹杀?”(夜澜绯看着他,眼中突然涌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压抑的委屈和愤怒,)“你懂什么?我根本不是真正的暗黑族人,我只是暗黑大帝用灵石海地司炼化出的化身!我的存在全凭他的意志,他让我生我才能生,他让我死,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夜澜绯(她指着自己的心口,那里的伤口还在渗血):“阴森女公爵就是例子,不服从就会被彻底碾碎!还有乌克娜娜的爸爸,当年不过是想脱离暗黑阵营,就被他亲手杀死!我不帮他,下场只会和他们一样!”
保健室内一片死寂,连大甜甜都忘了手里的动作。没人知道夜澜绯的身世竟如此特殊,更没人想到,她的顺从背后藏着这样的胁迫。
费司特(费司特站在门口,脸色凝重,他看着夜澜绯苍白而倔强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将她关进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蒂蒂卡“凭什么?!”(帝蒂卡立刻炸了,猛地回头瞪着费司特,)“处罚这么轻?她可是帮暗黑大帝打破了防护罩,害死了那么多同学!都说费司特校长是最公正的,难道真的像暗黑大帝说的那样……”(他顿了顿,目光在费司特和夜澜绯之间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尖锐的质疑,)“校长和她有私情,舍不得罚她?!”
十之星:欧趴.欧斯“帝蒂卡!”(欧趴连忙拉住他的胳膊,用力拽了拽,压低声音道,)“别胡说!校长不是那样的人!”
费司特(费司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原本就严肃的脸庞此刻更像覆了一层冰霜。他看着帝蒂卡,眼神锐利如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帝蒂卡,注意你的言辞。在证据确凿之前,不要用你的猜测玷污任何人,包括我,也包括她。”
夜澜绯夜澜绯正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情绪。
费司特(费司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最终还是硬起心肠,对门口的护卫道):“带她去禁闭室。”
夜澜绯护卫上前,夜澜绯没有反抗,只是在经过费司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却始终没有抬头。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意,比禁闭室的石壁还要冷。
蒂蒂卡帝蒂卡还想说什么,被欧趴死死拉住。
大甜甜老师大甜甜叹了口气,收拾着散落的药剂
保健室里只剩下帝蒂卡压抑的喘息和费司特沉默的背影。
禁闭室的门“咔哒”一声锁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夜澜绯夜澜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心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更痛的是心里的荒芜。她想起费司特刚才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疏离和审视,仿佛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保健室外,
费司特费司特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禁闭室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公正与私情,责任与心动,像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撕扯,让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茫然。
这场战争,不仅撕裂了校园,也撕裂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