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夜澜绯夜澜绯抱着被子坐起身,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费司特已经醒了,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懊恼和郑重。
费司特“昨晚……是我不好。”(他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夜澜绯(夜澜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被子,转身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不用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昨晚我很开心,谢谢你,费司特。”
夜澜绯她知道这份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坎坷,责任二字太过沉重,她宁愿记住此刻纯粹的温暖。
费司特费司特身体一僵,随即抬手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什么都没说,却用动作传递着复杂的情绪。
回到萌学园时,已是傍晚。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无话,却有种微妙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夜澜绯(走到宿舍楼下,夜澜绯停下脚步,转身对费司特笑了笑):“我先上去了,校长也早点休息。”
费司特费司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缓缓转身离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他知道夜澜绯身上藏着秘密,可他选择暂时不去深究,只希望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愫,能有一个安稳的未来。
夜晚,地下水道的寒气正一点点侵蚀着皮肤。
未化形前:暗黑大帝(暗黑大帝的虚影在黑雾中翻腾,看着走进来的夜澜绯,发出低沉的笑声):“做得不错,费司特对你的信任,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夜澜绯(夜澜绯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情绪,语气平淡):“大帝过奖了,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雷普站在一旁的雷普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夜澜绯身上残留着费司特的气息,那种属于夸克族的纯净能量,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离开地下水道,走到通往地面的石阶时
雷普(雷普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差不多该收手了。”
夜澜绯夜澜绯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费司特温柔的眼神,温暖的怀抱,还有他低头时落在额间的轻吻。
雷普“他是夸克族人,是长老会的长老。”(雷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一旦他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发现你是海地司的化形,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别忘了,我们和夸克族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夜澜绯(夜澜绯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自有分寸。”
雷普“有分寸?”(雷普猛地提高音量,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有分寸你会和他……”(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夜澜绯心上,)“你会和费司特睡到一起去吗?”
夜澜绯(夜澜绯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地反驳):“是因为任务!暗黑大帝的命令,我不得不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取得他的信任!”
雷普“是任务,还是你真的喜欢上他了?”(雷普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内心,)“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他没有一点动心吗?”
夜澜绯夜澜绯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无法否认,昨晚的靠近,早已超出了任务的范畴,那份悸动是真实的,那份温暖也是真实的。
雷普(雷普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夜澜绯,我们才是同类。我们是暗黑大帝的灵石所化,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和夸克族站在对立面。”
雷普(他指着远处萌学园亮着灯的教学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费司特和你,根本不是一路人。继续下去,只会引火烧身,不仅你会万劫不复,连我也会被你拖累!趁早结束,还来得及!”
夜澜绯“不用你管。”(夜澜绯别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她知道雷普是为她好,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无论是对费司特的感情,还是身不由己的处境,都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雷普雷普看着她固执的侧脸,终于彻底失望,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夜澜绯石阶上只剩下夜澜绯一个人,晚风吹过,带着地下水道的寒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抬头望向萌学园的方向,那里有她渴望的温暖,也有她无法逃避的宿命。
夜澜绯这场夹杂着任务与真心的纠葛,究竟会走向何方,她不知道,也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