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暗夜烦忧，石心微澜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萌学园罩得密不透风。地下水道的岔路口，潮湿的石壁上渗着水珠，滴滴答答的声响在空旷中格外清晰。夜澜绯背对着入口站着，周身的暗黑能量因情绪波动而微微躁动，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在轻轻颤抖。

夜澜绯“走了一个乌克娜娜，又来一个艾格妮丝！”（她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眼底的寒光比石壁上的青苔更冷，）“这月之星是跟我们耗上了吗？刚以为少了个阻碍，转头就冒出个更不要命的，连献祭自己都敢！”

雷普（雷普站在她对面，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冷静点，艾格妮丝刚成为月之星，力量还不稳定，未必是坏事。”

夜澜绯“怎么冷静？”（夜澜绯提高了音量，语气里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我的本体海地司被熇炎带去了时空裂缝，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那是我的根，是我力量的源头，它要是出了差错，我……”（她话说到一半顿住，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剩下的担忧哽在那里，说不出口。）

夜澜绯（她看向雷普，眼神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求助）：“你想想，现在萌骑士团齐了——艾瑞克的幻之星、焰王的炎之星、谜亚星的智之星、欧趴的十之星，加上新冒出来的月之星艾格妮丝……他们五颗星齐聚，力量只会越来越强。我们呢？暗黑大帝除了威胁就是命令，手里能打的牌越来越少，拿什么跟他们赢？”

雷普（雷普沉默了片刻，走到她身边，抬手想拍她的肩膀，犹豫了一下又收回手，只是低声道）：“海地司不会有事的。它是平衡光暗的灵石，时空裂缝再乱，也伤不了它的根本。熇炎虽然失忆，但潜意识里肯定会护住它——别忘了，他曾是守护灵石的骑士。”

雷普（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至于萌骑士……五颗星齐聚又如何？他们现在内部未必安稳。艾瑞克对艾格妮丝的出现心存芥蒂，焰王性子冲动，谜亚星的图腾还带着时空裂缝的隐患……只要我们找对时机，未必没有胜算。”

夜澜绯夜澜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日里艾格妮丝的星光温度。她知道雷普说的有道理，可心底的烦躁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她喘不过气。她恨这种无力感，恨自己身为海地司化形，却连本体的安危都无法掌控，更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将所有人都拖入泥沼。

夜澜绯“道理我都懂。”（她声音闷闷的，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进黑暗里，没了声息，）“可就是……心里堵得慌。”

雷普（雷普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脆弱，眼神柔和了些）：“我知道。这些年，我们俩一直走在钢丝上，换谁都会累。”（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能量水晶，塞到她手里，）“这是我用黑磁石能量凝结的，能暂时稳定你的力量波动，别让暗黑大帝看出破绽。”

夜澜绯水晶入手微凉，带着雷普独有的、沉稳的能量气息。夜澜绯捏着水晶，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抬头看他，月光从水道上方的缝隙漏下来，刚好照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深处的疲惫——这些年，他又何尝不是在硬撑？

夜澜绯“谢谢你，雷普。”（她轻声说，语气里的怒火散去不少，只剩下淡淡的怅然。）

雷普（雷普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我们是同伴，不是吗？”

夜澜绯（夜澜绯没再说话，只是望着水道深处的黑暗，那里仿佛藏着无数未知的命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先回宿舍吧，我想自己转转会。”

雷普（雷普点点头，没有多问）：“小心点，别被巡逻的萌战士发现。”（他转身，身影很快融入旁边的阴影里，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夜澜绯夜澜绯独自站在原地，捏着那枚能量水晶，感受着里面微弱却坚定的能量。水道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雷普的情景——那时他还是暗黑大帝身边最沉默的护卫，而她刚从海地司中化形，懵懂又警惕。这些年并肩走到现在，竟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